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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叶格格上线十

作者:义楚
第50章

  叶南鸢手中這串佛莲串珠一共有十五颗,珠子是墨绿色,每颗都只有拇指大小,墨绿色的玉珠上面是栩栩如生的佛莲。

  可若是瞧的仔细些,還能看见上面蚂蚁大小的字,上面刻着是保平安的六字大明咒。

  這串佛莲串珠是江知微给她求的,每年一颗从不间断,一直到去年的十五岁。

  叶南鸢生下来的时候,身带莲香,手腕上還带着個佛莲刺青。

  這事只有少数亲近的人知晓,她娘叶婉如算一個,還有她阿姐与江知寒。就连身侧伺候的奴才,除了两個少数亲近的,其余的都被瞒的死死地。

  她亲娘都不在乎,她阿姐却不放心,亲自去寺庙求,当时那個主持說的什么,叶南鸢已经是记不清了,估摸着是些套话什么生不逢时,命途多舛,需要拿东西来镇压。

  那大师重金卖给了江知微一颗佛莲串珠,并表示,每年都要来過来续费。

  叶南鸢不信這些,她连死都死過一回,如何会信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江知微信,从她的一岁到十五岁,每年一颗从不间断,一直到她去年十五岁生辰。

  這串佛莲玉珠,从一颗两颗三颗时用一颗红线挂在她的脖子上,到后来多了些,又挂在了脚腕上,等她六岁的时候,刚好绕着手腕一圈。

  如今十五岁了,两圈有点松,绕三圈有点紧,叶南鸢一直想着,再過两年,再存两颗珠子就刚好了。

  可她从未想到的是,這串佛莲玉珠会一直停在的十五岁,从今往后,再也沒有人,会为了一句话,一個可能,跋山涉水只为她多一分平安。

  烛火太亮,叶南鸢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低下头。

  “吓到了?”佛莲玉珠掉了一地,胤禛轻声哄她:“沒事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危险。”他低下头,要去捡地上的珠串。

  還在床榻上的叶南鸢立马出声阻止了他:“不要。”不顾四阿哥异样的目光,叶南鸢下了床榻,跪在地上一颗一颗的去摸索着。

  “地上脏,贝勒爷不要乱动了。”

  胤禛却弯下腰,将滚到脚边的一颗佛莲玉珠捡了起来,对着烛火仔细瞧了一眼,放在手心儿道:“你這东西倒是精细。”庆幸的是床榻上矮,珠子掉在地上沒有摔坏。

  “旁人送的,不值当一提。”叶南鸢却立马起身,将那颗玉珠拿了回去。

  看着空荡荡手心,胤禛眉心一挑,故意道:“瞧你這副着急的模样,倒不像是不值当一提的样子。”

  叶南鸢却沒回他。

  身子脏了,叫了奴才们进来重新换了被褥,床套。奴才们手脚麻利,默不作声儿的伺候着她重新洗漱后又换了一身。

  等奴才们走后,屋子裡又重新安静下来,叶南鸢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笑着走到胤禛面前,依偎在他身侧。

  “府中有些孤单了。”她撒着娇儿道,不安分的手伸出去,勾着他的脖子:“這几日贝勒爷不在,南鸢一個人在這儿,也不能出去,也不认识旁人,有些无聊。”

  她声音娇滴滴的,目光澄澈又透明,小手放在他胸口勾着他的纽扣抱怨儿:“今日好不容易出去一趟看看戏,還遇到了伊格格。”

  “府中這么大,莫非南鸢日后不能出去,都要在屋子裡待着不成?”

  胤禛十分喜歡她朝着自己撒娇,娇俏又灵动,就好像两人還在梨园时一样。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伊格格是嘴碎了些,日后不与她說话就是了。”

  “你箜篌弹得不错,府中有個玉格格也会弹箜篌,你若是无聊,可以与她多走动走动。”

  “是跟伊格格住在一起的那位玉格格?”叶南鸢想到什么,立马皱了皱眉心:“算了吧,她现在指不定恨我呢,我要是再過去,岂非不是碍眼么?”

  這话她說的坦然又赤城,半点儿都沒有上眼药的嫌疑,胤禛想了想伊氏那张嘴,眉心立刻拧起:“算了吧,你還是别去了。”

  叶南鸢在他怀中毫不客气儿的笑了一声儿,過了会儿才道:“您府中的人我好些都是沒见着的。”

  她从入府开始就不配合,知晓四阿哥一直是记在心裡的,如今刚拿着個好哄他,叶南鸢娇滴滴的试探着道:“今日出去,领路的小太监說是两位格格生了病。”

  “我想着,她们先入府,资历自然比我高些,既然生了病我是不是该過去探望一下。”

  她這话說的小心又谨慎,說完一双眼睛也是试探的往他那儿看去。嗓音娇糯又动人:“成么?”

  胤禛看了她一会儿,随后倒是笑了:“成啊,怎么不成?”

  他浑身舒爽,弯腰将人抱在腿上:“之前還百般不情愿的,你不是不乐意跟她们相处么?怎么如今倒是想去看她们了。”

  叶南鸢装作听不懂他话音裡的意思,只一脸天真的扬起脸,道:“你都在這裡了,我又沒有别的選擇,既然都要留下来,那自然要处理好与她们之间的关系。”

  “不然,日后你要是来我這儿,她们不让你来可如何是好?”

  她說的认真,又冠冕堂皇,惹得四阿哥差点儿失笑。堪堪忍住了才沒笑出声儿:“好!”他宠溺的摸了一把她的脑袋。

  “你要去,便去。”

  “宋氏這几日得了些风寒,你過去的时候要多加注意一些。”烛火下,胤禛对着她的眼睛,又道:“至于耿氏……”

  “耿氏常年生病,身体不好,你再等几日,等天气暖和一些再去吧。”

  叶南鸢乖巧的点头,沒争议,只想了想,又对四阿哥道:“我刚入府,两手空空的過去是不是不太好?”

  “哦?”胤禛笑了。

  “贝勒爷要是不抓南鸢回来,至少南鸢在金窝银窝裡還能逍遥自在。”想到她在梨园的那些吃穿用度,的确样样都是宝贝。

  胤禛不說了,只道:“那你想如何?”

  “两個格格都生病了,我第一次過去探望自然要带点东西,不然多沒面子?”她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胤禛身上来回的扫荡。

  瞧她這模样,一看就知晓沒什么好事,胤禛轻笑一声儿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想要多大的面子?”

  叶南鸢也毫不客气,一下子就抱住他的腰:“自然是想要爷的小金库了,让我自個儿去选,可成?”

  “花爷的银两,去充你的门面?”胤禛掀开眼帘,抬手捏了一把她的鼻尖:“叶南鸢,你可当着儿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行……行不行嘛?”

  她撅着嘴假装不悦,那模样逗得胤禛大笑,将人抱在怀中:“败家玩意儿,你說行,便只能行了。”

  元宵過后就要开朝,這段时日四阿哥自然忙碌起来,早出晚归,只晚上的时候才回来。

  自那日后,四阿哥一直沒去旁人屋裡,只陪着福晋用了顿晚膳。东院的奴才们都是贝勒爷的人,口风紧,消息瞒的跟铁桶一样,就连福晋都未必能够打听的到。

  贝勒爷哪怕是日日与叶南鸢住在一起,外头也沒传出一丁点儿的风声。

  旁人只道這几日贝勒爷公务繁忙,却是不知叶南鸢直接是住在了主殿。开朝后,沒几日便是会考,贝勒爷有多忙府中的人自然知晓。

  就连李侧福晋都不敢作妖,成日的缩在屋子裡又是减肥,又是保养的,不敢這個时候来惹贝勒爷的眼。

  這番過了几日,很快就到了元宵。

  四阿哥让她過段时日再去耿氏那儿,叶南鸢不敢着急。瞧着今日日子好,便去了一趟宋格格那儿。宋格格是府中的老人了,比贝勒爷還要大上几岁。

  当年便是头一個伺候四阿哥的。

  宋氏开始有過一個女儿,不過刚生下来孩子便夭折了,听闻此事之后,宋氏便渐渐失宠了,那时候恰好李氏,福晋先后入府,府中百花齐放的,也就沒了宋格格什么事。

  听闻如今宋氏与两個侍妾住在一起,她地位虽高些,但贝勒爷一年都去不了她那儿两回,两個侍妾也不将她放在眼裡,很是可怜。

  這些自然不是叶南鸢打听的,今日给她领路的小太监叫小圆子,生的白白净净的很是可爱的,估摸着才十三四岁大。

  半大的孩子,人虽小但却很是聪慧,听闻苏培盛還认了他为弟弟,做事很是机灵。至少样貌很得人喜歡。

  宋格格住的有些偏,府中又大,走了大概一刻钟才到。马上就要开春,风雪早就停了,只不過昨晚下了一场雨。

  那青石板的台阶上還有些水迹沒干,叶南鸢抬脚過去的时候身侧的小圆子连忙弯着腰伸出胳膊候着:“格格当心。”

  叶南鸢被搀扶着进去,仔细瞧了一眼,院子虽偏倒還算是干净,院子裡的人听见声响,急急忙忙的出来了。

  “哟……叶格格。”出来的是两個侍妾,张氏与苏氏,瞧见小圆子搀着叶南鸢的手进来,两人面上满是惊喜。

  “今日這什么风,把您给刮到這儿来了?”

  侍妾的地位最底,說是侍妾也不過是比丫鬟好上那么一些,在府中自然都习惯了伏低做小。今日叶南鸢居然到了這儿来,两人默不作声儿的相互看了一眼。

  “格格今日怎么過来了?”

  “外面风大,叶格格不如到屋子裡坐一坐?”

  苏格格摩挲了一下手,有些无措的样子,实在是叶南鸢生的太好,身着一身月白色的斗篷站在那儿,俏生生着一张脸漂亮的跟玉人似的,哪怕是看几回,這张脸都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我今日過来,是听闻宋格格生生病了故而前来探望。”

  叶南鸢朝着两人笑了笑,柔声儿道:“上次见面,也沒来得及跟两位妹妹打招呼。”她态度柔和,语气也软绵绵的。

  朝着身后的半夏看了一眼,后者立马将手中的东西送上去:“這次過来,倒是给两位妹妹带了些小礼物,倒也算是弥补了。”

  半夏递给两人一人一個锦盒,张格格当场就给打开了,随后发出一声惊呼,她捂着嘴巴惊喜道:“翡翠镯子。”

  苏格格听后也连忙打开,瞧见之后眼睛都亮了,连连对叶南鸢道:“這……這倒是让格格破费了。”

  两人的锦盒中装着的都是翡翠镯子,上好的水头,一瞧就知晓价格不菲。

  這叶格格听說是德妃娘娘赏的,虽入府的时候沒人看的起,但出手這番阔绰估摸着家世不低。两人心中对這個新入府的格格又多高看了几分。

  “不過是些小玩意儿罢了,两位妹妹喜歡便带着玩。”叶南鸢沒時間跟這两人周旋,便直接道:“宋格格住在哪裡,我過去探望一下。”

  张氏是個机灵的,听见后立马将手中的锦盒交给身后的丫鬟,连忙上前:“叶格格您随我過来。”她巴巴儿的带着人往裡面走。

  “宋格格住在主屋呢,就在前方我带您過去。”

  宋氏得了风寒,大冬的天门框都用油皮纸包着,怕泄出一点风出去。叶南鸢到的时候宋氏的丫鬟說她们格格還沒醒。

  她坐在外间喝了两盏茶,宋格格才算是出来。

  “我這身子不好,倒是让叶妹妹久等了。”宋氏捂着唇走出来,刚說完话便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儿。

  瞧宋格格那弱不禁风的模样,叶南鸢眼神闪了闪,宋氏還当真儿如传闻中所說那样,是個身娇体弱的。

  “无事,沒打招呼便前来,是我有些冒犯了。”

  叶南鸢直接道:“只听說宋姐姐生病,入府那么长時間现在才来看望,倒是有些失礼了。”

  宋格格拿着帕子抿了抿唇,才抬起眼睛看着叶南鸢,声音又小又带着颤音,却還是道:“早就听說府中来了個仙女似的格格,今日一见,那些人果真沒有夸大。”

  叶南鸢捧着茶盏,轻笑了一声儿。

  宋氏說话声音虽小,但问什么她基本都能回应,瞧着胆子是小了些,但說什么倒也能接的上,一时之间倒也沒有冷场。

  今日叶南鸢過来,不過是走個過场,她真正想去還是耿氏那儿。

  两人喝了盏茶,說了会话,叶南鸢将带来的礼物一同留了下来:“這是上好的人参,想着宋姐姐身体弱,便带来给姐姐补补。”

  半夏将手中的托盘放上去,叶南鸢也起身告退:“宋姐姐身体不好,南鸢也不好就久留,這才便告辞了。”

  宋氏要送她,叶南鸢赶紧将人劝住了。

  路上的时候,半夏忽然问:“這些东西都是贝勒爷的,您就這番送出去了?”身侧的小圆子也有两分沒底,他虽是得了他师父的命去开库房的门。

  东西也是他跟在身后亲自挑的,可谁也不会知道,這小姐会挑個這么贵重的啊,就光凭那颗几十年老参,可是有钱都难买的。

  “无事,贝勒爷吩咐了,随便拿。”這些东西虽是贵重,但贝勒爷既然答应了她那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叶南鸢拿四阿哥的东西送人,不過是想着多一分保险。

  栽赃嫁祸,這個府中自然不会缺乏這样的人,也更容易……看清一個人的心。

  回去之后,叶南鸢又让人重新开了四阿哥的库房。

  她专挑那些不是内务府产的,或放在最裡面陈年已久的东西,不是奢华,却也样样都是值钱儿的好宝贝儿。

  四阿哥的私库,裡面有多少宝贝只怕四阿哥自個儿也记不清楚。

  宋氏与两個侍妾那儿送過了。

  叶南鸢便挑了旁人的,李侧福晋与刘格格住在一起,前者是一個大金镯子,后者是一根玉簪。伊氏与玉格格住在一起,便送了两人一人一條珊瑚手钏。

  本叶南鸢是想送白玉镯子的,怕伊氏生气砸了,這才改了。

  耿氏生病,送的是与宋氏一样的人参。

  叶南鸢只站在库房裡面,她只管挑,她也不碰,只看中什么便指挥着让人送出去,小圆子在那儿流了一脑门的汗儿,這东西不打紧儿。

  可多了就惹眼了呀,這位叶格格也不知怎么怎么大胆,爷回来要是怪罪了怎么办?

  挑了一下午,叶南鸢总算是满意了,福晋那儿她不敢送,只道:“都沒了吧,府中就那么些人吧。”小圆子抬手摸着一脑门的汗,瞧着這小祖宗的意思,是還嫌弃人少?

  他深吸一口气,无力道:“還……還有。”

  “還有?”叶南鸢一愣,府中的人她都认全了,怎么還有。

  “府中還有一位郭格格,出了府如今人不在。”小圆子只提了這一嘴,随后苦着一张脸道:“格格您出来吧,日后……日后等郭格格回来了再送。”

  “郭格格?”叶南鸢喃喃了一句,随后倒是记了起来。這個郭格格貌似阿姐在信中說過,似乎是個极为美貌的女子。

  瞧小圆子這着急忙慌的样子,她眼神闪了闪:“好,就听你的,等爷回来了再送。”

  胤禛一回府,小圆子就赶紧上前禀告了,他刚从衙门回来,身上带着寒霜,解了披风又到火炉旁边烤了烤手。

  炙热的炭火灼着手心,胤禛只觉得通身那股冷气一下子就消灭了個干净,浑身都带着舒爽起来。

  身侧的小圆子還在哭丧着一张脸:“叶格格挑的太厉害,奴才也不敢阻止啊,眼睁睁的看着她将整個贝勒府中的人都送了一圈儿。”

  “宋格格与耿格格那儿送到都是人参……”小圆子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他說的颤微微的都要哭了,這好几十年的大人参啊,平常都是留着救命的,金子银子不缺,但這個可是能救命的啊。

  他一张白生生的脸可谓是皱成了包子,四阿哥站在一旁听着眉眼间倒都是笑意。

  苏培盛在一旁看的真真儿的,沒等小圆子說完,便上前去朝他那儿踹了一脚:“行了。”苏培盛一脸无奈道:“爷都不心疼,你倒是心疼,抠门成這样,抠死算了。”

  “爷都說了让格格自個选,格格送的开心,你在那阻拦個什么劲儿。”

  小圆子心疼的直抽抽,被训了,再也不敢說话了,胤禛将身子烤暖和,才道:“她人呢?”

  “在……在小厨房。”小圆子手指着右边儿,赶紧道:“格格說今日是元宵节,再小厨房做元宵呢。”

  胤禛一听,双眼一亮,连忙往小厨房走去。

  叶南鸢的确是在小厨房,只他赶到的时候她与半夏一人一個碗,正坐那儿正吃着呢。小厨房裡的奴才都站在一侧,瞧见四阿哥进来后一個個眼睛瞪大了。

  “爷……贝勒爷吉祥?”伺候贝勒爷這么多年,何时见過贝勒爷来小厨房啊。

  胤禛看了跪了一地的奴才,這才知晓自個儿貌似太冲动了,正前方,叶南鸢也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爷,您怎么来了?”

  瞧她那一脸无辜的模样,胤禛脸色一僵,挥手直接道:“過来。”

  叶南鸢走過去,他直接将人往内殿一拉,颇有两分恼羞成怒道:“你什么身份,去那儿做什么?”

  “今日是元宵节,我做元宵啊。”叶南鸢被他拽着手,只得往前走。“那你元宵呢?”胤禛又问。

  叶南鸢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道:“吃了啊。”

  “吃……吃了?”他彻底黑了脸:“你不是给我做的?”

  “我以为贝勒爷不会過来。”叶南鸢低着头,喃喃道:“您自個說的,初一十五去福晋那儿,今日是十五啊,我自然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這话是他亲口說的,如今叶南鸢拿来堵住她的嘴,堵的他无话可說。胤禛咬着牙,只那面色,一点一点黑了下来。

  他仔细的看着叶南鸢,她低着脑袋看不出情绪,只两手紧紧搅在一起。看不出她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怎么了?”過了许久,叶南鸢才像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走上前,揪住他的袖子左右来回晃荡了几下:“你生气了嗎?”她歪着脑袋,看着他的眼睛,明知故问:“你在气什么?”

  胤禛躲开她的目光,气的往前走,只才走两步,想到什么又脚步停了下来。

  “元宵节外面有花灯。”他想起之前在中秋的时候,答应過她一起去看花灯的。

  拳头捂着薄唇,假装咳嗽了一声,明知今晚该去福晋那儿,他却還是问。

  “你想不想去看看?”

  hrsize=1/作者有话要說:双章合一,评论多明天继续加更哦,猜一下,她们在外面碰到谁了哈哈哈哈感谢在2020-05-2022:36:04~2020-05-2120:52: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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