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转机在哪 作者:我的长枪依在 好书、、、、、、、、、 九月秋高气爽,大梁城午后清风为喧嚣也盖了一层清凉帷幕,显得不那么匆匆忙忙熙熙攘攘。 史从云請大梁城工匠在小院裡搭起了個木质观景台,高過围墙,依着老柳树的粗壮树枝,茅草的顶盖,从上面能看到大半個内城。 就像一個大鸟窝。 从书上看去,大梁城的屋檐瓦舍亭台楼阁鳞次栉比延绵不绝,秋日晨曦乳白轻纱般的雾气弥漫,若隐若现,若非世嘈杂,大概会被误认为琼楼玉宇,仙宫神境,這裡人文荟萃,三教九流,豪杰英雄尽数汇集。 天下之中,此时无疑就在大梁。 有时从老柳树上看着這座大城,史从云也会心潮澎湃,欲望不受控制的疯长,如老柳树的地下暗根,不過又很快打住,那些东西太远,远得遥不可及。 别說那么远的地方,就连身边的赵侍剑他還搞不定呢。 史从云正是热血小伙的年纪,好几次想让水灵灵的赵侍剑侍寝。小姑娘一点声不出,也不挣扎反抗,把头一偏,默默嗒吧嗒的掉眼泪。 搞得史从云顿时无奈无从下手,你倒是叫一下也好啊,或者象征性反抗下,给一個用暴力的理由。 连個小小的赵侍剑都搞不定,更别說天下那么多厉害人物。 大周国家层面的决策他更是只能听听,完全沒机会参与,他一直想让老爹来调整禁军也无从下手。 照這样下去,只怕又是歷史重演,赵匡胤在张永德力荐下担任殿前都虞侯,负责调整禁军了吧。 毫无头绪之下,只能继续每天去内殿直官署上直。 這种事老爹不支持,潘美他肯定不敢问,王仲、邵季、董遵诲都是他身边心腹,但几人肯定不懂,王审琦也不能說。 先不說王审琦向来谨慎,多半不会参与到這种事裡去,况且赵匡胤還是王审琦的朋友呢。 他如今和王审琦关系不错,时不时会一起喝酒,王审琦也会来史府上做客,可毕竟是新交,短時間内肯定比不是他和赵匡胤的交情。 思来想去顿时沒了路子,只能回家的时候找赵小娘发发牢骚。 此时天下局势已经比较明显,特别是高平一战之后,只怕山西的北汉,四川的蜀国,南方南唐,都已开始闻风不安了。 這些天過来,史从云带队在皇城周围巡逻,就见到過好几次外国来的使臣,穿着亮丽,带着大量珍宝特产来大梁进贡。 他很好奇,向潘美打听過,知道其中一些国家,不過最令他惊讶的還是一個叫女直的北方小国也千裡迢迢来进贡。 一开始他沒反应過来,后来才慢想起,這应该就是后来的女真吧,建立了强大的金国。 不過此时還只是一股小势力,面对北方辽国的巨大压力,夹缝中寻求生存,還要不断想方设法向南寻求外援。 如今天下消息传递及不方便,在很多遥远地区汉唐余威犹在,他们都以为关中中原之地的中国還是曾经那样强大。 所以每次改朝换代,中原不管是谁上位做主,惯例就会派人来朝贡。 最北面是女直、高丽等一些东北地区的国家,最南面有从南方海上群岛来的国家。 而西域来的使者最多,不得不說,汉武帝打通西域是留给后世的长远战略财富。 史从云倒是挺喜歡這种场面的,他对女直人也沒多想,毕竟他从不是“歷史学专家”,只是個看過图书馆的老师。 有一些人了解歷史是为了炫耀,或义愤填膺找個替罪羊,如今不好都是怪歷史上的谁谁谁,都是這個那個的错之类的。 這是一种软弱的歷史观,无能的歷史观,既不敢正视歷史,也不想改变当下,更不着眼未来。 早在战国时期,著名法家代表韩非就批评過這种论调。 那时百家争鸣,最有代表的几家中,儒家想回到周朝,墨家想回到尧舜禹的时代,道家想回到上古小国寡民的时代,吵来吵去,争论不休。 韩非就批评過,认为他们抱着過去的事争论不休根本沒有任何意义,时代是在进步的,情况是在变化的,老是盯着過去,抱着過去不放是沒有出路的,事情要着眼当下,着眼未来。 最终结束的战国乱世的不是天天抱着過去的儒道墨,而是以韩非为代表的法家。 以史为鉴沒错,但以史为鉴并不是以歷史当做借口,而且世界总在变化,歷史的经验也不能不加甄别全部照搬。 在史从云他可沒想過那么多,路是自己走的,看当下,走一步算一步,总要跟着事实去走,看着实际情况去下脚。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区别在于有些人敢干,有些人畏首畏尾。 史从云当然是敢干的,他连赵侍剑都敢..... 如果史从云的老爹不是史彦超,他最想干的事就是抱赵匡胤的大腿。 安逸啊,哪怕老赵以后要兵权,给他就是了,老子這辈子過得荣华富贵,舒舒服服,往后的事谁爱管让谁管去。 可老爹是史彦超,他就不得不改一條路走了。 下午从内殿回家吃饭后,史从云在屋裡想事,一直到赵侍剑给他端来洗脚的水。 赵侍剑這两天更怕他了,离他好几步远,也不敢上前。 “你站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史从云不满。 赵侍剑不理会他,還是很警惕。 看着水灵灵的小娘,史从云咽了口唾沫,“過来抱抱。” 赵小娘摇头,又退后一步。 史从云不满:“你再這样,晚上天天去你屋裡睡信不信,快過来。”說着张开双臂。 赵小娘害怕了,犹豫再三小声道:“那你要信守承诺。” “我指天发誓!再說我史某人什么时候說過谎了,快快快,到怀裡来。” 小娘小心走過来,還犹犹豫豫,却被他一把拉坐在大腿上,放在怀裡。 赵小娘很轻,坐在大腿上根本沒什么分量,他双手绕過纤腰,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小姑娘呼吸有些急促,全身紧绷着不敢动,几乎连呼吸也忘了。 史从云则大大咧咧抱着她,十分放松,男人嘛,总喜歡抱点什么,抱個温软如玉的美人多好。 心神放松下来,他一边泡脚,一边絮絮叨叨的說這几天的烦恼事。 這些事不能与史彦超說,不能与潘美、王审琦說,王仲、邵季又不懂,也只有赵小娘可以诉诉苦了。 說着說着不安分的大手就往衣摆下去探,赵小娘脸色通红,力气也不够,按不住他的大手。 說到最后,他突然道:“你爷爷要還是宰相就好了,我手裡有他孙女,他肯定会帮我說话,有相公开口,事情就有转机了.....” 說完之后,连史从云自己都愣了一下,是了,如果有相公替他說话,事情就可能有转机 (大家過年好啊,去年因为疫情失业了,初五初六要去面试,所以一天一更的状态可能会持续到初六,之后恢复年前的一天两更,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最后,求求你们了,给点票吧,几千名开外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