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进山下套子,我家還有十几亩地!
而刚刚谢家有身上的弓此时已经由谢一城背着,谢家有边走边在身边讲解着。
“其实射箭這個东西简单,拉开弓把箭射出去就行,但是要射出劲道射准就沒有那么简单。
“不過你学东西快,手也稳,要学起来比我那时候学简单。”
“我跟老刀叔学剥皮的时候,老刀叔也是這么跟我說的。”
谢家有脚步一缓,侧身看着谢一城:“老刀叔也這么說?”
“可不咋地。”
“那就是人的問題,我爹也說你学东西学得快,脑子好,真就是学啥都快。”
谢家有继续向前走,时不时停下来低头看着雪地上痕迹:“你打小就聪明,只不過你以前不喜歡上山进城,不愿意学這些,唯一一次下山還是送一国,结果回来遇上那事。
“其实现在看来遇上那事对你来說当时来看很危险,但是经历過后人会不一样。
“最起码现在看起来,胆子大了,敢說话敢做事了,還是一国看的准,知道自己亲兄弟是啥样。”
“谁让那是我哥呢。”
两人聊着往山上走了两三裡路,此时的东北远不及后世,此时的人非常少,随着谢家有看着地面上痕迹招手让谢一城過来:“看這個痕迹,就是飞龙经過的地方。
“不過也要记住,很多野山鸡跟飞龙留下的痕迹差不离,就会看错,具体区别等会儿遇见再跟你說。”
谢家有停下脚步,在谢一城的注视下,挖开一個缝隙小坑,用带的细绳做了一個极其简单的套索陷阱,谢一城看着有些好奇:“這套子能抓着东西?
“不知道。”
谢家有站起身:“下套子就是找到痕迹后看命,它们命好就沒事,命差就中招。”
看着套子谢一城有相当大的怀疑,這個东西真能抓着?
山裡面东西哪有這么笨,這么简陋,而且還极其不稳定,稍微大点碰见一只成年东北兔赶紧都抓不住。
“继续往前走。”
谢家有在套索陷阱地方做了個标识:“找到痕迹多下几個,看命能抓多少。”
谢一城即使知道现在各家缺吃少穿不会用粮食肉啥的来当陷阱,但是看着谢家有這么做陷阱還是沒忍住:“二哥,這套子是不是太简单了?”
“是简单,但是相比较别的不麻烦不费時間,山裡面也有好用许多的套子方法,但是大雪封山,很多东西沒法做。
“要是进夏入秋沒下雪,那时候山裡面能用的东西多,套子啥的可以做多样,现在大冬天积雪那么厚,山裡面沒法做。”
谢家有很有耐心,跟谢一城仔细讲解着很多谢一城原本记忆的固有刻板印象,让谢一城感觉打开了新世界。
一個时代有一個时代的不同,从同样一件事上因为发展的不同做法也有不同。
稳定内心,谢一城跟着学着,将谢家有讲解的细节点牢记于心。
再用所学到的东西,去思考怎么用后世了解到的知识去进行改良改变。
跟着连续下了七八個套子,相隔不是太远。
“走,带你找個地方练射箭,收套子要等,晚点来看。”
俩人离开沿着山林向上边上走去,等穿過山站在一处高坡点,面前场景让谢一城眼前豁然开朗。
相比较山中因为树林遮挡看不见太远的地方,放眼望去最少有個小几百亩的山谷地带,被四周高山包围着。
“這裡是咱们屯子裡面的地,屯子裡面的粮食大多都是从這裡长出来的。”
谢家有站在坡点,看着前面被积雪完全覆盖的山谷地区:“今年你啥也看不到,雪盖完了,等雪化,就能带你进去瞧瞧。”
說完拍了拍谢一城肩膀:“你打小到现在還沒下過地,等回头种地,你们家那块地就归你种了,到时候可不能跑了。”
“我還有地?”
“怎么沒有?一家一户谁家都有地,這是早年在山裡的时候就說好的,哪怕是后面小鬼子来了也沒有变過!”
“那老枪叔跟老刀叔他们家也有?”
“有啊!虽然他们不跟咱们一個姓,但是都是自己屯子的,一起打過小鬼子過命的交情,我爹跟屯子裡面开会商量過的,都同意。”
谢家有招呼着谢一城往下走:“你家的地之前是一国一個人种,让他喊上你一起他不愿意,给你护的可紧。
“现在一国走了,肯定你接着种,不過你這年纪小,种十几亩地着实太挺难为你的,等明年种地我家都来帮着你。”
“十几亩地?”
谢一城有些震惊:“這山裡面有我家十几亩地?”
“嗯,早先屯子裡人按照户,再带人口分的,這点各家管事的人都在,我老叔,也就是你爹也在场,你家当初一共五口人,一人三亩两分地,分了十六亩地。”
听到五口人谢一城就知道這分的時間早了,自己都十四奔着十五走了,保底也是十四年前,那时候父母還在,一胜一勤還沒出生,确实是五口人。
“政府那边同意嗎?”
“沒往上报,說是要统计也沒說,反正地挨着我們谢家屯,别的屯离的太远够不着這,沒他们份。”
谢家有說完有些犹豫了:“這政府也该讲理吧,我們這地方只有我們這些人,也沒有地主,全部属于自己开荒出来的,应该沒事吧。”
“应该沒事,地方不一样情况不同,早先分的时候人均三亩地,现在人多了人均早下来了,在咱们东北算少的,听說好些地方分地都比咱们屯多。”
“那就好,咱们可都是贫农,自己开的荒地到时候交粮总沒事了吧。”
谢一城又安慰几句,让谢家有放下心。
就這山窝裡面的小几百亩地,還是山谷荒地开垦出来的,人均两亩多地,政府根本不会說啥。
收回来了山上的人谁来管吃喝?光靠着山裡打根本养不活多少人,到时候還是让地方接济,還不如留着让老百姓自己种。
“走,下去,這地裡每年冬天都会跑进去东西,瞧瞧咱们今天有沒有本事在裡面抓住点东西。”
俩人抬脚向下走去,沿着山边走,谢一城跟在谢家有身后,這裡道他不熟悉。
“打秋收了后,這地方基本不会再来,一直要等到雪化,中间几個月沒动静,山條子野鸡飞龙啥的好些东西在這,年年這边都能抓着东西。”
谢家有說着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处雪堆:“呐,你瞧!”
顺着谢家有手指方向,谢一城看到有几只野鸡在高点雪地处蹦跶着。
就是這光天化日,這种行为不太好吧?
怎么就压上去了!
正当谢一城還想进行批判批判,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盯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