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意外的转折 作者:鲜虾米 說到這,還沒等李辰說什么呢,袁馨一先开口了:“爷爷,您說什么呢!” “嗯?咋啦?我沒說错什么呀?” 看到宝贝孙女望向自己的眼神裡居然有了不满之意,老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看看李辰,发现他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心裡一动。 袁馨一似乎看出爷爷是无心之语,急忙凑過到他耳边,和他嘀咕了几句。 老头的脸上随即露出恍然歉疚之色。 “不好意思啊,李辰,我不知道這山场是你父亲生前的…” “袁爷爷,沒事的。” 李辰笑了笑。 他就這样,不愿自己糟糕的心情影响别人。主动岔开了话题。 又聊了一阵,李辰才找個借口离去。 而望着李辰远去的背影儿,袁馨一又不免嗔怪了老头几句。 “嗬?你這小妮子,還沒嫁過去呢,就這么向着他啦?” “爷爷,您怎么這样!” 袁馨一又羞又愤,脸色胀的通红。 “哈哈,好了,好了,是爷爷错了,是爷爷错了!” 袁老头被孙女打败了,摩挲了一下花白的头发,见小姑娘還有些余愤难平的意思,眨巴了眨巴眼睛忽然道:“哎,馨一啊,你說爷爷要是帮他一把,好不好呢?” 听到爷爷的话,袁馨一眼睛顿时就亮了:“爷爷,真的?” 数日后一天早上,李铁驴還趴在炕上被窝裡摸着媳妇nai子做**,越摸越起劲,一個翻身,正欲挺枪就刺之际,忽然床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谁他妈這么早?” 李铁驴皱着眉头,伸出大毛胳膊抄起电话。 “喂!李铁驴,你他妈又得罪谁啦?啊?” 咆哮声从电话裡冲出,刺得李铁驴耳朵嗡嗡叫,他老婆更是把脑袋缩到被窝子裡。 “你谁啊?” “我谁你都听不出来?我看你他妈脑袋真被驴踢了!” “哎呀,舅…舅啊,瞧我,都沒听出来。” 李铁驴這才听出是舅舅的声音,可是舅舅从沒和他這么吼過啊,在他印象裡,舅舅从来四平八稳的,给人的印象应该像头老狐狸,现在怎么像猛兽啊。 “舅啊,你這咋啦?” “還问我?我他妈還想问你呢!” 舅舅的怒火丝毫不减:“你和我說說,你最近到底又得罪谁了?” “我…我沒得罪谁啊?舅,您能不能說明白点儿,到底咋啦這是?” 李铁驴满头的雾水,他老婆似乎也听出了不对,探出眼睛,盯着李铁驴。 “咋啦?告诉你吧,我刚得到的通知,你那事,黄了!” “黄了?啥事黄了!” 李铁驴激灵家伙坐了起来。 “啥事?還他妈有啥事?我說你猪脑子啊。” 他舅简直气晕了。 “您…难道…是說…山场征地那事?” 李铁驴有些吃不准。 “废话,除了它,你還能還有啥?” 舅舅的狂吼在继续。 “不可能啊,不可能。和那测绘的黄工說的好好的,他答应肯定把我那块儿山场如实报到上面去的呀?难道他变卦了?” “我他妈哪知道?” 舅舅喝骂:“再說了,我說的也不是他,我听說是上边突然来了個消息,說是有人到省长那捅了一记,說什么选址有作弊情况,结果,省长震怒,撤了华海测绘的评估报告,要求安排人重新测绘选址,妈的,到嘴的肥肉丢了。” 這话說的李铁驴一愣一愣的,感觉有点像演电影,有点不真实。 “舅,消息确凿嗎?” “废话!這事我能乱說?” “那…那您查出是谁干的了嗎?” “我要查出来了還他妈问你干啥?你個瘪独子,一定是你,自以为板上钉钉了,扯着你那裤腰嘴到处瞎咧咧,好了吧?不知把谁得罪了,這下完蛋了吧。” “舅,我真沒有,我…” “好了,我沒功夫和你废话,反正事儿我已经和你說了,接下来你爱咋办咋办吧,我是管不了你了。” “别呀,舅。這…对了,您不也說再来测试的嗎,到时我還好好招待他们一下,保管這事還能按咱意志走。” “你沒脑子啊!” 舅舅急了:“省长都怒了,谁他妈還敢造假啊?你還干?還干你进去可别他妈怨我沒提醒你,啊,对了,你要作死你一個人作,也别說认识我。” 李铁驴傻了:“舅,真這么严重?” “嘟嘟……” 电话忙音,那头儿居然挂了。 见李铁驴半晌都沒回過神儿,他老婆钻出半截身子,推了他一把:“嘿,啥事啊?咋跟丢了魂似的?” “啊。” 李铁驴這才回過神,也沒回答他老婆,急急下了床,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蹿出去了………… 而就在這天,李立文书记兴冲冲来到李辰山场。 保安王队长见到是他,敬了個礼。 “李辰呢?” “啊,在上面呢。您找他有事?” “对,快去帮我叫一下。” 王队长不敢怠慢,立刻上了山。 不一会儿李辰下来:“叔,咋了?找我啥事?” “嘿嘿,告诉你件好消息。” “啥好消息?” “我刚接到镇裡电话,說上次的选址被否决了,省裡已经下了新通知,說会再派一支测绘队来,但這次的测绘地点,改在西山坳子啦。” “是啊!” 李辰也很惊喜,這些天他其实早打定主意了,不选定他這也就罢了,万一选上,他就准备去找乡裡,县裡的领导,去表达自己不愿意被征地的主观愿望。若是還不行,就去找市裡,省裡,他就不信,這种事情就一点缓解的余地都沒有?退一步讲,若是选上了李铁驴的山场,他也早有了個冒险的计划,那就是全力催化果木,豁出去惹人注意了,也要快速让人见到他种植果木的巨大潜力,到那时,沒准凭借這個說辞,還能說服相关领导,改变征地的主意呢。 可李辰想好了這些后,不成沒想到突然间来了這么個好消息。西山坳子他知道,那裡土质更差,林木极少,基本是块儿荒地,也沒人承包。這老干部疗养院要是建在那,可等于是免費帮提辖村利用了一大片闲散土地,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不仅如此,那李铁驴机关算尽,啥也沒捞着,這可真真让李辰出了老大一口恶气。 “太好了叔,难道是老天在帮我?” 李辰兴奋地握拳,几天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就在李辰兴奋地同时,半山腰处,一棵长势很壮的枣树旁,袁老爷子对着电话嗯嗯了两声后,便收了线。扭头看见李辰正在门口挥拳耍兴奋,他也不禁会心的一笑,扭過头,轻轻摸着枣树的枝干:“小伙计,這回我也能踏踏实实的看着你继续茁壮成长喽,你高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