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谢家康回屯,青山狼藏匿点
谢一城也沒在意,自己這沒有雇佣人自己进山打的,钱来得干净,不怕查!
出城前找到的王全福,将昨天留下的枪器弹药带走。
就是临行前,谢一城感觉王全福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也沒多想,赶着驴车,带上两坛子酒回屯。
本来還打算留下一坛子酒给秦军,但是秦军沒接受。
谢一城想想也就沒再推让,毕竟不是谁都跟十裡八乡老李一样,有事沒事喜歡整两口地瓜烧。
到中午赶到白马镇,其他跟着下山的人,进镇子买了些需要用的东西后一口气赶着,趁着天黑前回到山屯。
“三儿!回来了。”
“大哥!”
刚进屯子,瞧见跟自己打招呼的人,谢一城一愣:“不是大哥,你咋回屯了?你這身咋能這么大动弹回来?张家屯不让你住了?”
“瞧你這话說得,张大脑袋虽然跟我爹不对付,跟我們小辈有啥关系!
“在张家屯待不住了,而且我這伤的也沒有那么重,沒伤筋骨头也沒事,就是一些伤口血流太多,养一段時間就好了。”
谢家康看着谢一城身后驴车:“东西卖掉了?”
“卖掉了,還带了两坛子酒回来,不過你這不能喝,等你好透了给你解解馋。”
“行!這下山還想着你大哥,沒把你大爷放心裡啊!”
屯长听着动静走過来,一句话给谢一城听笑了:“大爷,這不让我大哥喝,可不让得你先喝,给我大哥留多少那是你的事。”
“這话我喜歡听,大康你好好养病,酒的事就别想了。”
下山钱沒花了,给秦军他也要,谢一城想把钱還给屯长,结果硬是不要。
沒办法,只能装进自己口袋裡。
一群人聊着,给两坛子酒卸下来。
一坛子酒直接搬自己家,谢一城自己虽然不喝酒,但是酒這個东西以后說不准有用。
剩下一坛子,让跟着下山的众人一人来盛上一斤走,人人高兴。
可是有相当长一段時間沒喝過酒了。
這年头酒都是用纯粮食酿造,东北一直在打仗,作为原料的高粱小麦地瓜那些粮食一直在涨价,酒也跟着涨价。
本身吃饱都是問題,哪有可能再去买酒,活不活了!
留下一多半直接搬屯长家,大人多,消化得快。
回家瞧了瞧养着的几只兔子,看着還行,能吃能喝,大兔子也沒有咬死小兔子。
就是自己进去的时候,打扰了两只大兔子好事。
幸好本来就速度快時間短,也不算過多打扰。
冬天兔子吃食不好找,山裡面兔子冬天吃的很多是草根、树皮啥的,回头在屯子周围找点拿回来喂。
给兔子喂好,以后才能被兔子喂。
后续直接来到屯长家,坐等吃喝。
“大哥,你這之后就在屯子裡面待着了?”
抱着腻歪的一勤,谢一城问道。
“嗯,回来了就不出去,在家裡面养养,最近也少出屯。”
听到谢家康這话,谢一城就知道屯长已经把事情跟他說了。
“本来還打算给你送條腿過去,大爷說不让出屯,现在你回来了就直接在家吃吧。”
谢家康乐道:“幸亏我回来了,不然還不知道你们在家吃的這么好,可是让我给瞧见了!
“今儿晚上,让我也尝尝你這能耐人打的野猪到底是啥味!”
晚上上桌吃饭,因为谢家康回来,对小狗蛋一胜的限制临时解除,本来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不過以后再犯,处罚加倍。
一桌子小子丫头将头埋进碗裡面大口大口吃着。
谢家良给屯长倒了二两来酒,老老实实坐着吃饭。
谢一城将秦军跟自己說的事和屯长重复了一遍。
“屯子裡建民兵队?”
屯长喝了口酒,啧了一声夹筷子菜垫吧后:“那就是說,要对青山狼动手了,而且是山屯一起出,让他沒路走。”
“是,部队南下太多,县城部队不够用,挤出来支援我們附近一些屯子,解放军也就是最近几天過来,年前训练,慢的话年后动,快的年前上!”
“青山狼藏的地方沒确定了就动手?秦老憨他急了。”
“大爷,不是军哥急了,是事情急了,青山狼那帮悍匪已经开始进县城闹动静了,昨儿個县城死人了。
“而且這次进县城的那波人,只有一個我以前在白马镇见過的,好些都沒见過。”
屯长点头:“那确实要尽快解决,這青山狼只要一直待着,我們就进不了山,下山也要人多一起,還敢进镇裡城裡闹腾,大祸害!”
“大爷,咱们跟李家村周围有啥隐秘点,這些人大概率就在咱们周围,可是就沒人能发现。”
“隐秘点?這屯子周围啥样沒我不知道的,可是要說能藏人還能藏那么久的地方,真沒啥,除非這帮人藏地下。
“不說怎么藏地下,這藏地下吃啥?人還那么多。”
“李家村那边呢?李叔在哪裡出的事?怎么找到他的?”
屯长给抹了下一胜吃的一脸糊:“位置不对,而且看着是被人拖過来的,之前去的地方說是去采草药,至于去哪沒人知道。”
看着屯长都說沒有,谢一城始终感觉不对:“大爷,那些沒人能去的地方呢?”
“沒人去的地方?沒人去的地方要么陡要么峭,要是全是石头堆,人根本活不下去。”
“那要是跟你想的一样,這帮人真住地下呢?”
谢一城想起曾经,脑袋中闪過一丝想法:“有沒有可能,在地下建了东西,或者依靠着陡峭山边建的?”
“在山裡建?在地下?怎么可能!那可是山!”
看着屯长摇头,谢一城继续道:“我听說小鬼子的关东军,在兴安、黑龙江、合江那边为了防备北边,建了好多要塞,依山建或者靠水边,有些還建在地下,青山狼有沒有可能跟小鬼子学的?”
“還有這样?”
越细思索,屯长越觉得,好像還真有可能。
“你說這些,我想起来,山上有两处地方以前老人留過话。”
屯长沒了想法:“在皇帝還有的时候,小鬼子打過来,给北洋水军给打沒了,从半岛那边进了白山。
“当初好像是为了防备毛子在那块地方临时做了個点,之前抓了好些山裡各屯子人去忙活,沒有一個回来的。
“那两处地方我年轻打猎采药都去過,什么都沒有,离我們這边跟李家村都不算远,唯独山腰地方還有处长了棵灵芝,可地方太陡,不敢摘。”
“周围人都不去這些地方?”
“去這些地干啥!全石头啥东西不长,山裡野货都不去的地,就为了一棵灵芝去犯不着,那东西拿命都取不了。”
“老枪叔,咱们也沒见過屯子周围有生人過吧?”
“沒有,周围屯子人都认识,哪有生人。”
沒人去?又沒有见過生人,那帮人是从哪下的山?
屯长說完自己也反应過来:“你的意思是,两座山有其他山道走。”
“对!”
“可是這两座山沒有山道,非常难走。”
“那走地下道?”
谢一城跟屯长对视,感觉事情逐渐清晰起来。
地上沒路,谁說不能走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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