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二) 作者:未知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我想多跟你待一会儿,可你给過我机会嗎?从结婚到现在,你說你回過几趟家?你可有一次主动听我讲话,可有一次陪我安安静静的吃顿饭?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暴发户的女儿,永远上不了台面,即便我再怎么努力,你都视而不见。 为了学你喜歡吃的菜,我跟着吴妈赶早去菜市场,一颗一颗的选着,回来用心做好,为的就是你能吃到最新鲜的。 可是我从来沒有等到你回来,哪怕你回来看我一眼也好啊,你沒有,我一個人呆在厨房已经很不幸了,你還要我在寂寞中做饭,你连我喜歡吃什么都不知道吧,更别提我穿什么颜色衣服。” 乔瑾夏明明不想哭的,可是委屈爆棚,她使劲抹了一把眼泪,“是,你有你的女人你的家,可是跟你结婚的是我啊,傅辰烨,我到底哪裡不好,你告诉我,我改還不成嗎?” 如果当初沒有遇见,那该多好啊。 她肯定還是那個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孩子吧。 望着她泪流成河的样子,傅辰烨满腔的话竟然堵在那裡开不了口,最终他仓皇逃离此地。 他走了,他就這样再次抛开她走了,留下她独自住在這個超大的房子裡。 寂寞,如雪一样压了過来,令乔瑾夏窒息。 她怔怔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终于像個孩子般哭了起来。 不知道過了多久,乔瑾夏哭够了。 她盯着面前泛着血丝的糖醋排骨,一股脑的将藏在肚子裡的话全都倒出来。 “傅辰烨,一定是老天见我生活太无忧,所以派你来惩罚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一個暴发户的女儿,配不上你高高在上的市长公子的身份,可是,我爱你啊,如果爱你也是一种罪過,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不被你判无期徒刑?我真的很想知道.......” 乔瑾夏端起傅辰烨的那碗米饭,一边吃一边唠叨着:“你不知道吧,我在初中就见過你,那個时候起,你就成了我的全世界。 還记得我第一次对你告白嗎?我花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终于鼓足勇气跟你告白,可是全部被你践踏了。 沒关系,因为是你,将我心裡隐藏的阳光一古脑的全都释放出来,每天见不到你我的心脏好像出了故障一般,我多想跟你待一起,哪怕不說话,就這样站着也好啊。 为了你,我傻傻的生活,傻傻的开心,傻傻的幸福,你把我变成這样的傻瓜,却不负责任的說要离婚,背叛我心灵的人,不是我,是你啊,傅辰烨,你给我记住了!!!” 傅辰烨从静园出来,直接去了江美穗那裡,那是他花钱买的另一栋别墅。 一路上,他的眼前不停闪烁着乔瑾夏那张哭花了的脸。 說不上为什么,他的胸口有些闷。 肯定是天气的缘故,他想。 刚回到家裡,就见江美穗低头垂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惹人怜惜,看到傅辰烨回来,她连忙擦了一下眼泪,站起来說:“回来了,去给你盛饭。” 刚站起来,就被傅辰烨抓住抱在了怀裡,望着面前未动的饭菜,他說:“不是說自己先吃?怎么又不听话了?” 江美穗委屈的咬着下唇,也不說话。 刚才她给傅辰烨的助理打电话,问到傅辰烨根本不在公司加班,而是去了那個女人那裡,一想到她心爱的男人去了乔瑾夏那裡,她沒来由的惊慌。 虽然她才29岁,但作为女人来讲她年纪不小了,经不起岁月蹉跎,傅辰烨虽然给足了她所需要的一切,但她真正需要的却是宋太太的位置。她必须加把火,让傅辰烨速战速决。 “你都进了温柔乡裡,哪裡会想到我......”她故意停在這裡,话中的委屈不言而喻。 傅辰烨一楞,随即了然一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說:“我已经正式跟她提离婚了。”說离婚二字时,他的眼前又闪過乔瑾夏那张哭花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胸腔裡闪過一道莫名的情绪。 将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赶走,他搂着江美穗吻了起来。 很快,餐厅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江美穗忍住心底的欢呼,尽力施展自己的妩媚,试图用狂热来宣告自己成为宋太太的日子不远了。 而室内,上演着一幕幕限制级片段。 凌晨三点,江美穗醒来发现傅辰烨不在。 掀开被子起床,发现他坐在阳台那裡抽烟,弥漫的浓郁烟味儿表明那人抽了很多根烟。 江美穗深知他的秉性,若不是遇到什么大問題是不会這么猛烈抽烟,而這种场景几乎延续一個月了。 她直觉认为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走到阳台,坐在他怀裡,抱着他的脖子,轻声细语的问:“老公,怎么了?” 傅辰烨掐灭烟头望着她,清冷的月光倾泻下来洒在她的脸上,别添了一副妩媚动人,一如他记忆中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眼前的人還是那個人,但又有什么不对了。 自从一個月前开始,他便从她的身上感受不到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每次他总是意犹未尽,灵魂好像缺了一角,而這种空虚,伴随着時間的流失愈发的清晰。 就在刚才,他做了一個梦,梦裡有一個模糊的身影跟他共赴巫山,感觉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欲罢不能,以至于到现在他的身体都处于一种蓬勃的状态。 這是之前沒有過的。 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尤其经商后获得的巨大成功,各种找上门合作的关系,资源和人脉的青睐,即便他褪去市长公子的光环,那些资源也源源不断送到他面前。 现在整個滨城商圈谁都知道,春风正得意者,除了他傅辰烨之外還能有谁? 但是对傅辰烨来說,心裡总觉得缺点什么。 跟他一起久了,江美穗也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男人的心思不全在她身上,加上外面的莺莺燕燕,這些都让她疲于应付,她只有牢牢的将他抓在手裡,才能立于不败地位。 于是,她主动送上香吻,水蛇一般的身体缠上他,很快荡起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