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不负如来不负卿5 作者:未知 左梓君面色一顿,随即又狰狞的看向乔瑾夏,“你现在除了嘴硬之外還会什么!” 乔瑾夏冷笑一声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为什么梓唐会离开你,又为什么消失三年不跟你联系,這裡面如果沒有你的刚愎自用,他会這么做?” 左梓君刚扬起手准备再次打乔瑾夏,最后又停下来,她放下手,站起来說:“我怎样做不必你操心,反正对你来說再饿個几十個小时你也就挂了,我又何必对你浪费口水呢?” 左梓君撂下這句话后离开這裡,乔瑾夏由于躺在地上,根本不能动弹。 這样的姿势对她来說是极为难熬的,更是难受的,由于那么久沒有吃东西,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一個极限。 她两眼无神的盯着地上,心中想的是,她跟傅辰烨好容易相遇,难道就這样死掉了? 老天,为什么要這么对她? 過去的种种像是放电影一般涌进心头,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落下一滴眼泪。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心灵放空,努力让自己陷入睡眠,只有這样,她才能从那种对水跟食物的渴望中走出来。 左梓君刚从地下车库裡出来,手机突然响了,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她接起电话。 “有话快說,有屁快放。” “左小姐,有位姓严的先生要见你。” 听到电话裡的人的声音,左梓君面色一顿,說:“哪個姓严的?” “从京城来的姓严的。” 左梓君嘴角漾开一抹淡笑,說:“我知道了,你问他在什么地方,我過去找他。” 說完地址之后,左梓君收起手机,对旁边的人吩咐道:“把人给我看好了,要是出事,我要你们好看!” “是。”左梓君說完,便离开這裡直接去见严华年了。 左梓君在酒店的大厅裡见到独自一人坐在那裡喝酒的严华年,脚步沒有停顿,迈着优雅的步伐朝他面前走去。 “严先生?”左梓君在他面前停下。 严华年嘴角漾开一抹笑容,說:“左小姐,坐。” 左梓君并未在他对面坐下,而是挨着他坐下来,美目盯着他问:“不知道严先生找我来做什么?” 严华年问:“要喝点什么?” 左梓君眯着眼睛一笑,說:“我還是比较喜歡喝你喝的东西,你不介意吧?” 严华年望着她摇摇头。 左梓君伸手端起他面前的咖啡,抿了一下,重新放下杯子,說:“說吧,找我来做什么?” 說這话的时候,他猛然凑到严华年面前,說:“你该不会太寂寞,想找人作陪吧?我告诉你哟,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严华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說:“左小姐,你想多了,我找你来只是想跟你问当年严青桐的事情。” “靠!”左梓君忍不住爆了一句脏话,他阴郁的目光盯着严华年說:“我已经跟你說過了,我跟严青桐不熟,当年他是像我求婚来着,但是被我拒绝了,然后就沒有交集了,就這样,如果你嫌我說的不够,那我可以拿個复读机過来,一天放個一百遍你听。” 严华年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容,近似于无,他冷冽的声音說道:“左梓君,如果我沒有实质性的证据,你以为我会贸然来找你嗎?” “哟,你還有证据啊,据我了解,严青桐不是已经死了三年了嗎?三年前就沒什么证据,三年后就有了?”左梓君不屑的看着他說:“别跟我說他借尸還魂了。” 严华年說:“左梓君,虽然你不承认你的所作所为,但是有一点你无可避免,你曾经给严青桐做過催眠,自从他被你催眠后,整個人就变了,也是促使他自杀的最根本原因。” 左梓君诧异的目光看着他說:“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這么好了?真的让我很意外哦。” 严华年道:“看来你对我們做了调查。” “笑话,严青桐像我求婚,我能不对他的家庭背景做了解嗎?”左梓君斜睨他一眼說:“我意外的是,這件事都過去了三年,你为什么要旧事重提,莫非,是有人给了你什么好处?” 看严华年清冷的目光,左梓君道:“不是吧,你该不会是吃饱了撑的沒事找事吧?” “左梓君!” 严华年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你不承认青桐的死跟你有关,好,那你看下這個。” 左梓君看到严华年拿出来的录像视频,她微微有些惊诧,那都是她在京城的时候跟严青桐见面的地点以及時間。 她随即的翻了一下,冷笑着說:“這跟我有毛钱的关系?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诽谤我的名誉,我可要告你了啊。” 严华年盯着左梓君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左小姐,我想,我应该叫你左先生更为合适吧?” 左梓君面色大变,他震惊的瞪着严华年,沒有說话。 只听严华年继续說:“我查到,在你十七岁的时候你去读過心理学,而且师从dc.li,我跟dc.li联系過,他說你是一個天分很高的学生,只是,你内心的世界太复杂,不是他能驾驭了的,所以在你入学的第二年,他就开除你了。 但是你被开除之后,一直耿耿于怀,想方设法的想要整垮他,后来你的确做到了,dc.li一直对你印象很深,是因为当年,你用女人的身份故意靠近他,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来诋毁他的名誉,从此,他被当年的心理学协会除去会长的头衔。 而你,则在报复了他之后,忽然喜歡上做女人,从此之后,便顶着一张女人的脸在社会上生存,为了让自己更加逼真,你去了泰国做治疗,经過四個月的時間,你成功的变成一個女人,虽然是女人,但是你却沒有去掉自己男人特有的本性特征。” “這些你都是从哪知道的?!”左梓君阴狠的目光瞪着严华年,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吃掉一般。 “对严家来說,想要查点东西,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嗎?”严华年漫不经心的說。 左梓君脸色一沉,怒视着严华年问:“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