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你会求我的! 作者:未知 开门的是一個背头中年,穿着花衬衫,敞着怀,胸口上一只猛虎下山虎虎生威,看這样子,背头中年也是混過的。就是脸色有些憔悴,一双眼睛裡充满血丝,還流露着一丝无奈。不過,在看到李坏和沈赢天后,他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找谁?!” 他就是枫火酒吧的老板,卢松。年轻的时候,确实也是混過,不然的话,他也不敢在這個鱼龙混杂的地段做酒吧生意。 不過随着年纪大了,他求得是個安稳。偏偏道上的‘后起之秀’,就盯上他了。而他不做大哥十几年,在道上的威望早就散尽,哪能招架得住那些风头正劲的‘后辈’? 在对方多次挑衅下,酒吧生意慢慢变得惨淡,最后他不得不停业,然后思考该如何做選擇。 虽然经過這么多年的奋斗,有了些积蓄,沒了這间酒吧,也不是不能生活了,但這间酒吧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感情這种东西,很难說的,反正他心裡是有万千不舍。 可那又怎样?就算继续死撑下去,沒客人赶来,有或者沒有,有什么区别?何况对方已经威胁到自己的家人,为了家人的安全,只能妥协了。 這是卢松今晚刚做的决定,他是妥协了,可心裡烦着呢,這时候有人来,而对方看上去,也不是牛熊和蕉皮的人,他自然会很不耐烦了。 “我們是来喝酒的!”李坏說道。 “喝酒?哼!难道你们沒长眼睛,沒看到酒吧已经关门了么?走走走,去别的地方喝酒去罢!”卢松懒得再浪费口舌,說完就要关门。 可李坏要进去,谁能拦得住?砰!李坏踢了一脚,這一脚不光把门踹开了,卢松也一屁股蹲在地上。 這么简单粗暴?沈赢天自叹不如。 卢松发疯了,他以前也是混過的,而且混的還不错。可以這么說,他风光的时候,這两個小子還穿着开裆裤呢! “小子,真当我是個软柿子,什么人都能随便捏的嗎?!”卢松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根铁棍,就朝李坏的脑门砸了下去。 卢松当真是发狠了,就他使出来的力气,铁棍要真能砸在李坏的脑袋上,非得被开瓢不可,关键卢松有可能命中嗎?沒可能! 李坏轻轻一抓,就抓住了铁棍,更是把卢松的力量,给化解的一干二净。 “我再說一遍,我是来喝酒的,不是来打架的!”李坏說完就放手了,他好像认定了卢松不敢再来第二下,在铁棍下面,悠闲点了一根烟,才继续往裡走。 卢松确实不敢再来第二下了,他发誓,刚才他可是牟足了劲。可這個少年呢,接住的不费吹灰之力。再加上這個少年从开始到现在,表现出来的从容淡定,都与他自身年龄严重不符,這個少年不简单! 如果对方只是来喝酒的,那也就算了,反正這裡屯了那么多酒,酒吧马上又要成为别人的了,免費喝都行。可对方来這儿的目的,真有這么简单么?卢松眉头一皱,他可不這么认为。 卢松往吧台上,摆了几十瓶酒。李坏是不认得這些酒,可沈赢天认得啊。就他這样一個穷混混,是经常混酒吧不假,可哪裡喝過這么高级的酒,而且還這么多,所以沈赢天双眼放光,就跟看到漂亮的女人一样,而且女人還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真是沒出息!”李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接過一瓶威士忌,尝了一口,立马皱眉,“什么破玩意儿,一点儿都不好喝,還沒我們村的小卖部,卖的五块钱一斤的散酒好喝。” 沈赢天呛了一口,嘎?沒听错吧,本以为這小子是個富二代,可他刚說什么,他们村?难道這小子是個农民? 李坏白了沈赢天一眼,沒好气地道:“看不起农民?” “沒,大哥,往上数三辈,谁不是农民啊。再說了,要沒有农民,城裡人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沈赢天嘴上這么說,可心裡還有有点儿不能接受,心說這小子是個农民,来枫火酒吧做什么?只为了喝酒?关键他刚不是說了,他不喜歡這些洋酒。既然不喜歡,来這儿到底有什么目的?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卢松心裡轻笑一下,這酒一千多块钱一瓶,比不上农村裡五块钱一斤的白酒?真是搞笑! “酒免費,喝完自己走!”卢松說完,就抱着一瓶酒,躺倒在了沙发上,心烦的几天几夜沒合眼了,喝完這瓶酒,好好的睡上一觉。 卢松可以睡觉,不過得先回答了李坏的問題才能睡,等李坏把烟抽完,终于开口了,“鬼螃蟹在哪裡?!” 虽然灯光昏暗,但是逃不過李坏的眼睛,当他說出鬼螃蟹时,卢松脸色一惊,看来卢松果然认得鬼螃蟹,或者卢松就是鬼螃蟹。 可卢松想要极力掩饰,立马又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說道:“鬼螃蟹?我不认得,看来你们找错地方了!” “你在考验我的耐心?我有的是耐心,不過用不了多久,你会主动跪下来求我!”李坏势在必得地說道。 卢松不以为然,可沈赢天却一阵后背发凉,心說這小子,有使了什么坏招数? 說实话,沈赢天是有点儿同情卢松的,被這一带的大混子欺负,已经很惨了,李坏再欺负人家,是不是有点儿太過分了?况且人家還請喝酒,沈赢天想到這些,便說道:“大哥,說不定他真不认识什么鬼螃蟹呢。” 沈赢天话音刚落,卢松突然浑身抽搐,从沙发上摔了下来。沈赢天一看,忍不住被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时候的卢松,似乎忍受着什么痛苦,与之前判若两人。 “我的冰呢?我的冰呢?!”卢松把身上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他所谓的‘冰’,就开始暴躁起来,变成了疯狗一样。 冰?沈赢天恍然大悟,难不成這家伙吸毒?现在之所以会這样,是因为毒瘾犯了?虽然沈赢天沒接触過這玩意儿,但他身边不乏有這种人。 “你在找這個么?”李坏的手裡,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個塑料袋,裡面装的正是卢松要找的冰。 沈赢天终于明白,刚刚李坏为什么会這么有自信了。做法是有些卑鄙,可是很有效。他很清楚,当吸毒的人毒瘾发作了,只要能给他吸一口,让他干什么都行。 可李坏是如何知道卢松吸毒,而卢松的冰,又是什么时候到了他手裡的?沈赢天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