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疑似青山狼踪迹,十口子带枪下山屯!
谢一城跟采药人听這都是一惊:“怎么会被杀,山裡面都认识,是不是被山裡野兽给碰上了?”
“被人开枪杀的!山裡野兽哪有会开枪的。”
老烟枪沒往下继续說,而是看向采药人:“你最近也小心点,不要在山上一個人走,最近山上不太平。
“要么最近就别上山,在屯子裡面待一段時間。”
谢一城眉头一直紧锁,看着老烟枪:“老枪叔,這消息哪来的?”
“老昌刚回屯子带回来的消息。”
“我二哥和二嫂子呢?”
“他家老二跟儿媳妇在李家村那边看着沒回来,人在那边要帮忙。”
采药人听着两人对话,跟谢一城道:“你跟老枪去找老昌问问這事去,我先给你给這东西整整,等回头你拿下山去卖。”
“好嘞老药叔,麻烦你了。”
“是我占了你便宜,咋搞得你在求我。”
谢一城笑了笑,跟着老烟枪来到屯长家。
“来了。”
看着谢一城,屯长抽着烟紧皱的眉头松缓了下来。
“大爷,這咋回事?听老枪叔說,李叔那是被人拿枪给打死?”
“嗯,进山的时候被当场打死,村裡人听见动静沒在意,后面上山找到的时候已经沒气了。”
“找着凶手是谁了嗎?”
“沒有,山裡面那么大,又沒有人跟着一起,哪知道是谁。”
屯长叹了口白烟雾:“老李性格好,从来沒有得罪過人,這周围屯子裡面跟他认识的都說他好脾气,山裡面种地也是一把好手。
“结果這沒承想,突然就沒了,這也不会是有人寻仇。
“就怕是山裡面看到了啥,突然碰见了然后被别人动了枪。”
谢一城听着若有所思。
“那边事先放一边,我听說你抓了两头野猪加一起七八百斤。”
看着谢一城屯长有了一丝笑:“昨天跟我說进山,今天就打两头野猪回来,你這是打给我看呢?怪我之前不让你一個人进山?”
“大爷,瞧你這话說得,我哪能怪你!這次进山要不是你提前跟我說之前上面遇到野猪,跟我讲怎么防范怎么打,說不定我直接撂山上。”
“诶!這是你自己能耐,别往我身上推,我嘴上說的跟你做,那是两回事。
“就跟我知道有些病用啥药,你让我治我能治好?那基本沒可能,全都是靠你自己。”
說着屯长拍了拍谢一城肩膀:“今天我也托你的福,蹭口饭吃,你看行不?”
“大爷!你跟我說這话不是臊我呢嘛!”
“哈哈!行!不抠门,那今晚上吃好的。”
屋裡面還在站着面壁的小狗蛋跟一胜听着有些站不住,回头想看看,跟屯长瞧对眼吓得赶紧看回土墙。
“你们俩就别想了,你们三哥三叔說了,三天不准吃肉,算罚你们俩的!
“也就是你们三哥三叔心肠软,换成我,你俩年前别想碰一口!”
“爷!我知道错了。”
“大爷!我也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知道错就好。”
沒等两個孩子高兴起来,屯长接着道:“从明天开始,你们俩开始在屯子裡面扫雪,听见沒!”
“大爷,他俩年纪小拿不动扫帚!”
屯长示意谢一城一眼,让他瞬间明白,這只是說扫,沒說扫多少。
這就是算是他俩轻微的处罚,让他们知道這一次错得有多严重。
“老枪今儿晚上在這吃,喊你家那口子闺女一块過来。”
“我就不来了,今個上山砍树做凳子现在還沒动手,等回头去忙活了,這還要帮着三儿也做两把。”
“這事不着急,啥时候做都行,你刚刚不是還說要进县裡去卖东西嘛。”
“现在這山屯事多,下山万一碰上了老李那事咋办。”
听着老烟枪话,谢一城再结合刚刚屯长說的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大爷,李叔被打枪,你看了枪子弹是啥样的沒?”
“怎么個意思?”
“子弹是短枪子弹還是长枪子弹?”
听到谢一城這话,屯长瞬间明白過来他想說啥:“你小子脑瓜子是真聪明!”
“怎么了?”
老烟枪在一旁有些不理解问道。
“枪子弹能看出来用的是长枪還是短枪,要是长枪還不好說,要是短枪,還是撸子子弹,你猜老李是因为啥被打的?”
“撸子子弹?”
老烟枪也反应過来:“你的意思是,青山狼?”
屯长用力点头:“对!要么是青山狼,要么是特务,不然這山裡面哪来的撸子?
“周围屯子人手裡面有把盒子炮就了不得了,怎么可能有撸子!
“最有可能拿撸子的,就是之前刮民党投放东北给那些土匪伪军特务人用的!
“他们拿這些东西,在山裡面走往袖子裡一藏,别人根本看不出来,离近了长枪怎么可能反应過来。
“可特务大多时候都在城裡,哪有往山裡跑的特务。”
老烟枪同意,但還有些不太理解:“可是青山狼怎么可能在靠近李家村跟咱们屯子這边,虽然咱们這边屯子确实挺偏的,可只能一路往山上走,下山不容易。”
“他们要的不就是能藏得住,不然咱们早给抓着了。”
屯长表示自己也挺疑惑:“可是這帮人究竟藏在山上哪裡?周围這片山林子咱们不知道走了多少遍。
“這么长一段時間他们在山上又怎么活下去的?哪来吃的穿的?”
对此屯长真的不太能理解,這帮人可真贼啊!
怪不得以前当過悍匪,现在還能好好活着,沒点能耐還真不行!
“那這事要不要下地方跟政府說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谢一城开口道:“這只有千日当贼,沒有千日防贼的,指不定他们哪天就突然下了山,要是来咱们屯子,咱们屯子還能有好?”
屯长跟老烟枪听着一阵沉默。
“今天屯子裡面好些小年轻壮劳力看着谢一城打回来的两头野猪,想要明天进山抓些山货回来。”
“不行!”
听着老烟枪的话,屯长直接否定:“最近不准任何人进山,全都老老实实在屯子裡待着!
“各家老爷们在屋把枪子弹装满,随时准备着,青山狼那帮子人不解决,不准再进山!”
屯长看向谢一城:“你打的野猪不是要跟老枪进县城卖嗎?那明天你就直接下山去县城,把這件事跟地方上說一下。
“进了县城,你去政府那边找秦老憨。”
“秦老憨是哪個?”
“他大名叫秦军,十几年前跟我一起打小鬼子的小子,他爹跟我是战友,当初埋伏小鬼子遇上叛徒出意外我拼命背回去沒救回来。
“我看着這小子长大的,关系很近。”
谢一城点头,县裡面有关系,那事情就简单了。
自己大爷在长白山周围這关系确实不简单,還有熟悉的人在县裡面。
那這青山狼必须给抓紧時間揪出来,不然按照自己大爷刚刚說的,屯子人都不准进山,自己這后续也不能去,能憋死自己。
“下山的时候把盒子炮带上。”
屯长将腰间盒子炮放在桌边递给谢一城:“這次下山不比之前,千万保护好自己。”
“大爷,我懂得。”
“這次下再找几個人,你跟老枪俩人太少。”
說着屯长起身出了门,去给谢一城找明天一起下山的人。
可是任谢一城怎么想都沒有想到,自己大爷竟然這么狠。
說找几個人一起下山,结果直接给自己找来了六個小年轻壮劳力,甚至给老刀客儿子黄学全都拉了過来。
還要带着谢家老三谢家良一起去,进县时候主听老烟枪,第二個听自己的。
不是,這就想下山卖头野猪,现在十口子人跟自己下山!
自己還是副管事,這可足足一個班的人数,自己不相当于成了临时副班长了!
這也太紧着自己了吧?下次山进次城,屯子裡面小年轻壮劳力一下被自己带走了一小半,還都是带枪下山。
看着是下山卖野猪,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去找别家小几十人屯子干仗的!
要是再来门意大利炮,這在以前不說打平安县城,這打個小鬼子炮楼肯定是敢的!
這一次下山,可是大阵仗。
屯长交代的事,一定要做成!
为了山裡,为了屯子,更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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