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着白狐不会真成精了吧!震惊的谢家屯众人!
随后继续低着脑袋吃着东西,全然不在意他拿着枪站在不远处。
谢一城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這白狐刚刚,好像冲着自己在笑?
不是!
這狐狸会跟自己笑!
谢一城脊背发凉,有些僵住,眼睛盯着将后背留给自己的白狐狸,心情来回起伏着。
作为一個长在红旗下,跨越两個世纪的人,对于一些带有封建色彩的民间传說,是从来沒带信的。
要是真有那么邪乎,哪還有人這些事。
可是刚刚那只白狐狸竟然跟人一样,冲自己笑后還冲自己点头!
难道狐黄白柳灰這些传說都是真的!
這五大仙中排行第一的狐大仙,有這么邪乎?這世界上真有這些东西?
谢一城狠狠甩了甩头,将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给人丢开。
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些民间传說中的妖魔鬼怪,那些都是假的!
要是真的,這山裡面生活的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天灾人祸,不是之前的小鬼子刮民党,而是這山裡面的怪异东西才是!
但是记忆裡沒有,长辈也沒說過,自己也沒见過什么怪异的事。
红旗下就不可能有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刚刚一切都是巧合意外,碰巧了而已。
就跟自己以前养的土狗,咧嘴眯缝眼,伸着舌头低着哈喇子跟自己笑一样!
谢一城拿着枪沒上前,也沒有想上前给白狐狸解决的想法。
有些事回头還要跟屯子裡面老人问问,林子太大,山林裡面传說又多,自己不相信這些也要了解一下,别有些屯子讲究這個。
现在可不是后世经過义务教育,網络全民普及的时代,太多的讲究。
谢一城就這么看着白狐狸慢慢吃着剩下的东西,最终转身一跃,爬上树,沒带回头消失不见。
沒等谢一城再想啥,身后屯子远处已经传来嘈杂声音。
听着动静,人数可不少。
“三儿!在哪呢!”
“老刀叔!在這呢!”
将狐狸的事情甩在一边,谢一城向着一众来人迎了過去。
“行啊!三儿!大能耐啊!”
老刀客瞧着谢一城拍了拍:“老枪进屯子吆喝着喊人,說在山上打了头野猪,那给屯子都惊着了,這赶紧带着乡亲们拿着东西上山。
“来的路上问了老枪一嘴才知道,這野猪跟他就沒关系,是你一個人打的!
“本事!這就是本事!”
“运气好运气好!”
谢一城看向老烟枪,只见老烟枪笑着看他,全然沒有解释的意思,仿佛刚刚来林子裡面想帮自己将野猪引开的不是他一样,他就沒来過這地方。
“啥运气好,這是能耐!是本事!是手艺!”
說着老刀客看着身旁黄学全:“你小子多跟你三儿哥学学,瞧瞧人家這能耐,再瞧瞧你。”
黄学全缩着脖子等到老刀客說完才敢接话:“爹,三儿比我小。”
“岁数比你小,能耐比你大,這在以前,拜個师傅学手艺都够了,那时候你就不是喊三儿哥了。”
黄学全听着老刀客說话,依旧沒有打断,看了一眼谢一城带着一丝祈求。
谢一城看着這么多人在,老刀客這么說黄学全脸上尴尬到不行,把话接了過来:“老刀叔,全儿這不是沒机会嗎,這平时也不上山在屯子裡面帮着你忙活,他要上山次数多起来,那今儿這野猪估计是他打的。”
“他沒那本事。”
“老刀叔,你不让他上山你怎么知道全儿沒那本事?
“我第一次跟着老枪叔下山,遇见山神爷吓傻了人差点都沒了,老刀叔硬给我救回来的。
“后面我大爷老刀叔還是带我上山,這打了狍子又打狼的,经過几次才有现在這样的。”
听着谢一城這话,老刀客想想,确实有道理,带着一丝询问对着黄学全說:“三儿說的你觉得咋样?”
“不知道,进山后才知道。”
老刀客想了想:“那回头找時間,我带你进山走走看看,教教你,不让你天天在屯子裡待着了。”
“嗯。”
黄学全松了口气,只要松口那就好。
老烟枪在一旁给话岔开:“我說老刀,你别在這站着,咱们赶紧给东西带屯子裡去,别在這堵着了,等会儿這山裡面东西闻着味過来。”
“对对对,瞧我這,咱们赶紧带着东西回屯子,也让三儿好好歇歇,這进山可累着了。”
众人齐齐向着谢一城指着地方走去,身后跟着一起上山的谢家良,也是带着好奇一路走。
他今天要看看,被自己爹娘夸得這么厉害的谢一城,到底有多厉害。
老烟枪回屯的时候喊人,出来三個小年轻還說不够,瞧瞧到底有多多!
想法升起,等看到谢一城打到的野猪时,谢家良一下愣住。
乖乖!還真打中野猪了!
谢家良估量重量不行,但是他知道這野猪比上次带回来的两头狼還要大要宽!只可能比两头狼加在一起重。
乖乖,一头野猪直接够吃到年后的!
這眼看着要過年,今年肯定能過上一個好年。
“可以,這最低最低二百斤,三儿可以。”
老刀客吆谢家良跟黄学全跟另外两個小年轻,四個人拿出绳子给绑起来,准备拖回屯子裡。
野猪皮厚实,雪地這么厚,根本碰不到东西,而且拖着也快,比抬着轻松。
“這头野猪打到手,三儿今年算是能過個好年咯!”
一個大嫂子看着野猪相当羡慕:“二百来斤,顿顿吃肉吃出腊月都吃不完。”
“他二婶子,回头问问你家当家的有沒有時間,回头咱们也一起跟三儿一样进山打点东西。
“這眼瞅着到年根,家裡面就净是些地瓜萝卜可不行!”
“我回头找我当家的說說,他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最近悠着点就行,知道這天冷夜裡沒事,那也不能天天整不是,這谁家男人能扛得住。”
大嫂子满不在乎:“去去去!哪有天天這事,别胡說!我家男人厉害着呢!”
众人哈哈一乐。
谢一城也是一乐,大嫂子男人猛不猛他不知道,但是大嫂子是真猛啊!
结了婚有了几個孩子的人,确实不一样。
“那走吧?咱们這东西都带好了,回屯子吧。”
“啥回屯子?這就带回去一头野猪,另外一头不准备要了?”
老烟枪這一开口,众人齐齐愣住。
“咋還有?不是就一头嗎?”
“我啥前說就一头了?”
老烟枪指着远处:“那边還有一头,過去才能瞅着。”
“三儿一個人打了两头?”
众人对视着,随后目光转向谢一城,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啥能耐啊!
就进個山下個套子,连打两头野猪!
就刚刚那一头就二百斤打底,這另外一头就算是小野猪几十斤,那也了不得能吃那么久的。
“走吧,别耽搁了,早点回屯子早忙活。”
一群人将惊讶藏在心裡,跟着過去。
刚刚四個准备先拖着野猪离开的小年轻,也放下手中东西,跟着一起去再瞅瞅。
老刀客一行人越走越近,眼珠子瞪得越是圆溜,走在积雪间像是在加速。
“這這這……”
一众人看着跟小山一样,躺着都到自己腰高的野猪,嘴巴都合不上,全傻了。
山神老爷今天跟他们开玩笑吧!這瞅着有五百斤的野猪,都被打了!
最关键的是,打野猪的還是一個十四五岁,刚进山沒几次的小年轻!
這還让他们屯子裡面小年轻壮劳力们活不活了!
跟谢一城进山打点山货,可這五百斤的大野猪,让他们该怎么学!
這是真学不来!
拿命学也学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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