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县城外卖野猪,震惊的县城人!帮屯裡整点营生。
老烟枪在谢一城身旁,看着他表情不对劲问道:“那马车有啥問題?”
“马车有沒有問題暂且不說,但是那跟着一起往县城方向走的人,眼熟。”
“你下山除了进镇子就是去张家屯,只有這俩地方人能让你觉得眼熟的。”
“镇子裡的,张家屯除了张大脑袋沒记住旁人。”
谢一城又仔细想了想,在记忆中找出符合那個人长相的面孔。
可是怎么思索都沒有印象,就是熟悉。
“想不起来就算了,别硬逼着自己,咱们這一行人他们還能跟咱们碰一碰?抢了咱们东西不成?”
老烟枪劝着:“放宽心,這次进城,這头野猪肯定能卖上不少钱,存下来起码够你今后娶媳妇還能剩大半。”
“老枪叔,你也跟我大爷一样說這话。”
老烟枪嘴角翘起:“說着時間早年龄小,实际上過的很快。
“你当时還是個孩子呢,一眨眼现在都這么大了。”
說着叹了口气:“谁又能想,前面打小鬼子十四年,這日子是怎么過来的。”
“老枪叔,别想過去了,帝国主义已经被打倒,未来肯定比现在好。”
“未来是啥样我估计是瞧不太远,你肯定是能看着。”
“咱们肯定都能看见!”
就這么一边闲聊一边走,路上又遇到了上前问价的一行人也沒有逗留,直奔县城。
中间歇了阵,大家吃上自己从家带的吃的,稍微填了填肚子继续向前走。
“县城快到了,加把劲!”
随着老烟枪一声喊,众人有些疲惫的精神提上来不少,冰天雪地赶路可不好受,现在终于要到地方了。
這边谢一城一行人正大全牵着长毛驴准备进城,被不知道哪裡出现,身穿黄灰色棉服的年轻解放军给拦住。
解放军走到众人面前敬了個礼:“老乡,你们好,請问你们是哪個地方的?”
“我們是长白山白马镇谢家屯的,打了头野猪来县城给卖了,拿钱买东西带回山屯去過年。”
老烟枪看着远处看着情况又走過来两位解放军问道:“同志,现在不能进城?”
“老乡,沒有任何命令不让乡亲们进城,但是有命令进城身上這东西。”
年轻同志指着一行人身上背着的长枪,尤其指了指谢一城腰间的盒子炮:“這些东西进城前還是在我們這临时存放着,你们走的时候再带走。
“你们在上山下山危险,出来带着枪我們都理解,但是這裡毕竟是县城。”
“成!”
老烟枪沒拒绝,招呼众人把枪全部放下,让上来的解放军同志清点着,由谢一城上前写字记录,给了张條子。
這個时候解放军内部是要求进行扫盲学习的,解放军是要学会文化知识的,部队很多人都会进行书写。
只不過有些学习時間太短,或者是真不愿意学学不会,有一部分人只会书写自己名字。
“你還会写字?”
看着谢一城写下来自己名字,年纪三十多岁的解放军同志有些惊讶。
“我哥教的,今年他当上解放军南下了,上级首长都夸他是好兵。”
解放军接過来條子点头:“山中屯子裡的,枪肯定会打,身体也好,還有文化,可不是好兵咋地。”
给谢一城开了份证明:“十一條枪,其中长枪十把還有一把盒子炮。”
說到這解放军顿了顿:“你们屯子可真行,盒子炮都让你带着下山,你多大了?”
“马上十五。”
“那就是现在十四,十四岁让你带两杆枪下山?你家大人可真放心!”
“我爹我娘打小鬼子被害了。”
中年人手一顿,名字最后一笔直接写歪。
“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我爹我娘打小鬼子沒的,我为我爹我娘骄傲!”
中年人将写好的纸條递给谢一城:“谢一城同志,纸條拿好了,别弄丢,丢了還是比较麻烦的。”
谢一城接過来條子,看着上面的名字几下,准备给东西装起来,突然感觉身上有些地方硌得慌。
手伸进棉衣,将裤腰带上绑着,前面老烟枪让自己带着的东西递了過去:“对了领导……”
“喊同志,這裡沒有领导!”
“王全福同志,刚刚给忘了,我這還有俩這玩意。”
看着谢一城递過来的东西,王全福一愣,抬头看着谢一城,瞧着那对纯净的眸子伸手将东西接過来,有些哭笑不得:“你们下山是来卖东西還是来干仗的?好家伙,這在我們早先时候困难的时候,這么多枪子弹加上大刀长矛枪够装备大半個排的了!”
那边老烟枪跟黄学全那边也交出来4颗木柄手榴弹,周围看见這一幕的人,看着谢一城一行眼神都不对了。
乖乖,這是哪個屯子的?进個县城带這装备来,也太狠了!
就因为這枪的事,谢一城一行人在县城门口硬是待了好一阵。
“老王!前面马车进城,枪你放哪了?别跟他们掺一起了!”
“你放屋裡西边,他们两把枪在东边。”
谢一城听着对话,脑袋转动,马车?那群人进城了。
“谢一城同志,你们进城吧,你们這东西可不好卖,這么大個头。”
王全福拍了拍冻结实的野猪:“說实话,我在东北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這么大头的,你们屯确实有能耐。”
谢一城笑了笑,想起来时屯长交代的事,今天還要去政府找秦军,把山裡面事情跟他交代一下。
自己也不知道地方,正好跟王全福问道:“王全福同志,县政府地点怎么走?”
“去县政府干啥?你這东西政府也不收。”
“找人,叫秦军,是部队的同志,现在在县政府裡工作。”
“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大爷跟秦军同志父辈是战友,有要紧事通知他。”
王全福看着谢一城,瞧着不像說谎,应该是家裡长辈交代過:“巧了,正好我這等会儿也要去,等会儿带你過去。
“不過首长不是在县政府工作,他是军人,不做政府工作,现在不在县政府。”
王全福把事情說透,防止出现意外。
“知道了。”
“你们稍等一会,忙完這一会。”
解放军几人离开,谢一城這边闲下来了,一群人在城门口等着。
瞧着解放军离开,原本注意力在枪上的围观者,现在全部看向了驴车上的野猪。
“老乡,怎么价?能单买嗎?”
“不单卖,整头一起出!”
“你单卖价能卖的更高,卖的也快,看你们這也是老远来的,早卖完早回去。”
周围人围着驴车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是想让谢一城分开卖,沒人能出得起价将一整头全买走。
有些人看着谢一城确实不愿意卖,逐渐散去。
但是紧接着更多看热闹的人又围了上来,又是问价问哪打的。
另外一边有人小跑进城,去通知這個消息。
谢一城被吵得实在不行,看着面前人吆喝着:“行了行了!别吵吵了!不单卖!贵贱不卖!”
“你哪個?這地方你小子管不了事,說话不顶用,让你大人出来!”
“就是!让你家大人出来!”
“我管不了事?”
谢一城乐了:“這东西我打的,你跟我說我不管事?我說话不顶用?”
“啊?”
众人看向谢一城身旁看热闹的一众人,尤其是老烟枪。
“看我干啥?东西不是我打的,管事人就在你们面前,他說啥就是啥,說不卖就不卖!”
周围人听着全傻了,這么大一头野猪,是這半大小子自己一個人打的?
不是,现在小年轻能耐都不行了,开始半大小子赶上来了!
這么大個野猪,今年白山周围可都沒有听說過,县裡面今年一整年,连头過300斤的野猪都沒见過。
谢一城爬上板车,看着城门口围着的人,脚踩野猪肚:“這东西我打的,怎么卖我說了算!
“想散买的甭想了!只一整头卖,要买就买,不买就散,别堵在门口给解放军同志添麻烦!”
顿了顿,谢一城又转声吆喝起来:“走過路過不要错過!白山大野猪,500斤一头!今年最大的一头,重量只多不少,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老人吃了身体好,孩子吃了他长脑!
“年前最后一趟,就這一头,不然就要等明年!
“另外接山货干货预定,有要的提前留联系地址名字!付上定金,你们要啥咱就整啥!”
谢一城打着广告,顺便给屯子裡接点营生。
自己卖野猪赚钱,那屯子各家有干货啥的也能趁着年前卖了,到时候换钱买东西過年。
這回头给屯子裡接了生意,自己在屯子裡每家每户蹭顿饭应该妥了吧?
趁着现在交易還能做,让各家都赚点积攒家底,红火日子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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