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哪裡都是你
楼梯和栏杆都是石头做的,看着好些年头了。
螺旋楼梯一直通下去,时渊用手电筒往下照了照,楼梯還是很深的,根本看不见底下的情况。
时渊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這比丽贝卡的那個楼梯還深吧,为什么要盖一個這么深的楼梯藏东西?”
时渊一阵烦躁。
“丽贝卡是谁?”熊始皇问道。
“哦对,你不知道她。她是我在沒有你的时候认识的一個女的,拼命追我。”
“女诡?”
“你怎么知道的?”时渊一阵惊讶。
“除了女诡,正常女的能追你?”熊始皇說。
“……”时渊默默撇了撇嘴,继续往下走。
走了好一会,楼梯還是沒见底。
时渊感觉整個楼梯转换成楼层至少也有几十层楼高,简直就是膝盖终结者,再加上空气也很糟糕,让时渊感觉很不舒服。
但是不舒服也得硬着头皮往下走。
渐渐地,时渊听到了底下传来的细微声音。
“下面有声音啊。”时渊說道。
“我也听到了,但是听不清楚。”熊始皇說。
时渊仔细听了听,這声音好像是呜咽声。
他连忙往下照了照。
下面不远处终于就是楼梯的底部了,在楼梯底部的正中央,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裡。
时渊只好继续往下走,好看個清楚。
越往下,声音也听上去越清晰,时渊也分辨出来這是什么声音。
這是女人的哭声。
有了联想的方向,时渊也认出了楼梯底下那是什么。
那是一個低头哭泣的女人。
“靠,估计又被知更鸟诓了,下面還是女诡窝,沒点新鲜的。”时渊摇了摇头。
“那我們现在上去?”
“先不用吧,目前我对付女诡是沒什么問題的,所以還是看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时渊說着继续往下走。
随着离楼梯底部越来越近,时渊也逐渐看清楚了女人的样子。
不对,应该是個女生。
因为她穿着鸭鸭健康中学的校服,跪坐在地上,低头捂着脸哭泣着。
校服上看上去沾满了灰尘,感觉短裙都脏成硬片了。
還是個不洗澡的脏猪女诡。
时渊心裡一阵不屑。
接着又向下走了一段,时渊终于来到了楼梯底部,他也默默掏出了枪。
女生倒是沒什么反应,依旧低头哭泣着。
“那……我們直接一枪解决掉?”时渊說。
“不着急吧,你看她哭得那么难過,应该有未了的心愿。或许就是個处女诡,正好可以便宜你一下。”熊始皇說。
时渊皱了皱眉:“虽然你這說的很离谱。但可能還真的沾点边。”
“哇,意思你真要……”
时渊白了熊始皇一眼:“我是說未了的心愿,按照恐怖片恐怖小說的套路,她或许就是学校的诅咒源头,我們把她的未了的心愿一搞定,诅咒一解开,可能任务就万事大吉了。”
“那你赶紧问问,我对学校都开始有阴影了。”熊始皇說。
时渊点了点头,开口试探问道:“小姐姐,哭什么呢?”
女生立刻停止了哭声,但依旧沒有抬起头。
“她不怎么理我啊。”时渊转头看向熊始皇。
“多问几下,再不理你直接打到她理你。”熊始皇說。
时渊只好继续朝女生喊道:“小姐姐,干嘛呢?”
女生缓缓抬起了头,看向时渊。
這一下直接给时渊和熊始皇吓得够呛。
因为這是一张被严重烧伤的脸,五官严重变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长相。
女生看到时渊,直接站了起来,接着就是尖叫着,朝时渊冲了過来。
尖叫声瞬间在空间裡回荡,几乎贯穿时渊耳膜。
时渊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抬起了手枪。
但是女生向时渊冲了几步,就在时渊前面不远处急停了下来。
她朝时渊发出敌意的低吼,但却不再前进半步。
“她怎么了?”熊始皇奇怪道。
“這不很明显嘛,有铂金毓婷的效果在,她根本靠近不了我們。”时渊回答。
“那你尝试交流一下?看看她能不能给你透露点情报。”
“交流可以尝试,但她這個脸太渗人了,实在是摧残我的心灵,先给她换個舒服点的脸吧。”
时渊发动了技能【有人模仿我的脸】。
女生的脸瞬间变成了时渊的脸,表情依旧充满了敌意。
熊始皇看着面前留着长头发穿着短裙的时渊,皱了皱眉:“這比原来還渗人啊。”
“……外表不重要,主要是看看能不能交流。”
时渊說完,转头对着面前的女诡版自己问道:“那個……能问你几個問題嗎?”
女诡时渊沒有什么反应,依旧朝着时渊低吼着。
“這沒反应啊。”时渊转头对熊始皇說。
“直接问問題试试。”熊始皇回答。
时渊点了点头,捋了捋思路,就转头向女诡时渊问道:“你认识白诗雁或者闫冰嗎?”
問題一出口,女诡时渊瞬间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表情也变得极度狰狞。
简直是一個一個超级大功率喇叭。
时渊和熊始皇连忙捂耳朵。
“原来你变成诡是這個样子的,那你還是尽量别死了,死了变成诡太吓人。”熊始皇說。
“放心,不用你說我也会尽量不死,不過這家伙反应這么大,应该是认识……”
等待女诡时渊稍稍平静之后,时渊追问道:“那你认识白诗雁?”
女诡时渊又是一阵尖叫。
“看样子是认识白诗雁……”时渊对熊始皇說。
女诡时渊又是尖叫。
“怎么又叫啊。”时渊皱了皱眉。
“好像……你說白诗雁她就会嚎。”熊始皇說。
女诡时渊再次发出尖叫。
“我试试,白诗雁白诗雁白诗雁。”时渊說。
女诡时渊跟着发出尖叫,而且越叫越激动。
“還真是,不過她听见那個名字這么激动干嘛?”熊始皇說。
时渊想了想,說:“有沒有可能……她就是白诗雁。”
女诡时渊继续发出尖叫。
“反应强烈,应该就是本人,赶紧问她关键的問題。”熊始皇說。
接下来,时渊问了很多關於学校的問題。
但是女诡时渊都沒有任何反应,只是偶尔提到白诗雁她会尖叫一会。
最后一個問題问完,女诡时渊依然沒什么反应。
时渊摇了摇头:“沒什么用,這家伙完全沟通不了。”
“那就把這潜在威胁处理掉吧,她嚎得我难受。”熊始皇說。
时渊点了点头,抬起了枪。
“砰”。
枪响過后,女诡时渊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個枪孔。
接着让时渊意外的是,枪孔周围开始变得漆黑,然后黑色开始在女诡时渊额头扩散,接着是整個女诡时渊的身体,地面……
黑色扩散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时渊的脚下。
看着势头,铂金毓婷的效果明显无法压制這黑色。
时渊和熊始皇连连后退到楼梯上,黑色也跟着扩散了上来。
接着沾染了黑色的楼梯便开始塌陷。
两人只能往上跑,熊始皇腿短上楼梯慢,时渊就把他背起来往上跑。
时渊不忘回头看了看楼梯底部,那裡现在一片漆黑,已经看不到女诡时渊的身影了。
“這是放大招了啊……你把人家惹火了。”熊始皇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黑色說道。
“确实猛,也不知道這黑色能扩散多远。”
這楼梯下的时候就够要命了,现在還要往上爬……
但时渊别无選擇,只能拼命地往上跑。
跑了很久,气喘吁吁的时渊终于见到了来时的入口。
时渊一下子跳了上去,低头再看时,黑色已经扩散到了入口下面。
时渊赶紧关上了入口的门,然后就往锅炉外钻。
钻出锅炉后,时渊站在锅炉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锅炉。
等了半天,锅炉也沒有变黑。
“看样子应该是不能扩散出锅炉。”时渊松了口气。
“那這個大招也不算很强啊。”熊始皇說。
“确实一般,我們先回去吧……等等,這是什么声音。”
时渊听到了东北方向传来的声音,這声音他仔细分辨了一下,像是金属大钟的声音。
“是钟声,东北方向有人敲钟。”
“东北方向不就一個实验楼,有钟楼嗎?”熊始皇疑惑道。
“可能实验楼裡有钟吧,過去看看。”
两人开始就往锅炉房的门口走。
走的时候,时渊余光扫了眼窗户,他便立刻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熊始皇說。
“不对,太暗了。”
“什么太暗了。”
“我們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在锅炉裡应该只呆了几十分钟,现在就算不是上午也该是拂晓,天色不应该這么黑。”
“這……”
“有大問題。”
时渊掏出了刚刚跑步时收起来的手枪,默默走到锅炉房的门前。
时渊拉开了门。
一张脸瞬间从门框上方垂了下来。
时渊直接开枪。
一個穿着短裙的女生从门槛上掉了下来,接着全身迅速变成黑色,然后身体塌陷,最后变成一滩黑色的液体。
“刚刚……你看清楚了嗎?”时渊吃惊地看着地上的液体,对熊始皇說。
“看……清楚了,這玩意是长着你的脸。”熊始皇皱眉說。
“不妙了,再小心点吧。”
时渊默默走出锅炉房,钟声依旧沒有停止,在校园裡回荡。
此时外面的天空确实是黑暗的,看上去像已经入了夜,校园裡也已经亮起了路灯。
借着路灯灯光,时渊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情况。
让时渊头皮发麻的是,对面的教学楼的外墙上,时渊能看到很多穿着校服的怪异女生在上面爬动。
不对,不只是教学楼的外墙,其他的地方也有。
放眼望去,到处是怪异的校服女生。
近一些的几個女生,时渊倒是能看清楚她们的面容。
她们都长着时渊的脸。
“我靠,时渊,现在满学校都是你了……”熊始皇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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