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钓鱼佬的高光时刻
這样的下午时光,是当社畜的人感受不到的。
水面上,有风吹来,芦苇捆轻轻的晃动了起来,突然,咔嚓,咔嚓,一阵撕碎树叶的清脆声音水面上传来。
半靠在钓椅上的刘小鱼眼睛骤然一亮,猛的坐直了身子,手下意识的按在了鱼竿把手上。
“兄弟们听见了沒,這就是草鱼吃东西的动静。”
刘小鱼看向水面,芦苇叶被鱼扯的不停摇晃,不时的,還能看到鱼尾巴在水面下翻起来的暗涌,黑色的鱼脊半露在水面上,這让他眼馋的很。
“草鱼這么傻的么,這么容易就被骗出来了?”
“你猜他为啥叫草鱼,芦苇叶可是它的心头好,就像岛国姑娘是我深夜裡的心头好一样。”
“這破路也能开车,我是真的服了你们了。”
“一看你们就不正经,主播整天喊着上鱼,上鱼的,我也沒见他行动啊。”
“你们這些胆大包天的货,可别忘了主播已经送进去很多罪犯了,不差你们這几個。”
……
正当刘小鱼看着直播间裡的弹幕愣神的时候,突然,浮漂猛的一晃,接着便向水中沉去。
上鱼了!
刘小鱼猛的扬竿刺鱼,接着,一股大力从鱼线上传来,同时,水面上翻起一股巨大的浪花。
鱼竿瞬间成了弯弓,鱼线呜呜直响。
“這是巨物哦兄弟们,从手感上来看,应该有七八斤重,嘿嘿,我就问你们,我的钓技牛不牛。”
“质疑我的人,你们還有什么话說,哈哈哈哈……”
刘小鱼的声音响彻四周,惊的农家小院方向响起一阵疯狂的狗叫声。
“谁特码是你兄弟,我沒有你這样的兄弟,泥奏凯!”
“這该死的嚣张,真想跳起来一脚把他踹进水裡。”
“人不应该,至少不能這么狗。”
“切线断杆人打窝,那才是我的好兄弟,上鱼的人不是我兄弟!”
“中午吃的酸笋突然攻击我,tnnd!”
“希望主播的抄網不结实,抄鱼上岸的时候破了!”
……
刘小鱼站在钓台上,双手用力的握着鱼竿。
“草鱼一开始的力气很大,但是持久力不行,只要掌握好节奏,几個回合它就会败下阵来,乖乖投降。”
“现在,咱们任由它在水底下发力,等沒劲了,就把他拽到水面上。”
他一边控鱼,一边和直播间裡的水友们互动,很快,一條半米多长的草鱼就被拽到了水面上。
刘小鱼眼疾手快的拿起抄網,对着鱼头的方向轻轻往前一送,鱼就被装进了抄網裡。
“嘿嘿,技术不错吧,你们学会了沒,真正的钓技不是用什么乱七八糟的饵料钓鱼,而是返璞归真,用野外的青草也能垂钓。”
說着,他把抄網举到了直播手机前:
“這條鱼少說也有七八斤,你看這鳞片,這体型,只有大水域才能长出来這么好的鱼。”
直播间裡,水友们看着刘小鱼得意洋洋的样子,更酸了:
“主播啊,這鱼长這么大不容易,赶紧放生吧,积德行善的时候到了(呲牙)”“钓鱼我就恨一种人,那就是钓到大鱼不放生的人!”
“我跟你讲啊主播,這种鱼都有灵性,不放生会迷路,赶紧放了,我看不得别人不空军!”
“我一個不钓鱼的人为什么看的津津有味,热血沸腾的?”
“赶紧上一根辣條让主播清醒清醒,特码的,空军一個多星期的我实在看不了這個。”
“奈何沒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
把草鱼下护,然后刘小鱼故技重施,又在鱼钩上挂了一片芦苇叶,甩到了水裡。
“這种钓草鱼的方法其实也有弊端,因为草鱼生性胆小,稍微弄出来点动静,它就会藏起来不吃饵。”
“所以,解决办法很简单,多往水裡弄一点芦苇捆就行了,食物多,它的警惕性就会变小。”
“所有的鱼都跟我一样,是吃货,嘿嘿……”
……
刘小鱼一边钓鱼,一边和水友们聊天,時間過得飞快,渐渐的,太阳西斜,傍晚到了。
看了下時間,已经五点半多了。
虽然下午只钓了两三個小时的鱼,但是草鱼却钓上来不少。
鱼护裡,有两條七八斤重,三條三四斤重的草鱼,已经能算是爆护了。
“兄弟们,這個点已经沒有了草鱼口,咱们换一根鱼竿,钓一点别的鱼。”刘小鱼道。
临近傍晚,就不能用芦苇钓草鱼了,刘小鱼换了一根四米五的鲤鱼竿,开了一包鲫鱼饵,开始钓起了鲫鱼。
“春末夏初,钓鲫鱼還是用香腥味的饵料好一点,先打一点酒米,再抽一会窝子,等鱼聚過来以后,就是上鱼的時間了。”
刘小鱼一边說着,一边往水裡扔了两把酒米,然后便坐下来,在鱼钩上搓了两個豆粒般大的饵,甩动鱼竿,开始钓起了鲫鱼。
過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浮漂轻轻晃了晃,刘小鱼眼疾手快,猛的提杆。
一條五六厘米长的白條直接被拽出了水面。
直播间裡,水友们顿时开心了起来:
“哎嗨,這味就对了,一直這样才是好兄弟。”
“小白條虽迟但到,我爱看别人上這個鱼。”
“主播你還是收手吧,下面全是小白條。”
“說实话,我最喜歡小白條了,用油炸了特别好吃。”
“看到小白條,我就知道来到了我最熟悉的领域。”
……
“兄弟们,小白條怎么了,小白條也是鱼啊,钓不到鱼的时候,小白條我也不挑。”
刘小鱼连着抽了七八杆,都是小白條,索性他直接摆烂了起来,直接钓起来了白條。
直播间裡,水友们又是一阵嘲讽,刘小鱼也乐的和他们互动,一会儿回应水友们的弹幕,一会儿读一下弹幕,直播间裡的气氛也越来越轻松。
正聊的开心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疯狂的狗叫声,中间還夹杂着小孩子的声音。
刘小鱼连忙扭头看了過去,一百多米外,一個身穿粉色T恤,蓝色七分裤,年龄约五六岁的小女孩,正摇摇晃晃的向着自己走来。
小女孩一边走,一边揉眼睛,嘴裡嘟囔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话。
這谁家的孩子啊,水边也沒有护栏,孩子一旦掉进水裡,那可是要出大事,而且,周围還這么多的狗乱叫,想来是些流浪狗,万一咬了孩子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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