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病情转危
安保,重在精英而不在人多!
這天,他将剩下的兄弟们,分成了两個反感训练,两两一队或三人成组,除了提升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也训练他们的团队合战能力,很多时候安保任务,彼此间合作更加重要。
除了教授這些,他還教授一些侦查方面的知识,毕竟,安保很大程度上在于防范于未然,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一天的训练下来,所有人更加见识到夏冬阳的能力,不仅沒有觉得累,反而還都想加班加训,不過,夏冬阳說欲速则不达,让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继续训练。
下班时,何国豪带来了好消息,在下班之前,又有一家公司在網上留言,而且,之前那两家公司,他也已经全方面的彻查了,公司的底子十分的青白。
接下来的几天時間,公司业务方面有很大的起色,一共接到了四笔单子,虽然单子都不大,而且要的人手都不多,但重在是打响公司的品牌。
公司的运转,在這时候才算是真正到了正轨上,李家那边也彻底沒了动静,当然,他们沒有动静,夏冬阳也正好趁這個时机,闷声发展公司。
不過,有一件事倒是让夏冬阳十分意外,這么多天過去了,警方那边竟然仍然沒有查到御棋的父母,甚至沒有一丝有关御棋的信息,小家伙似乎是从天而降。
這天晚上,桑语卿如约要到黛家给黛青河做针灸,因为今晚這次针灸对黛青河的病情至关重要,所以桑语卿让夏冬阳跟着一起前去。
夏冬阳也想去了解一下,赵如龙与黛珂言的事情,黛家现在是個什么样的态度。
然而,当二人刚踏进黛青河所住的小楼时,顿时看到黛珂言大喊着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喊道:“来人啦,来人啦!”
桑语卿一听,急忙迎了上去问道:“珂言,怎么了?”
黛珂言一把揪住桑语卿的手,喊道:“桑姐,我爸爸突然晕倒了。”
桑语卿面色一变,也不及回话,直接快步向房中跑了进去,夏冬阳和黛珂言急忙跟在后面。
這时,小妈周晨卉、管家徐忠,老大黛青山和汤雪枫都是冲了进来,周晨卉因为要照顾黛青河,所以并沒有穿平时最爱穿的高跟鞋,换做了平跟鞋,所以第一時間冲进了房中,急切的问道:“怎么了?”
一行很快到了黛青河的房中,桑语卿已然在给黛青河做诊断了,這时,黛青山只道:“我早就說了,他们這针灸靠不住,而且每次都不让我們在旁看,搞得神神秘秘的,谁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治的,现在好了,出問題了,快让他们出去,让汤神医来。”
“咕!”
這时,已经昏迷的黛青河,口中竟然突然涌出一口血来。
一旁的黛珂言急得大喊道:“爸,爸!”
周晨卉也是急切的喊道:“青河,青河!”
黛青山立刻又說道:“嫂子,這时候你還相信他们嗎,我听說前几天,桑语卿陷入了一场向患者索要红包的事件之中,虽然最后是查出来了,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人品医德只怕還有待考究,难道這时候你還相信她嗎?”
周晨卉一听,立时犹豫了起来,毕竟,前几天在桑语卿的几次治疗后,黛青河的情况的确是很大的好转的。
桑语卿這时候连忙对黛珂言說道:“珂言,我還有一种方法,至少有八成的把握能控制住伯父的病情,伯父现在情况危急,现在容不得考虑那么多了。”
桑语卿现在之所以這样坚持,一来是本着医者父母心,再者,黛青河之前的确是她治疗的,如果真的出了問題,她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她并沒有想得太多。
黛青山這时候又喊道:“珂言,你得为你爸爸考虑啊!”
黛珂言却是一咬牙,而后看着桑语卿說道:“我相信桑姐。”
周晨卉也是說道:“桑医生,希望你用尽全力。”
显然,周晨卉也是支持桑语卿,這会,她只希望看到自己丈夫好起来。
得到母女两的支持,桑语卿立时对夏冬阳說道:“冬阳,帮忙,我要先护住他的心脉。”
夏冬阳立时上前,扒开黛青河前胸的衣服,桑语卿立时捻起银针,快速的在黛青河心脉附近扎了一针,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她一针比一针快,在黛青河的心脉附近布下了六颗针,护住黛青河的心脉,黛青河的呼吸很快平稳了下来。
紧接着,桑语卿又捻起一根银针,不過却是深呼吸起来,一旁的汤雪枫双眼紧紧的盯着桑语卿,同时,悄无声息的挪动了一下脚步,而后暗中打开了手机摄像功能。
他這個动作虽然很轻微,但還是瞒不過夏冬阳的感官,他脑海中念头急转,只觉黛青河這次病情的突然转危,只怕并不简单,不過,他现在也沒有心思多想,因为他知道桑语卿要用老爷子传授的针法最后三针。
桑语卿的面色变得肃穆起来,那是一种对针法的虔诚,对中医的敬畏,房间中也随之变得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几许后,桑语卿平复了心境,而后开始在黛青河的头上施针,這针法說是只有三针,但变化极多,而且环环相扣,两颗君针之间,又需要六颗臣针配合衔接,两颗君针施展下来,实际就是八针了,桑语卿的额头上也已然冒出了汗珠,显然是极为的耗费心神。
這让周晨卉和黛珂言都是面色紧张不已,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接着,桑语卿又连续布下六颗臣针,她额头上的汗珠更加的多了,面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她還是捻起了第三根君针,深吸了一口气后,正准备扎這最后一根针,却突然一声闷哼,向旁边倒了下去。
夏冬阳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喊道:“桑姐,桑姐。”
黛珂言也是惊呼道:“桑姐!”
桑语卿有气无力的說道:“冬阳,這一针我只怕施不完了。”
黛青山這时候立时說道:“你看,我就說了,她不靠谱,我虽然不怎么懂医术,但也知道這半途而废的话,对病人伤害很大的,老二现在可经不起這么折腾了,很可能会沒命的!”
黛珂言一听,连忙說道:“桑姐,桑姐,你一定要救救我爸啊!”
周晨卉也是紧咬着后牙槽,有些后悔刚才的决定,桑语卿却是看着夏冬阳說道:“冬阳,這最后一针,你来!”
“我?”
夏冬阳整個人都懵了。
“我?”
一听桑语卿竟然让自己施這最后一针,也是最重要的一针,夏冬阳整個人都懵了。
继而连忙摇头道:“桑姐,我不行的,你知道我沒怎么碰過针的。”
桑语卿却是說道:“现在前面君针和臣针已经配合运行了,若是不施這最后一针,你知道会有什么严重后果的,冬阳,外公說你在医学方面天赋很高,你要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桑语卿心神耗费的确很大,這一口气說這么多话,呼吸竟然都不平稳了。
听着二人的对话,可把周晨卉、戴珂言和老管家徐忠给急坏了,桑语卿這明显是临时抓壮丁啊,可其他的事情還好,這医学方面,這样整可是得出人命的啊!
只是刚才還一直反对桑语卿的黛青山,這会竟然是一個字都不說了。
周晨卉看着自家男人的情况,紧咬了咬牙关,正准备說话,夏冬阳却已然說道:“好,我来施這最后一针!”
他說着便从桑语卿手中接過银针,周晨卉也干脆闭口不言了,只是她内心想着,若老爷真的出了什么事,绝不会让夏冬阳和桑语卿好過。
但看着夏冬阳捻起银针,汤雪枫却是一眼不眨的死盯着,在几人的注视下,夏冬阳面色也变得肃穆起来,几秒后,他突然一抬手,快速的一针扎在黛青河的头顶上,這一针速度還在刚才桑语卿运针速度之上,认穴精准,毫不迟疑,果断非常,众人几乎都只能看见夏冬阳手一挥,针便成了。
汤雪枫看得是双眼大亮,不過,周晨卉、黛珂言以及老管家徐忠却是看得心头猛然一颤,這看上去也太随意武断了。
然而,他们哪裡会知道,這最后一针讲究的就是快与准,对运针者的认穴、心神要求十分高,容不得半点差错,而夏冬阳一气呵成,却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桑语卿顿时欣喜的喊道:“成了,冬阳,运针!”
夏冬阳一点头,轻轻的捻着银针,开始轻弹与旋转,這考究的是运针者对银针刺穴的把控能力,刺激穴位的深浅对病情更是十分重要,同时還得观察病人的神色。
旁边的汤雪枫更是一眼不眨,不放過夏冬阳运针的每一個细节,這时候所有人的眼神都盯在黛青河脸上,汤雪枫干脆将手机拿近,让摄像更加的清晰。运针大概一分多钟后,昏迷的黛青河,身子突然一颤,而后‘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黛珂言一声惊呼道:“爸!”
周晨卉与徐忠也是喊道:“老爷!”
继而,夏冬阳将银针一拔,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后背有些凉,如他的身体素质,后背都出了汗,他算是切身体会到,当初老爷子拖着重病的身躯,還是在中了一脚后,给自己施针是何等的艰难,何等的耗费心神。
黛青河便缓缓睁开了眼睛,黛珂言立时面色欣喜的扑到床边,喊道:“爸,我是珂言,你感觉好些了沒?”
黛青河虚弱的說道:“爸好些了,别担心!”
虽然口中還有鲜血,但黛青河還是努力的微笑着,不让自己的女儿太過担心。
黛珂言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更无法控制自己声音的哽咽,紧握着黛青河的手,哭着說道:“爸,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周晨卉也是跪在床边,眼泪婆娑的說道:“老爷,你沒事就太好了。”
看得出来,這老夫少妻的感情十分的好,若非是因为這次黛珂言感情的事,只怕這周晨卉与黛珂言的感情都会很好,毕竟,人与人之间是交心的,特别是一個家庭中,爱都是互相的,都是能感觉到的。
黛青河抬手拍了拍二人的手,說道:“沒事,都别哭。”
說着,他转眼看着桑语卿,說道:“让桑医师你费心了。”
桑语卿只道:“這次也并非我一人的功劳,我师弟才是出力最多的人。”
黛青河转眼看着夏冬阳,感激的說道:“有劳夏先生了。”
夏冬阳连忙說道:“伯父言重了,我和珂言是朋友,能做的我肯定会尽全力。”
說着,他眼神看了看桑语卿,桑语卿心领神会,对周晨卉說道:“伯母,我還得给伯父仔细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可能会脱衣服,所以……”
黛青河這时候情况好转了,周晨卉自然重拾对桑语卿的信任,立时转头对黛青山說道:“大哥,請你代为招呼一下汤神医,珂言,你也出去吧!”
虽然是女儿,但這时候作为妻子的周晨卉,留下来要更合适一些。
黛珂言又对夏冬阳和桑语卿道了一声谢,這才退了出去,待到几人都离开后,桑语卿立时转身对黛青河說道:“伯父,今天你相比前两天,多吃了一些什么食物?”
周晨卉十分的敏感,连忙问道:“桑医师,你的意思是,老爷他不是病情恶化,而是因为吃了什么不应该吃的东西?”
桑语卿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周晨卉却是說道:“這几天都是我照顾老爷的生活,所吃的食物,都是我亲自做的,绝对不会有問題的。”
夏冬阳紧接着追问道:“除了你,沒有其他人进房间嗎,特别是今天?”
周晨卉听后思忖了起来,躺在床上的黛青河却是說道:“其实也沒什么,可能是我個人的体质問題,倒是多亏桑医师和夏先生妙手回春。”
夏冬阳与桑语卿不禁对视了一眼,哪能听不出黛青河這明显是有意要隐瞒什么,二人心头都有一定的猜测,不過既然黛青河自己都不愿意追究,身为外人就不便說什么了。
周晨卉显然也是有所想法,不過也沒有說什么,桑语卿便只好交代了几句注意的事项,而后便与夏冬阳退了出去。
等在门外的黛珂言连忙上前问道:“桑姐姐,夏大哥,我爸爸情况怎么样?”
诚然,桑语卿刚才所說检查是假,只是想询问谁到底黛青河病情转危,不過现在也只好顺着之前的话,桑语卿摇头說道:“沒事,這样再针灸几次基本就能彻底稳住了。”
黛珂言听后连声道谢:“谢谢桑姐姐,谢谢夏大哥!”
桑语卿很欣赏黛珂言的孝心,微笑着說道:“不用,有什么情况立刻给姐姐打电话。”
說着,她抬眼看了看外面大厅,问道:“你大伯和汤雪枫呢?”
這时,徐忠便上前道:“刚才我听汤神医說有急事,大老爷送他出去了!”
夏冬阳二人又对视了一眼,跑得可真够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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