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场暴雨将至 作者:未知 趁這個空隙,乔瑾夏一把甩开他的手臂,快速的朝小区裡跑去。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傅辰烨只觉得心脏裡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宛若一個沒有灵魂的木偶。 這個该死的女人,到底沒有转身。 乔瑾夏一口气冲回家裡,将自己摔倒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她的嘴上還残留着那人的气息,闭上眼,她感觉他就在自己身边一样,睁开眼,他的身影化为泡影。 乔瑾夏扬起手臂冲空中一挥,愤然的說:“傅辰烨,你個混蛋!我明明都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你为什么還不放過我???” 回答她的,是雪洞一般的寂寞。 不知道躺了多久,发觉困意袭来,刚坐起来准备洗澡,手机却响了起来。 望着上面的号码,她接起电话,裡面传来物业管家的声音:“乔小姐你好,這裡有位男士要见你,請问你认识嗎?” 乔瑾夏下意识看向墙壁上的led屏幕,傅辰烨的面孔便出现在她眼底,他竟然沒有回去。 乔瑾夏淡淡道:“不认识。” 物业管家說:“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让他离开。” 挂断电话,乔瑾夏转身走到窗户那裡,望着楼下门岗亭站着的傅辰烨,只觉得有些好笑。 傅辰烨,我爱你的时候,你把我的真心随意的践踏。 现在我好容易决定放下你,你又来這一出苦情计,不知道的,還真以为我們情比山高。 只可惜,我們是两條永远也不可能再有交集的平行线罢了。 乔瑾夏放下窗帘,转身进入洗手间。 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手机响個不停,依然是物业管家的电话。 “乔小姐,這位先生不肯走,他說他在這裡等你。” 乔瑾夏面无表情道:“那你就让他在那等着。” 管家纠结的說:“天气预报說今天晚上会有雷电天气,你确定不管他?” 乔瑾夏忽然有些生气,迈起步子走到窗户那裡,看着像是站岗的哨兵一样的傅辰烨,心裡闷的就像外面的天气。 “他要再不走,你报警处理吧。”乔瑾夏說完,便找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越吹心裡越烦躁,她就不明白了,傅辰烨是不是鬼上身了,還是受刺激了?怎么闲着沒事干专跑来给她添堵来着。 外面树影摇晃,晃的房间裡闪過一道又一道黑影,乔瑾夏心中烦躁,扔掉吹风机冲到窗户那裡,那被狂风吹的衣袂翻飞的人可不就是死赖着不走的傅辰烨? 乔瑾夏再次放下窗帘,转身坐到床上,拿起床头的书看了起来,可是傅辰烨的头像在字行间跳动,她气的对着书上的他的影子使劲抓着,可是,那人又跑到半空中对她笑。 乔瑾夏简直要抓狂。 她气的仍掉书,使劲镐了两下头发,這时,只听哐当一声响,窗户上的玻璃几乎被震碎。 她开始有些担心。 沒办法,她到底放心不下他。 她随意的穿了件衣服,拿了伞跟钥匙冲出房门,电梯都顾不得上径自冲进楼梯。 冲到外面的时候,正巧天空中落下一道闪电,照亮了傅辰烨那张被风摧残的脸,憔悴,苍白。 乔瑾夏气呼呼的冲到傅辰烨跟前,仰着脑袋看着他說:“傅辰烨,你有毛病啊,那么多地方你不呆,为啥偏赖在我這裡?!” 此时的乔瑾夏是愤怒的,因为生气,将她的眉眼显得跟平时不同,增添了几分女人特有的妩媚。 傅辰烨心尖莫名一颤,咧嘴笑了起来,“生气了?生气就好。”生气了证明心裡其实放心不下他。 乔瑾夏差点气倒。 她狠狠的瞪着傅辰烨說:“傅老板,一会儿就下雨了,你现在应该回家回你的女人身边,而不是死皮赖脸的待在這裡,這把伞给你,就当是還你当年送我的那把伞。”說完,她将伞塞到傅辰烨手中准备转身,却被傅辰烨一把抓住。 “夏夏,你对当年的事记得那么清楚,证明你心裡有我,既然有我,又为什么這么对我?”傅辰烨有些困惑的问。 乔瑾夏凛然一笑,說:“我早就說了,当年我們相遇是一個错误,我好容易从這种错误裡走出来,为什么又要我重蹈覆辙?傅辰烨,我不想让我自己再死一次,你知不知道?” 傅辰烨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霸道的說:“我不允许你這么說!” “傅辰烨,你怎么就不明白?”乔瑾夏内心烦躁无比,“爱你的乔瑾夏早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乔瑾夏只想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她想好好的做回自己,唔........” 傅辰烨用力的箍住乔瑾夏,并且堵住她的嘴,只有這样才不用听到从她的嘴裡再說出什么不好听的东西来。 他真的是受够了她的不听话,她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让他心神都跟着紊乱起来。 看,這個女人就有這样的魔力,不管什么时候都有让他意乱情迷的本事。 轰隆一声响,大雨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狠狠的砸在人的身上,似乎要将尘世的一切摧毁。 乔瑾夏挣扎着說:“傅辰烨,你走吧,你的女人在家裡等你。” “夏夏!”傅辰烨怒了,猩红的眸子看着乔瑾夏說:“不许你提她!” 乔瑾夏心神一凛,凝望着眼前暴躁的男人,心口位置划過一道道尖锐的疼。 她忽然也愤怒的叫起来:“傅辰烨,就算我不提,也改变不了她是你女人的事实!” 傅辰烨身形一晃,凝望着乔瑾夏,半晌說不出一個字,天知道,此时他心裡到底有多痛,谁来告诉他,要怎么做,才能不让他這么难受。 他抓着乔瑾夏的力度渐渐减弱,到最后完全松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翕动着嘴唇似乎要說点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沒有說。 他缓缓转身,消失在雨幕中,這一幕,像是电影桥段裡受尽情伤的男主角,光一個寂寥的背影足以說明一切。 乔瑾夏望着丢在地上的伞,她刚张嘴叫了一個傅字,却发现那剩下的字怎么都說不出口。 望着這恶劣的天气,她到底于心不忍,弯腰捡起地上的伞,抬起步子去追傅辰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