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与时俱进(求月票!!!) 作者:晨安月下 正文卷 正文卷 从饭庄裡面走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姜然看了一眼時間。 发誓再也不参加這种饭局了,這次算是认识一下李院长,如果是什么团建的话,他是宁可拒绝遭受埋怨也不会去的。 反正他的身份很特殊,只是個临时工而已,谁也管不到他。 沒有多想,看了一眼打卡的地点,想了一下,开车离开。 为了演员的嗓子着想,李院长還是默契的沒有劝酒的,倒是和尹航老师两個人喝的很嗨。 按照张姨的话来讲,就是本来政见不合,在院内像是仇人一样天天干架,但是,在酒桌上,恨不得拜個把子成为亲兄弟一样。 很奇怪。 但是,发生在這两人身上,倒是也不奇怪了。 英雄惜英雄么。 李院长实力很强,只是這种长处在其他方面,比如說,文采很好。 虽然少年时沒有上過学,但是,却一直在看书。 不一定要有文凭,但是一定要看书。 据尹航老师說,這位的策论写的很好,策论就是那种古代的国策论文。 现在看起来,有些依旧是具有很大的道理的。 不過,却对现在沒有什么根本用途,如果学习的话,還是要考现代的各种思想。 却也能够說明問題,這位的古文写的肯定是很非同一般的。 开着车,向着市内的西边走去。 這是個国画的工作室,如果是买画的话,姜然大可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现在,倒是沒有什么正当的理由。 轻轻的一叹,走到那再說吧。 很快,车停了下来。 這边来来往往的,有着不少的人出入。 姜然有些惊诧,這是,画展? 画展至少要很大的场地才会展览出来,眼前的场地,看起来倒是沒有那么大。 走入其中,姜然顿時間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很大的空间,這是一二层直接掏空了,沒有楼层板,只有几根装饰的很精美的主梁作为承重结构,上面的二楼,也是画。 “這是新松老师和吕一齐老师两個人的画展,您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您介绍。”刚刚走进来,便是一個约莫比姜然大三四岁的妹子走了上来,笑着說道。 姜然微微点了点头,笑道,“那您就介绍一下吧,不過,我可能不会买。” “沒关系的,那我带您随便看看。”女子笑着說道。 “好。” “下面的是吕一齐老师的作品,他是国画的冰雪流派的大师级别的画家,他觉得前人沒有办法把冰雪体现出来,便亲身的前往北部的雪山观摩,用了很久的時間,方才把冰雪這种的层次感画了出来。” “您看這幅画,从色调和层次上来看,已经是国内顶级的画师了,再加上冰雪這种特殊的意境图,让人看起来有种孤寂的感觉。” 冰雪初开,远处的冰河上面有着浮冰和裂痕,近景处的老树上,還有着刚刚开化形成的冰,然后又是冻上形成冰碴坠了下来,成为一种很微妙的景色。 看起来這位从雪山上学来的东西還是不少的。 整体来看,不错,可以给個九分吧,剩下的九十多分怕他骄傲。 一圈逛了下来,感觉无论是這种层次感,還是特色的贴近现实的东西,都被他塑造的很好。 风格也并不单一,在国画的基础上,添加上了冰雪的概念,都是很不错的。 姜然倒是不太懂国画,至于意境什么的,他也沒有那個审美,只是单纯的觉得還行,但是沒有好到那种让人惊艳的程度。 “能冒昧的问一下,這位大师,今年多大年龄了么?” “吕老师今年已经七十二岁了,您看這幅图,就是吕老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作品,這個时候,他刚刚接触到国画的冰雪层次,但是画风已经初步的奠定了。” 姜然,“......” 虽然這位小姐姐說的沒問題,但是這话听着,怎么跟洗脑一样。 這画风,虽然說沒有什么問題,但是画,也就是那样吧,還沒有达到大成的地步。 不過,可能推销员都是這种语气吧,姜然虽然觉得有点過了,但也沒有太過在意。 又是看了几幅之后,姜然初步的觉得,這位的化作,算是登堂入室了,外行看個热闹,姜然也就沒有過多的观摩,仔细的看,倒是也看不出什么来。 只觉得有些逼真,但是逼真之后呢? 完了。 什么也沒有。 至于意境? 什么意境。 恕姜然目光短浅,看不出来什么。 好歹也是個画過玉雕设计的,自然知道意境该怎么画,通俗来讲,能够撰写成绝句的,都叫意境,但是在這些图上,姜然并沒有看出来什么。 至于上面的提诗,在姜然文学大家的眼光看来,连平仄,都沒弄好。 到了最后一幅,這是张很大的画,上面一边画着雪山,另一边是冰上正在溜冰的现代狂野青年们。 姜然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画作,“這也算国画?” “国画的与时俱进。”女子依旧是微笑着說道,“属于国画中的风俗画。” 姜然沉默了一下,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点,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国画,倒是分類确实是很多。 花鸟,人物,山水...... 這些是大分類,倒是也不限于這些。 风俗民俗的确实是有,但這种思想确实是越来越超前了。 溜冰也算是国画么? 姜然不知道,但却觉得,這人的思想太過时髦了,不适合画国画。 這是两個很沉重的字,不能随便就加之到上面。 另外,大师两個字,姜然也觉得有些言過其实了。 大师级别是什么样子的呢,是那些,即便是你不了解的领域,他们也能够凭借着作品的魅力,让你驻足在那裡。 比如說昆曲。 一位昆曲大师,哪怕是在街头上唱,也足够让這條道路围的水泄不通。 這就是实力,外显的实力。 在這些画作上,姜然并沒有看到這一点。 意境是很玄妙的东西,但,在大师的笔下,却并不玄妙,信手拈来,這几张画固然可以,但,却沒有姜然想要看到的东西。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