第二十二章:外室第二天
精彩·尽在·无名()
第22章
寂静的屋子裡,空荡荡的沒有回答声。
只有男人炙热的呼吸,越靠越近。捏住下巴上的手收紧,此时那巴掌似的脸被迫抬起,唇瓣微张,如白雪般的肌肤上,那一抹唇色,艳红似火。
她如献祭一般坐在床榻,一身嫁衣,唇色轻启。他只需微微低着头,便能将那抹嫣红含入唇齿之间逗弄。
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允吸的红肿,品尝她的滋味儿。
让她溢出阵阵的娇啼,她会哭,会向他求饶,会浑身开始颤抖,却拼命地抱住他的身体……那团火从低端涌入心口,他浑身开始变得燥热。
可看向床榻上的眼神,却越来越深不可测。
若不是他制止,此时逗弄她的,拥入她的,让她哭泣求饶的都会是另外一個男人。
她一身嫁衣,是穿给别的男人看的,今日是她与别的男人的洞房花烛夜。
胤禛的双眸之间血红一片,禁锢着叶南鸢的手也越收越紧。扣在脖子上的指尖甚至都开始泛白,直到身侧的白玉烛台上烛火‘嗤拉’一声。
灯芯跳动,他才像是卸了浑身的力气,立马放下手来。
整個人狼狈地后退一步。
叶南鸢如沒了骨头般瘫软在床榻上,浑身都开始细颤。她却不顾胸口猛烈的咳嗽,费力的抬起手抓住眼下的绸缎往下一扯。
迫不及待的,撞入他的眼眸之中。
“先生……”对上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喃喃了一句,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神中倏然一亮,像是黑夜裡绽放的烟火,灿烂的仿若整個屋子都敌不上她双眼之间的光亮。
她是欢喜的。
那双眼神之中的情绪太過透明,欢快与喜悦這般的耀眼。胤禛垂下去的手微微轻颤,面上冰冷的情绪都有了松动。
可不過片刻,软塌上的人却别开头。
下垂的眼帘遮住了那抹光亮,她低着头,不再看他:“先生为何会在這裡?”她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刘公子呢?”
刚刚平息下的怒火,彻底被這句话激的粉碎。
如今他倒是当真儿想笑上一句,她果真有本事,一句话就惹得自己想掐死她!
薄唇无力的往上勾了勾,他掀开眼帘盯着床榻上:“你人都躺在我的床上了,還有心思想别的男人。”
床榻上的人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似乎是不敢相信這话进居然是出自他口,嘴唇哆嗦着:“先生這话是什么意思?”
她僵硬着撇過头往四周看,头戴着凤冠娇艳动人,微微一动,额间的珍珠便在颤动,衬的底端那双眸子,灿若星河。
四周都是熟悉的场景,天青色的帘子,金丝楠木的软塌,旁边的湖水阑珊的白鹤大屏风她上次還夸過好看,摆在最裡边儿的烫金小香炉中還点着烟。
這裡半点都沒有喜房的影子。
這是他的院子。
她正对着烛火,屋子裡太多通亮,那瞬间白下来的面色便让他瞧的一清二楚。
“我要出去。”
叶南鸢立马下了床榻,大红色的裙摆微微晃动,只還沒走两步,人就被拽了回去,胤禛站在她身后,掌心扣住她的手。
“你要去哪?”
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吓得叶南鸢立马转過头去。胤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刚刚說你要去哪?”
“先生。”对上他仿若吃人的目光,叶南鸢却依旧不知死活的招惹。她拼命摇着头,眼泪如雨水一般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不……”喉咙裡溢出哭腔,她却一個劲儿的往后退:“我不能……”她挣扎着拼命想拽开他的手,却不料他却越收越紧。
“我不能……”她嘴裡一直强调着這句话,整個人颤抖地如同筛糠。
待到最后,她手也红了,人也沒了力气,她才抬起头,对上他一片深沉的双眼,绝望道:“先生,你放過我吧。”
拽住她手腕的掌心放松,她如脱力一般半跪在地,头戴着的凤冠砸在地上,珍珠铺了一地。
“我放過你。”
“然后呢?你要去哪?”
地上的人沒抬头,沙哑的声音听不清情绪:“今日是南鸢大喜之日,先生糊涂了,南鸢不怪罪先生。”
“只刘公子人品贵重,待南鸢還算体贴,今日且沒发生什么,待南鸢解释,刘公子定然能理解。”
“人品贵重?”胤禛要努力回想,才想起這位刘公子是谁。
好像是他府中刘格格的弟弟,传闻是個欺男霸女,秦楼楚馆的常客,不是在青楼,就是去青楼的路上,府中小妾成群。
“這样一個早晚要死在女人身上的玩意儿,我倒是不知如何就人品贵重了。”
地上的人脸色白了白,飞快地道:“我自個儿觉得好就行,不用先生挂心。”
她分明虚软了双腿,却依旧還是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子落后一步,弯了弯膝盖,行了個礼:“還請先生派人将南鸢送回刘府。”
胤禛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再看叶南鸢的眼神已经满是冰冷。
“送你回去?回刘府?”他是笑着說這句话,面上的表情也如和睦春风。
可那短短几個字仿若是放在嘴中被咀嚼過一般,让人阴森寒冷:“我倒是当真是大度,将自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床榻上。”
他轻笑一声,整個人走上前,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人打横抱起。
毫不怜惜的将人扔回床榻上,随后整個人压了上去,他眼神寒冷,掌心却一片炙热,手掌拂過之间大红的嫁衣成了碎片。
“放开我。”
软塌上的人惊呼,却丝毫克制不住他的暴怒,对上他血红一片的双眼。
忽而一声闷响,掩藏在袖子裡的匕首掉在床榻上。
胤禛一手控制住她的双手,一手捡起那匕首穷仔细瞧了一眼,匕首精致小巧,上面镶嵌着碎宝石一看就是女儿家的玩意儿。
拔开瞧了一眼,刀锋凌厉,倒是难得的好东西。
他却忽然见笑了一声,放在指腹间把玩了片刻,笑道:“新娘子新婚之夜還带刀具啊?”他倏然之间就如沐春风起来。
将匕首放在她眼前,笑着问:“是用来对付你口中那位人品贵重的刘公子的?”他嫁人之事他沒派人去细查,只如今這一瞧。
他问她:“刘杰强迫你嫁给他的?”
床榻上的人别开头,眼中闪過一丝委屈,开口却硬要嘴硬:“沒有。”带着鼻腔轻声儿道:“是南鸢心甘情愿的,不算胁迫。”
“啧。”胤禛随手将匕首扔下床,对她的话一個字不信。
“那就是来对付我的。”他语气懒散,指尖却一片滚烫,拂過她的身体,褪了她的衣裳:“只是可惜了,被我强迫這么久都沒舍得拿出来。”
“你說你是忘了,還是舍不得伤了我?”他声音温柔,面上带着宠溺,可整個却随着滚烫的身子越靠越近。
含着氤氲水汽的眼睛撇开头,她带着颤音儿道:“你不是先生。”
他居高临下的俯身在她身上,浑身滚烫,眼眸一片血红。听见之后,喉咙滚了滚,溢出一声轻笑来。
修长如竹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板直,对上自己压抑不住的欲望。
“你說的沒错。”他含弄着勾住她的唇色,品尝她的滋味,逼迫她的气息与自己沉沦。
眼尾烧红了一片,他让她坐起,要让她亲眼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先生。”喉咙一滚,他传来一声喘息儿:“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夫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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