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屯裡特允,咱也能一個人进山!
“還行,抓了三只山跳子,一只野山鸡,兔崽子一窝。”
“兔崽子?你们给连窝端了?”
“主要是给大的全抓了,小崽子留着活不成,就带回来放家裡面准备养着,瞧瞧能不能养成。”
谢一城看着一直靠在自己身旁的一勤,给抱了過来:“不然冻死饿死在野地裡就罪過了,正好两只大兔子都在,家裡面有一勤在,能帮着忙养着。”
“对!我能帮三哥养!”
屯长听着一勤的话,露出一抹笑:“成,你都這么說了,就试试吧,让一勤多忙着。”
看着白敏兰将碗筷饼子啥的端上炕桌,自己也上来,屯长有些意外:“老二呢?還有老二媳妇人呢?咋不出来吃饭?”
“去他老丈人那,饭前刚走。”
听着话屯长拿起的筷子一下顿住,将筷子放下:“怎么個事?给說說?這么晚进山要不要命?”
“主要是李家村来人找,說咱那亲家出了事,也沒說具体啥事,领着人就走了。”
白敏兰招呼着一胜跟小狗蛋吃饭:“晚上走的时候他们仨一人带了一把枪,应该沒啥危险。”
“出了啥事也沒說,喊上人就走?”
屯长想了想,拿着筷子开始吃饭:“明個我去一趟李家村,瞧瞧到底啥情况,天黑喊人进山走道,出了啥事這么着急。”
“你自己去?大爷要不我跟着你一起?”
“用不着,去他那边只要不是夜裡就沒事,你该忙活啥忙活啥。”
說到這屯长才想起来:“老二跟你一起上山,下了套子他不在明儿你怎么去收套子?”
“我知道地方,离屯子不远,自己去就行。”
“真能行?你聪明你应该知道事轻重。”
“当家的!”
白敏兰张口想要說什么,被屯长给打断:“山上下套子地方沒啥危险,张三儿山神爷都沒有,黑瞎子過冬睡觉不出门,唯一担心的就是野猪,這玩意碰上了直接上树就行,来得及。
“三儿上山的时候带上枪,装個一二十发子弹,遇上野猪在树上以高打低就成,注意找粗的树。
“不過說野猪,這东西最近可有阵子沒见着了,也沒啥可能。
“這么大人,几次事都经過,三儿聪明,用脑子,這一次试着一個人上山,别走远就行。”
谢一城点头:“我一個人上山就行,有抢在沒意外。
“前面跟二哥碰见了山猫,那东西遇见人不上前,除了這個也沒别的了。
“我就是上山取了套子,有东西拿完就回来,用不了多少時間。”
“嗯,你自己瞧着来办。”
這一顿饭,给谢一城吃得那叫一個舒坦。
這几天吃狍子肉吃得有点多,突然来個小鸡炖蘑菇,那真是香到沒边。
最后一胜一勤回去的时候都是谢一城抱回去的,俩人吃過了,撑着走不动了。
這以后要說說,吃饭不能這样吃,吃太過对身体不好,又不是吃完這一顿就沒下一顿了。
屯长跟老烟枪下山卖的那些狼的钱跟东西,這边也跟谢一城分好。
谢一城托他跟老烟枪带的东西,這边也全部带回了家。
“三哥,山跳子!”
“睡觉吧,山跳子也睡觉了,明個你再去看它们。”
“嗯!”
因为沒有着急事,也沒有人陪着一起,谢一城早晨醒了起来看了看几只兔子,发现沒事后躺回床上又睡了一阵。
等醒了陪着一勤一胜两人在床上說笑一阵才给他们俩穿衣起床去洗漱。
這一次吃饭還是去大娘家吃的,大娘那边提前给留下了的。
看屯长沒在家,谢一城问了一句才知道,一大早就起来去李家村瞧亲家去了,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况。
谢一城也越来越觉得,自己是时候准备独自开伙了,家裡面只要有进项,就能独自来。
不能老是這样麻烦大爷一家。
“三儿,进山啊?”
吃完饭,将一胜一勤继续托付给大娘照顾,谢一城带着枪背着背篓出门进山,迎面撞见了老烟枪。
“老枪叔,你這是干啥去?”
瞧着老烟枪扛着斧子,谢一城好奇问道。
“砍树去,试试做几條板凳,家裡面几個板凳坏了。
“這镇裡面钱木工最近一段時間忙得厉害,找他說沒時間不說,价格還往上涨,還不如自己整。”
“這木工還能缺了?”
“啥不缺,這打仗打的,手艺人沒了营生還好,那好些手艺人直接沒了命!”
老烟枪一脸无奈:“早先小鬼子给地方很多手艺人带走,剩下的都是些学徒工沒学多少,后面听說這帮手艺人很多都沒回来。
“山裡面做木工活的有,可是手艺不行,也就是能做個桌椅板凳這些,還在其他山裡,我這下山赶着驴车還能带回来,去其他地方怎么整?”
說完老烟枪又问着谢一城:“三儿,你這是打算一個人进山?”
“昨個儿跟我二哥在屯子外面下了套子,昨晚上李家村有事我二哥带着我二嫂子回李家村。
“我這不去收了套子,要是套中东西肯定一個都留不下来,山裡面其他吃肉的野兽肯定全给吃干不剩,昨個就晚了一会被偷了一只野山鸡。”
“我跟你一起进山,你這一個人进山不成!你才多大进過山几次,山裡面遇到点事你咋办?”
“老枪叔!”
瞧着老烟枪要放下手中斧子准备回家拿枪跟自己进山,谢一城赶紧拦着:“老枪叔,真用不着,昨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大爷聊過了,他說屯子周围沒事,让我一個人上山也练练胆量试试,早晚要一個人上山走,我這不還带着枪呢嗎!
“我那地方离屯子又不是很远,不用担心。”
“老昌跟你商量過让你上山的?你别乱說,一個人在山上出了事叫天叫地都沒用。”
“真的老枪叔,也就是我大爷今儿一早出了屯,不然高地拉過来跟你唠两句。”
为了不让老烟枪担心,谢一城說:“老枪叔,你进山砍树在哪砍?”
“往山上走不远,就近砍树。”
“那就成了,老枪叔你砍树,我去看套子,咱们离地不远,我這边真要有事手裡面拿着枪,這枪一响你就能听见。”
听着谢一城這话,老烟枪想想也确实,這么近,就算什么东西都沒有空手去,爬上树总沒事吧?
山上树那么密了,出事的可能性很低。
“行吧,你那地方我知道在哪,有事就放枪,我肯定能听见。”
“诶!”
谢一城跟着老烟枪一起进山走着,对着老烟枪道:“对了老枪叔,你砍的树要是用不完,回去的时候也留点给我,家裡面缺板凳。”
“缺板凳要啥树,回头我帮你做好送過去不就成,你别嫌丑就行。”
“那啥,這個板凳我看别人做過,想试试。”
老烟枪脚步一缓,看着身旁的谢一城有些疑惑:“你见過人做板凳?总共才下過几次山,這還见過?”
“真见過,我還看别人亲手做的。”
瞧着谢一城坚定模样不像是在說谎,老烟枪想了想点点头:“那成,回头给你留些,就当给你玩了。”
這话让谢一城有些哭笑不得,老烟枪這還是拿自己当孩子,以为自己就是想玩。
自己以前可是真真切切学過木工活,跟着村裡面几十年老木匠,自己亲爷爷学的,那可是手把手教的!
這活,自己真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