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饵料盆做鱼
“兄弟们,到了该做晚饭的時間了,今天晚上,我将展现我的出色厨艺,让大家见识见识。”
說着,他把鱼护从水裡拽出来,挑了一條三斤多重的草鱼,用手扣住鱼鳃,拿過一块石头,对着鱼头棒棒砸了三下。
刚刚還活蹦乱跳的鱼,顿时躺在地上不动了。
“做鱼的时候,活鱼一定要先把它敲晕,要不然它会乱跳,要是手裡拿着刀,很容易割伤自己。”
說着,他把草鱼放到一边,拿起脚边的开饵盆,走到水边,舀了点水,清洗了几遍开饵盆,然后便把草鱼放进了开饵盆裡。
看着刘小鱼的异常操作,直播间裡的水友们全都无语了:
“我特码沒看错的话,那是开饵盆吧,主播竟然用那個盆做鱼?”
“懂了,這样做出来的鱼肯定更香,我学会了,這就给老婆做。”
“主播你是真的敢教啊,我一時間竟然无言以对。”
“会做菜的和不会做菜的都沉默了。”
……
从钓箱裡摸出水果刀,对着鱼鳃割了几下,很快,腥臭的鱼血便流了出来。
用水果刀对着鱼鳞一阵剐蹭,鱼鳞和水珠四溅。
几分钟后,鱼鳞就被刮了個干净,虽然许多地方的鱼肉都被水果刀给割破了,鱼身像是狗啃過一样。
但是刘小鱼觉得條件简陋,能收拾成這個模样已经很不错了。
“掏内脏的时候,一定不要弄破苦胆,会影响鱼的口感,還有,鱼喉咙裡的牙记得给拽出来,要不然做出来的鱼会特别腥。”
刘小鱼一边收拾,一遍解說,很快,鱼就被收拾了出来。
放在水裡清洗了几遍之后,此时他才想了起来,自己竟然忘了买菜板。
“不好意思啊兄弟们,我忘了买菜板了,不過不慌,机智的我有的是办法。”
在四周转了转,很快他就从草丛裡搬出来一块脸盆般大的石板。
在水边洗净了几下,然后便把鱼放到了石板上,手脚麻利的把鱼切成了十几個小块。
“大家一定要记住了,做整條鱼的时候,一定要用刀把鱼的脊骨切断,防止你整條下锅的时候它忽然活過来,在锅裡乱蹦。”
把鱼块放到了饵料盆裡,又从钓箱裡摸出葱姜蒜,放在石板上用石头砸碎,也放进了饵料盆裡。
“兄弟们,做饭去了哈,嘿嘿,今天晚上咱们吃顿好的。”
說着他一手端着饵料盆,一手举着直播手机,走进了不远处的那两间沒人住的房子裡。
拿過背包,从裡面找出盐鸡精等调料,倒了一些在饵料盆裡,抓均匀了之后,他看向直播手机:
“兄弟们,先让鱼块腌制十分钟,咱们先去捡点柴火。”
說着,他举着直播手机,走出了屋子。
直播间中,水友们的弹幕此时已经铺满了屏幕:
“鱼:早知道這样被你糟蹋,我不如烂死在水裡。”
“看起来所有做鱼的操作都对,但是就是觉得哪儿不对。”
“我要是在家這么做菜,我妈肯定会打死我。”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天竺国的美食……”
“有一說一,钓鱼佬這么做菜是不对的,建议加一点拉丝粉,加一点红虫颗粒,加一点速攻,再来点小药,這样小味儿挠一下就上来了。”
“主播:大师兄,钓鱼加户外美食,加唱歌跳舞有沒有搞头?”……
在不远处的小树林裡捡了一小捆干柴,刘小鱼便忙不迭的回到了宿营地。
拿出户外小炉子,架上小锅,点上火,微微有些幽暗的房间瞬间明亮了起来。
“兄弟们,我先把鱼块煎一下,然后再用水煮。”
在锅裡倒上油,他连忙便把饵料盆拿了過来,控了控水,等油烧热,便把鱼块一股脑的倒进了锅裡。
滋啦……
锅裡的热油和鱼块接触,爆出一团热气。
噗,一声轻响,炉子裡的火点燃了锅裡的油,顿时,锅裡涌出一团炙热的火焰,就像是火炬一样。
刘小鱼下意识的后退了四五步:
“不慌哈兄弟们,這叫锅气,做出来的菜特别好吃。”
說着,他连忙拿起一瓶矿泉水,缩着身子,点鞭炮一样,把矿泉水全部倒进了锅裡。
矿泉水下锅,锅裡的火焰瞬间变小,渐渐的熄灭了。
呼……吓死我了。
微微松了口气,刘小鱼连忙拿出辣椒酱,倒了一点在锅裡,又拆了两根火腿肠,放进锅裡一起煮了起来。
盖上锅盖,刘小鱼看向直播间,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兄弟们,对于一個厨艺高手来說,做菜一点难度都沒有,我轻松拿捏,嘿嘿,你们学会了嗎。”
直播间裡,水友们看他衣服得意洋洋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纷纷发弹幕调侃了起来:
“知道的以为你在做饭,不知道的還以为你在炼丹呢,太上老君来了都要给你来個666。”
“你這是元素法师在练习火系法术呢?”
“厨艺可以接地气,但是請不要接地府,谢谢。”
“我就问你们燃不燃吧!”
“野外一把火,所长爱上我!”
“大家不要慌,這是主播在驯服野生厨具,习惯就好。”
“主播,为了你自身的安全,也为了增强大家的安全意识,請下次做饭穿上防爆服,谢谢。”
……
看着直播间裡的弹幕,刘小鱼顿时被气笑了:
“你们這些人,懂啥啊,做菜的過程重要嗎,菜的品质才是最重要的,色香味俱全才是根本。”
“一会儿等菜做好了,我馋死你们,說真的,我做菜很有一套的。”
……
正当刘小鱼跟水友们聊的特别开心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连忙抬头顺着沒有了玻璃的窗口向外看去。
屋外的土路上,站着一個身穿浅蓝色短袖,黑色裤子的中年女人。
她身材微胖,皮肤白净,但是一张瓜子脸上满是憔悴之色。
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端着一個装满了青菜的塑料盆,满头汗水,微微的喘着粗气。
“大兄弟,大兄弟……”
中年大姐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屋外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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