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我要给鱼竿报仇
此时,他的心裡已经有了疑惑:
一艘画舫转完整個绿水湖,用时差不多要五十分钟以上,可是才過去不到半個小时,画舫就又路過了自己的钓点,這有問題!
船上的人摆明了是不想让人在這钓鱼。
這样是沒有别的心思,打死他都不信。
他把两根矶钓竿收起来,放进渔具包,又把手竿的线解下来,缠到绕线板上。
把各种渔具收拾好,搬到了远处的车上,然后他又回到了岸边。
一手拿着直播手机,一手拿着钓椅,他转身向着身后两百多米外的一大片烂尾别墅走去。
“什么情况,主播這是准备搞探险直播了嗎?”
“空了很多年的屋子不要进,有脏东西。”
“主播這是什么操作,我有点看不懂了,混时长嗎?”
“咋的,主播這是晚上要在别墅裡過夜啊。”
“换個地方钓鱼也行啊,主播你在干什么。”
……
刘小鱼举着直播手机,拿着钓椅,选了一栋最靠近绿水湖的别墅走了进去,然后径直上到了二楼。
选了一個视野特别宽敞,既能看到之前的钓位,又能把小半個湖面尽收眼底的窗口。
把直播手机架到一边,然后刘小鱼便坐到了钓椅上,扭头看向直播手机:
“兄弟们,谁告诉你们收杆就等于回家的?我就坐在這,看看那艘画舫到底要搞什么鬼。”
“把我两根鱼竿给拖走了,還特码骂我,我要是就這么走了,那不是给咱们钓鱼人丢脸嗎?”
說着,他拿出手机,输入城市政务电话,按下了拨号键。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您好,這裡是城市政务中心,我是008号话务员。”
“您好,我想问一下,绿水湖画舫现在晚上可以租到几点?”刘小鱼问道。
“是這样的,相关部门规定,画舫冬天可以租到下午五点,夏天可以租到晚上七点,到点必须归還,這也是为了保证游客们的安全。”
“谢谢,我沒有其他問題了。”
挂断电话,刘小鱼扭头看向直播手机:
“兄弟们不是我怂哈,是我觉得那艘画舫有点不大对劲。”
說着,他把直播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窗外:
“你们看见了沒,那艘画舫一直在這一片转悠,船上的人不像是普通的游客。”
“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们也听到了,夏天七点就必须把船還回去,现在都八点多了,那艘船還在瞎转悠,這太反常了。”
把直播手机的镜头拉近了一些,让水友们也能看清楚画舫的轨迹。
“是我错了,我還以为主播怂了呢。”
“又要开始攒劲的节目了?我喜歡這個。”
“主播不提醒還沒觉得,现在看来,那艘船還真有点不对劲。”
“钓鱼佬除了钓鱼,其他方面還真是样样行。”
“我怀疑船上有小姐姐在表演不穿衣服的节目。”……
在烂尾别墅二楼的窗前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时,那艘画舫就连续三次路過了自己之前的钓点。
也正是它来回的靠近岸边行驶,绿水湖北岸靠近别墅区的位置,所有的钓鱼人都收了鱼竿。
有的人去了别的地方继续钓鱼,有的干脆直接回了家。
钓不到鱼,還惹得生一肚子气,沒有人愿意一直耗下去。
又過了半個小时,画舫缓缓从远处驶来,在周围兜了個圈,然后便进了刘小鱼钓点旁,一個半弧形的水岔口,接着便停下不动了。
画舫拉着窗帘,虽然看不见裡面有什么人,但是能隐隐的听见有一大群人的說话声:
“老钱你快出牌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输了就是输了,别玩不起啊。”“我下一把肯定能赢回来!”
懂了,這是在聚众赌博啊。
看弹幕,有人說這是在打牌消遣,刘小鱼很不厚道的笑了:
玩娱乐牌去哪儿不行,为啥偏偏要在船上呢,而且還這么隐蔽,這要不是赌博,那才见了鬼呢。
我要是不举报你,我特么還是人嗎?
我必须给我的那两根鱼竿报仇啊!
“兄弟们,我要报警了哈。”
說着,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目光在一個個人名上扫過,最后目光定格在了李慕青的号码上。
打电话给周向峰不合适,毕竟人家是领导,但是给李慕青打那就很合适了。
這么想着,他拨通了李慕青的电话号码。
“你好李警官,好久不见你最近還好嗎?”
刘小鱼沙哑的声音略带磁性。
“怎么說呢,就是忙呗,我們做警察的不是值班就是出警,沒多少休息的時間。”
被一個长得颇为帅气的小伙子嘘寒问暖,而且自己還对他略微有点好感,這让李慕青有些开心。
這個钢铁直男终于开窍了嗎,以前他只是报警的时候才给自己打电话,今天就不一样了,看来是别有用意呀。
“這么說你现在在值班了?那你吃饭了沒。”刘小鱼问道。
李慕青更开心了:“今天不是莪值班,不過我還在警局裡,怎么,你想請我吃饭嗎?虽然我已经吃過了,但是再吃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這样,那我就放心了,我怕你沒吃饭,出警沒力气。”
“嗯?”李慕青有点懵,“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是這样的,我要报警,我在绿水湖边钓鱼,发现有人在画舫上聚众赌博,作为良好市民的我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
李慕青一阵无语,你說他不关心自己吧,他還生怕自己沒吃饭,沒什么力气,可你說他关心自己吧,但是他的目的却是报警。
這個混球活该单身一辈子!
“他们的位置在绿水湖北岸,靠近烂尾别墅的一艘画舫上,我一会儿把具体位置发给你。”刘小鱼道。
“谢谢你啊,我們很快就到。”李慕青心情不怎么好的回道。
挂断电话,刘小鱼扭头看向直播手机:
“兄弟们,我已经报警了,接下来,就是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刻了。”
“敢骂我們钓鱼人,必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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