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揭开第一层外衣
时渊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很多事,包括解释熊始皇的存在,也包括解释自己這一周为什么反常。
再加上时渊已经用班长的脸证明了自己的超能力,所以班长已经完全相信了时渊的话。
不過时渊也很注意,他对班长并不能完全信任,所以關於有些事的细节基本沒有和班长說。
之后时渊撤销了自己的技能,班长恢复了原来的脸。
时渊不得不承认,她原来的脸确实比时渊的脸要好看一些。
然后时渊看了看教室裡的钟,现在马上就要六点了。
但是无论是早晨還是晚上六点,外面都不应该是现在這個天色。
时渊问了一下班长,确定是早晨六点。
這就說明是外面的天色应该就是女诡导致的了。
“班长,早晨六点你就在教学楼了?”时渊随口问道。
“对,我习惯早早教室来学习。”班长回答。
“你那本书找到了嗎?”
“還沒有。”
“什么书来着?”
“不是說了嘛,是言情小說。”
“不对啊,你上次說的不是科幻小說嗎?”时渊說。
班长脸上瞬间闪過一丝惊慌:“啊?那应该是那时候我說错了吧。”
“班长,其实你沒說错,当时也說的是言情小說。”
“那你……”
“沒什么,我就想看看你的反应,但是现在感觉你沒有說实话。”时渊朝班长笑笑。
“一本小說而已,什么类型重要嗎?”班长咬牙道。
“班长,你說实话,其实你找的是《学生手册》,对嗎?”时渊說。
“你……”班长眼裡满是震惊。
时渊知道自己說对了。
“所以学生手册上面到底写着什么啊?”时渊顺理成章地问道。
班长犹豫了片刻,终于开了口:“我实话跟你說了吧,除了一些详细的指导,可以确保学校安全活下去,還有……彻底摆脱這個学校的方法。”
时渊点了点头:“所以班长你的目标是逃离這所学校?”
“当然,你不是嗎?”班长說。
班长這句话一出,时渊一阵激动。
班长真的是個正常人啊。
“我……也算吧,但是在离开之前我還要调查一下学校的内情,而且理由也不太方便给你說,你见谅。”时渊回答。
班长点了点头:“沒关系,理由不重要,我其实也想知道這学校的内情,但是我更想摆脱這個噩梦学校,逃离比什么都重要。”
“不過班长,你试過翻墙撬门之类的方式离开嗎?”
“沒用的,有人试過,墙外就是万丈深渊。”
“墙外不是街道嗎?”
“那是进来的时候,要出去时,就会发现那裡变成了万丈深渊。换句话說,学校大门只能进不能出。”
时渊想到了自己在公园时的深渊,這個学校有很多事常理已经完全不能解释了。
“所以只有学生手册上的方法,能出去?”
“对。上面应该還记载着很多你也需要的内情,可惜我找不到它。”
“班长,学生手册原本不是在图书馆嗎?怎么丢的。”
“這你也知道?”班长更惊讶了。
“我去過图书馆的四楼。”时渊淡定地說。
“好吧,我告诉你,在你来之前,我們和班裡几個人就听說了關於学生手册的事。”
“听說?听谁說?”
“听其他学生說,其实学校裡還是有一些心智正常的学生的。有些甚至是很多年前的学生,但他们一次次尝试逃离,一次次失败,最后就在漫长岁月裡彻底绝望,放弃了逃离。他们现在知道很多内情,学生手册的事就是他们告诉我的。”
“這……我要是发现自己永远无法离开,我就不当学生了,直接造反天天打老师。”熊始皇忍不住說道。
“想可以,但实际上做不到。”班长摇了摇头。
“做不到?”
“有标志会的存在,只有两個選擇,乖乖当学生,或者死。”班长說。
“标志会?”
“主要是在漫长岁月裡,被学校裡的什么东西影响,完全失去心智的学生和学校的工作人员,他们是学校秩序的守卫者,数量很多,普通学生完全无法和他们抗衡,被他们抓到只有死。”
“那叫标志会的原因是……”
“因为是他们都有一個特别的标志,那個标志你应该在四号教学楼裡见過了。”班长解释道。
时渊点了点头。
“四号教学楼裡的学生基本上全都是标志会的人,還会经常举办他们意义不明的特别仪式,但实际上是完完全全的行尸走肉。”班长摇了摇头。
“我之前已经见识過了,就在晚上的商店裡。”时渊說。
“对,晚上的商店就是为他们服务的。”班长說。
“嗯,场面怪血腥的。”
“有点扯远了……总之我們听說了学生手册之后,其中的一個女生真的就去偷到了。但是我們在上面并沒有看到离开学校的方式,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记载。
我們判断,這书上应该是记载着逃离方式的,不過是加密的,需要慢慢研究破解。但是我們還沒来得及破解,拿着书的女生就死了。”班长說道。
“死了?”
“对,上吊死的。”
“那书呢?”
“她在死的前一夜好像就有预料,提前把书给了我們中的另一個女生。但是很快,這個女生也上吊死了,书也从此不见了。事情也沒有结束,几個人裡剩下的人也接二连三地死了,现在只剩下我一個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所以只能抓紧時間。”
“全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這两周,其中几個你不是知道嗎?”班长說。
时渊瞬间明白了。
也就是說,自己刚来那天遇到的上吊女生和那個跳楼的女生,其实都是尝试逃离的正常人。
时渊又想起了在实验楼看到尸体时表现特别的那几個人,原来他们都是和班长一起试图逃离的人,不過都在时渊浑浑噩噩的這一周裡死了。
时渊接着就想起来了线索:“我追查過,他们都是被一個穿着皮鞋的女诡杀死的。”
“是女诡么?我只知道不是标志会的人,沒想到居然是女诡。”班长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不是标志会杀的?”
“标志会杀人不屑于伪装成意外或者自杀,他们都是先以学校的名义给学生开除的处罚,然后将学生拖走,之后過一两天我們就会见到被他们拖走的学生的尸体。”
班长說着,顿了顿,继续說:“那個……所以,现在满学校的女诡,就是杀了其他几個人的女诡?”
时渊摇了摇头:“我個人感觉不是同一個,具体原因說不出来,就是感觉。”
“不是同一個也正常,毕竟這所学校裡的恐怖的东西有很多,女诡有好几個再正常不過了。”
“那……书如果被女诡拿走了,我們還怎么找啊?”
“這不一定,他们死后,我去找书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宿舍都有被翻找過的痕迹,所以我怀疑,杀他们的人,哦不,女诡,并沒有找到学生手册,所以才会不停地找书、杀人……”班长說。
“那书能去哪?”
“应该是那個最后拿书的女生把它藏在了某個地方,所以我一直在找。对了,最后拿书的那個女生,我在她抽屉裡发现了一张纸,看右上角的印刷的书名,這是从学生手册上撕下来的……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单单撕下這一页。”
班长說着,从口袋裡取出了叠得很整齐的一张纸。
她将纸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最关心的那個問題,去问建校者宋先生吧,他会为你解答。”
這句话是印刷的,并不是手写的,显然就是原本在学生手册上的话。
背面空无一物,证明這句话在学生手册上是用专门的一页,证明是比较重要的话。
为什么单单把這句撕下来?
时渊想了想,奇怪地问道:“宋先生還活着?”
班长摇了摇头:“作古很多年了,难道去地狱问他嗎?”
“好吧,有這個就好办了。”时渊伸了個懒腰,“现在让我們直接找找那本书。”
“你打算去哪找?”
“就在這裡找。”时渊自信回答。
“這裡?”班长直接听懵了。
“对,看好了。”
时渊取出了【寻物钓竿】,把這张纸贴在钓钩上,然后将鱼钩甩了出去。
鱼钩向外飞出,飞了有一会也沒有动静,看样子目标离這裡還挺远。
又等了一会,时渊终于感受到了手中的力度变化。
上钩咯。
他连忙收竿,很快鱼钩收了回来。
让时渊意外的是,鱼钩上并沒有吸附到学生手册,而是吸附着一团黑黑的东西。
這些黑黑的东西很薄,分成一层一层的,一触即碎。
时渊看了半天,终于看出来了。
這是灰烬。
学生手册被烧掉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