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4.第1004章 克裡斯蒂娜 作者:未知 宋钊惊吓過度,手脚不听使唤,哪裡還能开车,只能李坏来开,把宋钊送到住处,而后直接开着警车回到了海天国府。 李坏距离家還有百米远,忽然眉头一皱,连车都来不及熄火,便跳下车,几個瞬息,便回到家中。 “小坏,刚才有人来過了,很强!”李飞燕话音落下,才出现在院子裡。 李飞燕刚洗完澡,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对方的强大,让她有些紧张,好在弟弟回来了,不禁松了口气。 “我也感受到了!”李坏闭上眼睛,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气息,奇怪的是,对方好像走了。 走? 既然来了,還想走,把李坏当什么了! “姐,你留在家裡保护母亲和姐姐老婆,我去追!”李坏话音未落,如同一头豹子,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李飞燕不放心,也想一同追上去,可李坏太快了,她都沒看清李坏朝哪個方向去了。 另外,家裡還有母亲和弟媳,总要有人守在家裡。 就是怕对方若是再出现,以她和天鹰的实力,怕是难以抵抗。 …… …… 夜色下,李坏沿着对方残留的气息,一路急追。 可对方的实力,远远超過李坏的判断。一直追了数十公裡,却還是一无所获,反而对方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這也就意味着,他和对方的距离越拉越远。 所以,对方比他的速度還要快嗎?! 李坏伫立在一座高楼上,正犹豫着是继续追,還是回家时,却又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儿。 李坏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左后方站着一個人影。 “玲珑?”李坏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敌意。 不错,正是玲珑! 深更半夜的,玲珑为何会出现在這儿? 李坏只能认为刚才来访的人,跟玲珑有关系! “他们是你的人?!”李坏问道。 “不错,是我的人!”玲珑毫不掩饰的承认了。 李坏脸色一冷,他不能确定刚才那伙人,是不是永夜的成员。也不能确定,玲珑是否也是永夜的人。 “如果你们在我身上有所图,就冲我来,别伤害我的家人,否则我会让你们付出加以十倍的代价!”李坏转過身,就要离开。 玲珑一直在故意接近李坏,這是李坏早就知道的。 让玲珑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李坏和玲珑相识短短几個月,见過的面更是寥寥可数,玲珑总不能是对他芳心暗许。 所以,李坏只能认为玲珑在他身上有所图。 這样一個有目的接近他的人,是敌人,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的朋友。 “李坏!”玲珑低下头,落下一滴晶莹,“你放心,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伤害你的家人!” “是么?”李坏眉毛一挑,“女人是天生的表演家,而你又是一個沒有感情,只知杀戮的杀人机器,你的话,我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你走吧,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就当我們从来沒认识過。” “李坏……” 李坏已经走了,玲珑一個人站在楼顶,任凭狂风肆虐着她单薄的身体。 玲珑的肩膀,在不断的抽动,泪水也已经打湿了脚下的地面。 “李坏,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 突然,玲珑脸色一冷,对着空旷的楼顶,冷冷地道:“为什么不经過我同意,就去他家裡?!” 周围明明沒人,却凭空响起一個声音。 “小姐,别忘了我們此行而来的使命!” “我沒忘,可你们也别忘了,我是你们的主子!” “小姐,我們沒忘,也不敢忘,可是你犯了错误,你不该对他动情。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擅作主张,尽早完成任务。” “我沒动情,我只是……”玲珑想不到该用什么言语反驳,又或者她是默认了,“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再敢擅作主张,后果自负!” “是,小姐,可是血族和教廷的人已经进入华夏,除此之外,還有一伙人一直觊觎着天晶,他们实力不俗,是最大的对手,为何我們不在他们得手之前,就抢先一步,完成任务后,我們也好回去啊。” “别說了,我自有打算!” …… …… 一夜過后,李坏发现母亲早早就出门去了,再三追问下,才得知母亲遇上罗心光时,罗心光居然拿出刀子,试图伤害母亲。還好有人及时挺身而出,母亲才避免受伤。 可挺身而出的那位热心人,却被罗心光的刀子捅伤,现在就在医院裡,母亲早早出门,這是去医院了。 而母亲之所以不告诉他,想必也是怕他会一怒之下,去找罗心光,将罗心光赶尽杀绝! 如果李坏早就知道此事的话,昨晚李坏绝不会让罗心光死的那么痛快。 那位热心人为了救裴雪珂而负伤,不仅是裴雪珂的恩人,也是李坏的恩人。 于是,李坏吃過早饭后,便驱车来到江海人民医院。 当李坏提着路上买来的营养品,出现在房间裡时,裴雪珂,以及陪她来的天鹰,都有些意外,可李坏更意外。 洁白的病床上,躺着的居然是一位金发碧眼,美得与玛丽莲梦露有几分神似的异国女人! 所以,当时挺身而出的就是她嗎? 之前柳湘漓和李飞燕說的不详细,在来的路上,李坏一直认为挺身而出的是個男性。 毕竟在那种情况下,還敢勇于冲出来,任谁也想不到会是一個女人。 “小坏,你来了。”裴雪珂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接下李坏带来的营养品,介绍道:“她叫克裡斯蒂娜,是意大利人,在咱们华夏留学,就在江海大学!” “你好,我叫李坏,她是我母亲,很感谢你挺身而出!”李坏伸出手,用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說道。 克裡斯蒂娜微微一怔,对于一個少年能說一口的意大利语,似乎有些意外。 “不客气,举手之劳。”克裡斯蒂娜面带微笑,說了一口流利的华夏语,“不好意思,我的手现在不能动。” 是也,李坏也只好把手收回。 克裡斯蒂娜在华夏留学,自然懂得华夏语。 這几天,李坏一直绷紧了神经,過度紧张,只是想確認一下,克裡斯蒂娜是否真的来自意大利。 虽然克裡斯蒂娜沒說意大利语,但她能听得懂李坏說的话,這点应该沒什么問題。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