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听嫉妒在唱歌 作者:未知 她知道,傅辰烨的心思并不完全在她身上,他在外面怎么玩都行,但她无法忍受傅辰烨的夜不归宿。 眼见乔瑾夏怀孕,她的肚子到现在都沒货,她心急啊。 那個女人即便家败了,可人家出身好,要姿色有姿色,要年轻有年轻,要漂亮有漂亮,要身段有身段,這要是放在夜场,绝对的头牌。 她不敢赌,尤其发现傅辰烨给乔瑾夏的银行卡裡放了五百万之后,更不敢赌了。 加上他们离婚的事一直耽搁着,她不能不怕啊。 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她不能在最后关头掉链子,唯一的是,就是牢牢抓住這個男人的心。 她的视线落在手中那個玻璃瓶上面,這是小梅拿给她的特效催情药,据說是那么多药裡效果最好的一种。 忍住激动,她让月嫂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之后,给月嫂一千块让她回去,過两天再来。 怀着忐忑,不安,激动的心将药滴到菜裡,或许太紧张,一不小心滴多了,不過她沒在意,开始给傅辰烨打电话。 正在开会的傅辰烨,看到手机响,上面显示着江美穗的照片,他暂停下会议,起身接了电话:“美穗,我在开会。” 江美穗用一种自认为最能抓住男人的声音說:“烨,我刚吃了点东西,胃不舒服吐了,你能回来一趟嗎?” 傅辰烨忍不住皱起眉头,“月嫂呢?” “月嫂家裡有事,我让她回去了。”江美穗气若游丝的声音落在傅辰烨的耳朵裡,像是随时都能断了线一样。 傅辰烨說:“你先喝点水,我马上回去。”跟他们交代一下之后,傅辰烨就马不停蹄的往家裡赶去。 江美穗躺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笑容,很快一闪即逝,她挣扎着坐起来:“烨,你回来了。” “嗯。”傅辰烨径自走到江美穗身旁,问:“很难受嗎?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要,你回来我就不难受了。”江美穗圈住他的腰身,柔媚之极的声音說:“饭菜做好了,我們去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呢。” 望着那一大桌子的菜,傅辰烨說:“难受還做那么多菜?” 江美穗黯然失色道:“烨,你不是生我的气了?我知道我怀孕是我不对,可是這是意外啊......”說着,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傅辰烨叹了一口气,說:“都怀孕的人了,還這么爱掉眼泪,以后孩子像你爱哭怎么办?” “千万不能像我,像你才最好。”江美穗破涕为笑,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碗,给他盛饭。 傅辰烨接過碗,看江美穗坐在那裡看着他,他问:“你怎么不吃?” 江美穗道:“我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傅辰烨低头吃饭,望着他将那些菜吃到肚子裡,江美穗放下心来,一個闪身扑到他的怀裡,梨花带泪的說:“老公,你這么久沒回来,是不是不爱我了?” 傅辰烨放下碗筷,看向怀裡的女人,“怎么会這么想?”說罢,乔瑾夏的身影在他脑海一闪而過。 想到白天的事,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找不到发泄的法门。 “如果你爱我,又怎么会這么久都不碰我?”江美穗哀怨的說。 为了能彻底的享受,她特意在衣服上喷了催情的香水,现在她已经被這個香水撩拨的心痒难耐,一双迷醉的眼睛看着他,就等他的药效上来。 果然,傅辰烨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只觉得小腹那裡有一股热流窜了上来,他看向江美穗,深邃的眼眸也逐渐爬上一层赤红,却定力十足的說:“美穗,你怀孕了。”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怀孕二字,如今对江美穗来說就是一种魔咒,令她安稳不得。 她再也等不下去了,直接送上香吻,缠上他的身体。 在药物的刺激下,和江美穗的刻意撩拨下,傅辰烨的眼神儿渐渐变得迷醉,竟然将江美穗当成了乔瑾夏。 江美穗尽情的发挥自己的特长,整個人吊在傅辰烨的身上,用尽全力的勾住他的身体,柔媚无骨的声音說道:“烨,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傅辰烨的身体处于一個临界点上,再不释放,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他反手将江美穗推到在餐桌上,居高临下的盯着身下的江美穗,一言不发的样子,让她心急如焚。 江美穗等不下去了,邀請着說:“老公,快来.....” 药物已经让傅辰烨的眼神儿变得涣散,恍惚中以为身下压着的是乔瑾夏,“乔瑾夏,你凭什么让我這么难受!” 江美穗娇躯一震,瞪大眼睛看着他。 傅辰烨已经俯下身,跟她合为一体,步入天堂。 或许是憋的太久,江美穗在傅辰烨的身上找到久违的快感,望着眼前這個令她神魂颠倒的男人,一個阴谋逐渐在心底成形,最后变成参天大树。 這一日,乔瑾夏巡视门店的时候,有一個女人找到了她。 “你好,請问你是乔小姐嗎?” “我是,你是?” “我上次看了你们的珠宝發佈会,我挺喜歡你们公司的珠宝设计款式,下個月我结婚,想請你们帮我设计一款独特的款式,要世面上沒有的那种,让我在那群小姐妹面前好炫耀。” “我們公司有顶尖设计师,你可以找他们......” “乔小姐是对自己不自信咯?”女人笑着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粉饰太平的脸。 老实讲,能有设计单子找她,乔瑾夏很高兴,不過她還从未单独设计過珠宝成品,這让她有些不自信。 望着她为难的样子,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我相信你能设计出令我满意的作品,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谈谈。” 就這样,乔瑾夏被她带到一家位于商场上面的咖啡厅。 女人对着服务员吩咐道:“来两杯咖啡。” “不好意思,我喝白开水。”乔瑾夏道。 “白开水怎么能行?”女人想了一下,說:“给她来杯果汁吧。”說完,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