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篇好文(求月票!!!) 作者:晨安月下 三篇過秦论,完美的阐述了秦灭亡的原因,以及秦从始皇帝以来,就存在的弊病,都指了出来,這些,不仅仅是有着史学价值,還有着相当的文学价值。 文学和史学是分不开的。 至少,每位史学家,都是相当大的文学家了。 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林玄觉得,這篇文章,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了這個时候,应当是给那些喷子以提点。 但是,反過来想想。 喷子会在乎你內容写得是什么嗎? 会在乎你這单张的內容么。 看網文的,包括林玄自己,有相当一大部分人,看书的时候都是不带脑子看的,有些情节,节奏要跟着读者走。 而能够把读者带入到自己节奏裡的,是很少的作者了。 另外,喷子能看懂這三篇過秦论? 虽然不尽然,但,林玄觉得很悬。 那些喷子都是无脑喷的,哪有什么欣赏可言。 就像是给人的第一印象差了之后,就觉得哪裡都是差的。 可能对于喷子沒有任何的抑制作用,但,对于林玄来說,這绝对是一個新的发现。 這三篇文章,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分享给了另一位教授。 李时。 当他看到林玄分享過来的链接的时候,本能的想第一時間点进去。 因为林玄分享的大都是有用的东西。 比如說,一些很养生的链接。 空腹吃香蕉对身体有害。 震惊,老道士保持這五個习惯,一百二十岁依旧鹤发童颜。 人一天应该喝多少水。 再比如,什么时候睡觉最好。 他虽然不是严格按照林玄分享的东西去做的,但,多少有些在潜意识裡,排斥那些文裡說的不好的东西和习惯。 当然,不会盲目。 但今天有些意外。 当他点进去链接的时候,眼睛眯成了两根躺下的茄子状。 “這是什么东西,網文?” 網文他知道,都是一些什么修仙,修神,成王称霸的一些东西,但,你這個是什么东西? 晚秦? 想了想,還是发了一句,“你写的?” “当然不是。”林玄立刻反驳。“我只是看着有意思,你看一下,這三篇文章,有沒有出现過。” “我看看。” 過了半個小时,李时才回消息。 林玄倒是沒有着急,一直在等着。 “刊物上,我不记得有团队发表過,至少在我看来,是沒有发表過的,但是很奇怪,现在還有人会写這种文么?” 李时有些疑惑,這翻来覆去的看,這也是網文啊。 網文是什么概念,那就是一群热血青年在yy呀,怎么会有人写出這么有水平的文章来。 不得不說,他对網文的刻板印象還是挺深的。 “好,你都說沒见到過,那就是這作者写的了,写的如何你看了么?” “看了啊。”李时回道。“写的人至少得是大儒级别的文笔了,哪怕是再往前翻百年,也得是那种最顶尖的国学大师才能写的出来的。” “大儒级别?”這次轮到林玄震惊了。 大儒,对应着大师级别的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登天达到宗师成圣的人物。 李时,京大教授,学问已经达到了大师级别,距离大儒,也不远了,那岂不是說,写文之人,比李时的文笔還要深厚。 水平摆在那裡,从字裡行间,完全能够看出来,這种文笔已经很成熟了。 但,林玄還是沒想到,李时教授会给出這么高的评价来。 两個人,一個文学,一個史学,几乎可以评定出来,這篇文章的大体了。 “你這在哪淘来的文章啊,這篇文章的文体,我能够看到汉的影子。”李时說道,“唐宋的文章,会比這個更精炼一些,這篇的策论更贴近于‘赋’一点,赋在汉是很有代表性的文体。” 林玄微微点头,心中但却有些不以为然,策论大多数不都是赋么,倒是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特点,如果是细枝末节去看的话,能不能看得出来另說,可能人家作者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那叫曲解。 另外,這篇文章和汉赋多少带点联系,但,却并不是那种寻常的赋。 大多数的汉赋都用讽喻之类的文体,這篇之中沒有。 就事论事而已! 要是让他来看,虽然契合汉,但却沒有必要把年号套上去,文章本身并沒有延伸出這么多的含义。 “這就是網文裡面写的,评论区有人說作者不懂秦史就乱写一通,他就写了這三篇過秦论。” 李时,“......” 這是什么情况? 大儒不值钱了還是怎么着? 他连忙翻看了一下书。 不多翻,就翻前一章,是主角和另一位大臣在辩论。 大篇幅都是写的辩论內容和大举改革的举措。 辩论的相当激烈。 言辞凿凿。 李时一時間看的入了迷。 良久,才一拍大腿,从书桌前站了起来。 “辩论的好啊!” “理越辩越明,這些挽举措施,正是秦所缺的,却不能动摇的东西,太多的保守派了,想要改良,想要将秦从這個死亡线上拉回来,就必须按照他說的去做。” “妈的,這悬念拉的,下一章是不是该反击了,写什么過秦论啊,继续写啊!” 大多数的文人,都是想要采取温和的手法来挽救颓秦,只有主角和少数的几個人,坚持改进。 但,主角却是针锋相对,寸步不让,這一章只是辩论和保守派施压。 下一章,是不是,主角就该反抗了? 该怎么反抗? 真是想一直看下去啊。 直到這個时候,他才猛然发现。 陷进去了啊! 本来对于網文,他作为一個教授来讲,绝对是洪水猛兽一类的。 虽然不反对,但也不赞成。 但,這篇,就是写的好嘛。 悬念也足,让人无比期待着下一章的到来。 却写了個過秦论。 這個时候,過秦论突然就不香了。 看到這裡,他才给林玄回信,“我又看了一遍,這文,写的并沒有大儒水准,但,却也不浅了,至少也是大师级别的,在文章裡,我看不太清,可能更多的,沒有那么刻意的去追求文学性,但,過秦论,绝对是大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