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摊牌 作者:未知 有些問題叶凌天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强调,如果谢上风不走出這间会议室,那么走出這间会议室的只能是叶凌天。 慕容飞雪知道,陶万难心裡也清楚,所以两人对视一眼后,慕容飞雪面色一寒,正准备指着大门撵谢上风出去,就见谢上风缓缓站了起来,面部肌肉痉挛老大一会儿,冲叶凌天深深鞠躬:“是,叶长老!” 說完,他义无反顾的出了会议室,沒问为什么也沒辩解。 叶凌天指着紧闭的大门,径直言道:“其他时候我不管,仙门之战未完之前谁在這间会议室唱反调,谢上风就是前车之鉴!”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慕容飞雪轻咳一声,朗声道:“希望各位引以为戒,迅速进入状态,在叶长老的坚强领导下渡過难关。” “是!”长老们齐刷刷站了起来。 慕容飞雪凑到叶凌天耳畔悄声道:“叶长老有什么安排,說吧。” 叶凌天双手下按,示意大家坐下来:“我今天出现在這裡就是要绝对的话语权,会议结束后大家围绕這個做文章,最短的時間内拧成一股绳!一旦战队重组计划完成,即时宣布,散会!” “是!”长老们陆续出了会议室。 叶凌天拽住正准备离去的慕容飞雪,悄声道:“你等下。” 诺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叶凌天和慕容飞雪,相对于天机门其他门人,叶凌天对慕容飞雪還是比较信任的。 给叶凌天重新沏了杯茶水,慕容飞雪想到刚才会议室发生的场景,略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叶长老,以前大家都未经历過如此险峻的情势,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得罪的地方您千万不要介意。” “得罪我沒关系,将自個儿玩死才是大事!我不在乎天机门的话语权,在意的只是武道修为的提升。”叶凌天递给慕容飞雪一根香烟,笑道,“我沒把门主当外人,說的都是掏心窝的话。” 慕容飞雪笑道:“能做叶长老的自己人,不容易啊。” 叶凌天帮慕容飞雪将香烟点燃,盯着他的眼睛,冷不丁的道:“门主知道秦小姐让我出任总指挥之位說了什么嗎?” 慕容飞雪赶紧摇摇头:“如烟這孩子啊,脑子想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她的心思也最是难猜。” “她說天机门亡不亡她不在乎,天机门死了多少人她也不在乎,甚至天机门尊者死绝了她也会冷眼旁观,但秦步虎不能死,秦步虎几個老哥们都要安然无恙,出于這种缘由她让我必须出任总指挥之位,我可以拒绝任何人却不能拒绝她,因为拒绝了她我就活不成。”叶凌天将自己的香烟点燃,朝着紧闭的大门吐了口烟雾,沒看慕容飞雪,“她从未将自己当成天机门的人,门主猜猜,我将自己当成天机门门人了嗎?” 慕容飞雪瞬间石化。恐怕天机门门人中能将如此直白的话语丢出来的也只有秦如烟了。 沉默了老大一会儿,慕容飞雪小声道:“有几個将自己当成天机门的人了呢?进入仙门世界,谁的最终目的不是提升武道修为?可话說回来在天机门待了那么多年,多多少少還是有感情的,只是涉及到原则性問題,比如性命……” 慕容飞雪耸耸肩膀,下面的话便推心置腹了:“不管我們喊得如何响亮,仗沒打起来什么都不好說,鬼知道见到战争的残酷会有多少门人逃命?” “天机门是這样,栖霞宫和雁荡山也逃不出這個定律,拼到最后指不定也就讲和了,关键是要将大家打疼,所以宣传工作要做好,告诉那些意志不坚定的门人,如果不血战到底先前得到的一切都会失去,這一战不是为了天机门而是为了自己的未来,這個基准点必须把握住。”叶凌天敲着桌子,紧皱着眉头,“有些话明面上我不好說,私下裡你能說。” 慕容飞雪混了多少年了,這個道理懂。 叶凌天瞟了眼慕容飞雪,犹豫一番,饶有意味的道:“刚才是公事,现在我跟你谈点儿私事儿。” 跟我谈点儿私事?慕容飞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道:“你都将我当成自己人了,尽管說。” “我的爷爷跟你关系到底怎样?”叶凌天开门见山,不想拐弯抹角。 “关系非常好!”慕容飞雪斩钉截铁的道。 叶凌天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既然這般就沒什么可說的了,咱们走吧。” “等下!”慕容飞雪突然拽住叶凌天,老脸一红,挠挠头道,“关系只能算一般,在天机门内能称为老兄弟的人也就秦步虎、陶万难、贾思刀、甄闯寥寥数人而已。” 叶凌天扭头看向慕容飞雪,轻轻叹了口气:“你說你搞那么多幺蛾子干嘛?” 搞那么多幺蛾子?慕容飞雪眨巴着眼,着实不理解叶凌天话语裡的意思,干笑两声:“叶长老能說的再清楚一些嗎?” “别把别人当傻瓜,但凡将别人当傻瓜的人往往自個儿是傻瓜。”叶凌天盯着慕容飞雪,一字一句的道,“叶忠民夫妇真是我父母?” 慕容飞雪仿佛跟雷电进行亲密接触,面部肌肉荡了老大一会儿的秋千,脸色骤然一变,惊道:“你都知道了?” “好好翻翻我的過去,凭空多了一对便宜爸妈,我会信嗎?如果真信干嘛要在其他医院做亲子鉴定?论医疗技术,天决的医务部门不知领先世俗多少年,我不是舍近求远嗎?”叶凌天想到叶忠民夫妇的演技,指着自己的眼睛道,“他们为了当好父母的角色费了很多心思,但有些东西骗不了人的,比如眼神。” 慕容飞雪的脸色非常难看,双拳紧握:“我們太小看你了,怎么忘了你是从尸体堆裡爬出来的,一個在生死线上不断徘徊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信任人?一個整天在阴谋诡计圈圈裡转的狡猾奸诈之辈,在他面前玩小伎俩不是班门弄斧嗎?” 叶凌天完全赞同慕容飞雪的话语,咸不咸淡不淡的道:“用這种无比低级的方式拉拢人,天机门高层能做出這种决定我也是醉了。” “這是我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应对之策,我們总不能說你是天机门圈养的试验品如果不达标就宰了吧,那样你還不将天机门当生死仇敌?”话說到這份儿上,慕容飞雪也坦然了,淡淡言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丢個话,下面准备怎么做?” 种种迹象表明叶凌天一路坎坷天机门高层难辞其咎,老混蛋之死也是天机门一手谋划。按理說叶凌天很难跟天机门保持良好关系。 “還能怎么做?归根究底你们也是打杂的,要搞搞的也是四大尊者,不是天机门门人。”叶凌天伸了個懒腰,冲慕容飞雪爽朗的笑笑,“跟叶忠民夫妇的亲子戏,我准备继续演下去,不能让你太难做,跟你摊牌是因为将你当成自己人,沒必要藏着掖着,所为就是想知道你跟谁站在一起!” 慕容飞雪如何不理解叶凌天话裡的意思,无比严肃的道:“跟四大尊者唱对台戏,你有多大的把握?” “十成,不過時間問題。”叶凌天想到正在施行隐秘世界新规则的宗门世界,忧心忡忡的道,“我最担心的是天决,仙门之战波及到宗门世界,辛辛苦苦打造的一切便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我会让心腹跟天决高层取得联系,即便天机门对天决发起冲击,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护佑天决的周全。”慕容飞雪毫不犹豫的做了决断,与其跟着四大尊者混,真不如跟着叶凌天,即便现在叶凌天武道修为還不是很强,根基尚浅,但他表现出来的素质或者說他的亮光已经照瞎了慕容飞雪的双眼。 叶凌天搂着慕容飞雪的肩膀,发自内心的笑了:“门主也不要太紧张,目前天决沒有自保的能力,在陶强将天玉丹送過去之后情况会有些许变化,我要跟门主說的是,仙门之战是個契机,在這场战斗中我要排除异己,将天机门稳稳掌控在手裡。” 慕容飞雪恍然大悟,叶凌天的态度已经非常明了,此次仙门之战,天机门可能要将遭受有史以来最大的伤亡。想到叶凌天的手腕,慕容飞雪還是有些不忍心,那些武者都是手底下的兵啊,眼睁睁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中着实不是滋味。 叶凌天焉能不知道慕容飞雪的心思,无奈的笑笑:“栖霞宫和雁荡山都不差,天机门要想轻松拿下基本不可能,此外還有逐沙门,从排名看他们确实排名末尾,可未开战前鬼知道他们隐藏了多少实力?我有天纵之才也不能确保伤亡率,既然不能逆天而行,只能趁這個机会,给天机门和仙门世界重重洗洗牌,由此排兵布阵讲究多了。” 慕容飞雪嘴角挂着几丝苦涩的笑:“我還能說什么呢?总指挥之位是我提议的,自然唯你是从,不過這场仗到底要怎么打,能透個底儿嗎?” “伏击战!”叶凌天嘿嘿一笑,从嘴裡蹦出四個字来,“各個击破!” 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