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血债血偿! 作者:华安A 凌晨三点许。 海鲨号超级游轮的医疗舱手术室,房门终于打开了。 希特裡赶紧站了起来。 今夜苏雷格两人大开杀戒,而当时在宴会大厅正狂欢的他,听到枪声就赶紧逃。 虽然幸免于难,還成功逃上了直升机。 但是沒有飞行员,结果被两人追杀過来,一顿横扫。 幸运的是,他沒死,抢座位挤在他一旁的两個人,给他挡住了要害。 不幸的是,他当时拽着扶手的右手,被子弹命中,当场就给打断了。 在惨叫中,剧痛险些让他痛晕過去。 但为了不至于失血過多而死,他强忍着疼痛,左手和嘴配合,用领带紧紧拴住了被打断的右手。 只可惜,伤员太多,游轮上的医生护士有限。 再加上被子弹打断的手,骨头都碎裂了不少,肌肉和神经根本沒办法接。 因此,希特裡只经過伤口处理和包扎,正式成为了一個残疾人。 而相比之下,当时直升机裡的其他人。 尤其是靠近苏雷格两人扫射一侧的,那才惨。 直升机舱门根本挡不住子弹,有的当场就被中枪打死,也有的被打中要害,血流不止。 希特裡被救下直升机的时候,整個机舱地板都是血糊糊的,腥气无比。 当然。 其他人惨不惨?损失到底有多大? 希特裡都不关心,他现在最着急的是,他哥佩裡奥的情况。 年過五旬的佩裡奥,今晚是最倒霉的。 原本在卧室裡睡得好好的,听到隔壁有异响,好心去看看感冒的苏雷格是否有异样,结果却惨被两人追杀,要不是跑得够快,当时就差点儿被干掉。 而逃亡到了宴会大厅,沒人帮他一把,大家都一哄而散疯狂逃命。 当时已经体力不济,跑不动的佩裡奥,终究還是跑不過其他人,大家原本就正狂欢、正兴奋,逃跑速度当然也要比佩裡奥快。 所以…… 倒霉的佩裡奥中枪倒下了,当时就昏迷不醒,還被其他人踩踏了几脚。 之火苏雷格两人纵火,浓烟扩散,吸入有毒气体更是加重伤势。 为了熄灭大火,消防系统又是自动喷水,又是自动隔离舱室。 可怜的佩裡奥還被水泡了好久。 等被搜救送来医疗舱,已经快不行了。 所以希特裡心急如焚的询问医生,心裡充满了期待,但也暗藏了忧虑。 “医生,我哥怎么样了?” 医生眼神黯淡,一声叹息。 什么都不用說,也不用摇头。 希特裡都懂了。 浑身脱力,犹如泄气的皮球,瘫软坐下。 希特裡狠狠的挥手,重击墙壁。 但他显然悲愤過度、被气昏头了,忘了他右手做過截肢手术。 這一狠狠的猛撞,当即剧痛锥心。 痛得希特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纱布崩裂,鲜血浸出。 医生被吓了一跳,看都希特裡伤口正渗血,就赶忙想帮忙。 “滚!滚开!不要管我!” “去!去救我哥!一定把我哥救活!快去啊!” 希特裡心如刀绞,痛苦不堪。 比起右手断口处传来的伤痛,亲哥佩裡奥的惨死,才是真的扎心了。 西方国家盛行的是精英政治。 沒有庞大的资本利益支持,就不可能会有政治家上位。 而一旦上位,又才能反哺资本利益,政治与商业相辅相成。 所以政治家和资本家,其实都是一家人。 恰如曾身居国务卿高位的佩裡奥,与身为罗斯德尔基金会理事的希特裡。 兄弟俩是缺一不可,是极为牢固的亲情与利益结合体。 本来基金会近况就不太好,佩裡奥又惨死离世,這对基金会和希特裡来說,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般的沉重打击。 愤怒!悲伤!绝望!痛苦! 希特裡在短短几分钟内,尝到了最极致的折磨。 最终…… 人死不能复生,医生们已经尽力了。 蒙上一张白布,盖住亲哥佩裡奥那凄惨的遗体,希特裡早已是泣不成声。 而在今晚,在這艘超级游轮上…… 死去的人,何止佩裡奥一人,负伤的人也为数不少。 而這一切,是拜谁所赐? 是谁导演了這场杀戮?又是谁制造了這起惨案? 怒不可遏的希特裡,沒有仰天长啸,大吼大叫。 他出奇的平静。 只是脸色极为阴沉,紧咬着牙关,让护士给他重新包扎伤口。 随后离开医疗舱,希特裡召集人员开会,统计伤亡情况、制定补救措施…… 忙完之后,希特裡才命人,将罪魁祸首苏雷格及其助手汤米,带去了宴会大厅。 之前是狂欢的场所,后来变成了杀戮的地狱。 如今被清理出来之后,依然還能闻着淡淡的血腥气息,仿佛是一個個冤魂在无声控诉。 幸存下来的一些贵宾也来了,但不少人都挂了彩。 看到被五花八绑的苏雷格两人,不少人都气得不轻。 要不是希特裡一声大吼,估计不少人要冲上去活活手撕了他俩。 即便如此,那也是一個個凶神恶煞、极为愤怒的死盯着两人,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将他俩生吞活剥。 愤怒的众人当中,许奎山应该是最愤怒的一個。 他们四兄弟来游轮上,本想是找罗斯德尔基金会傍大腿,和其他全球各界大佬沟通,看能不能看到合适的机会,让家族东山再起。 而现在呢? 就剩下他一個人! 之前還一起在這大厅裡放纵狂欢的其他三兄弟。 二弟许桉雍太肥胖,当时就在大厅裡,被汤米一枪爆掉了脑袋。 柯尔特九毫米口径的枪弹,威力太特么猛了,整個脑袋都被轰得碎裂。 要不是事后收拾之时,看他衣着手表项链,根本认不出他是二弟。 老三许林铭,以前在家族审议中就是负责毒品生意的。 在狂欢中,他尝试了一下南美一個毒枭弄来的新药,当时就格外兴奋。 枪击发生之时,他护着许奎山便跑,连拉带拽生怕跑不快。 可许林铭自己被挨了一枪,打中了大腿。 要是平时這种枪伤,只要不打中股动脉,是不可能死的。 可当时太混乱了,大家跑散之后,也沒人及时救助,苏雷格两人還纵火…… 本就耽搁了最佳救援時間,再加上许林铭磕了药,心跳速率极快,全身血液流速都快于常人,這就导致最后救援之时,他已经倒在血泊中,浑身凉透了。 至于老四许嘉豪…… 狂欢之时,他正搂着一個身材高挑火辣,几乎沒穿什么衣服的极品模特跳舞。 這個模特是被凯恩特会所,给掳掠绑架而来的,专供给富人们玩乐。 苏雷格两人杀到宴会大厅,许嘉豪逃命都沒忘记带上這個极品模特。 沒有跑去飞行甲板抢坐直升机,倒是精虫上脑,将模特带去了一個房间。 大概是觉得,苏雷格两人不能把事闹太大,很快游轮上的雇佣兵们就能平息。 结果呢? 两人差点成了烤乳猪。 熊熊大火将他俩困在了房间,不充分的燃烧产生了大量的一氧化碳,再加上缺氧,两人窒息而死,之后便被大火燃烧,直到消防系统灭掉大火。 当他俩被找到的时候,基本已经七成熟了,而且還被水泡過。 至于他俩那凄惨的死亡模样…… 许奎山這辈子都无法忘记。 而他自己…… 在宴会大厅裡躲過一劫,三弟许林铭替他挡了一枪。 本想着去飞行甲板,赶紧坐直升机逃跑,结果人太虚胖,体力速度不行,跑不赢别人。 被冲撞摔倒后,脑袋着地,磕晕了。 所以…… 此时此刻众人当中,他算是比较幸运的一個。 沒有缺胳膊断腿,也沒有挂彩流血。 可不幸的是,三個从小到大、打拼事业的兄弟都死了。 京城许家還怎么东山再起?還怎么重现昔日辉煌? 自己又该如何回去向家人们交代呢? 一想到這儿,许奎山就气得牙痒痒。 瞥了一眼身旁的凯恩特,许奎山心裡难免有些酸酸的。 這家伙,不愧是常年在非洲玩狩猎的,逃跑速度很快。 而且对這艘游轮很熟悉,通過应急撤离通道,直接迅速下滑到了逃生区。 弄了一艘救生艇,第一時間就迅速下到海裡,独自游得远远的。 眼看着游轮上浓烟滚冒,眼看着苏雷格两人朝着飞行甲板扫射…… 当然,凯恩特還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恶狠狠的盯着苏雷格两人。 喀嚓一声! 希特裡让雇佣兵上膛,递给了他一把枪。 被捆绑住的苏雷格和汤米,瘫坐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双脚已经被打断。 嘴裡還塞着臭袜子,避免两人叽裡呱啦說個不停,总說冤枉冤枉。 冤枉什么?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今晚就是他俩提枪追杀佩裡奥,杀到宴会大厅后大开杀戒。 之后又是纵火,又是洗劫射击训练馆,弄到机枪弹药后更加丧心病狂。 所以…… 有什么好抵赖的? 說什么不知情,是被冤枉的? 疯狂杀戮的时候,怎么不說自己是冤枉的? 看着希特裡断了右手,左手持枪,徐徐靠近。 看着周围一個個都杀意凛然,气势汹汹。 苏雷格两人是真觉得冤枉。 他们感觉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后就被发现在甲板上。 一群人大吼大叫中,将他们捆绑起来,直接用枪托硬生生的砸断双腿。 无论他们怎么喊叫挣扎都无济于事,最终被弄来了這裡,像是要接受集体审判。 审判什么? 他俩真觉得太冤枉了。 說他俩大开杀戒,纵火枪击害死了很多人。 有沒有搞错? 他俩来游轮上是做客,是来享受来着,跟大家无冤无仇,還是生意朋友、利益伙伴。 是脑子短路了,還是吃错药了? 可是…… 别人根本不听他们解释。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两人也不挣扎喊叫了,嘴巴被堵住,也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 看着希特裡越来越近,两人不停的摇头,眼神中透着期望与渴盼,更有绝望。 希特裡瞥了一眼持枪警戒的雇佣兵。 立刻便上来了四個人,他们两人为一组,将苏雷格和汤米弄起来跪着。 摁住了双肩,奋力挣扎都动弹不得。 刹那间。 苏雷格两人都猜到会发生什么。 血债血偿! 行刑式枪决!! 這是对罪大恶极之人,最简单粗暴,又是最血腥震慑的行刑方式。 如果是一排人跪着,轮流被枪决,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尤其是看到身边的人,一個又一個的被一枪打爆脑袋。 那种感官上的冲击,绝对触及灵魂。 苏雷格疯狂的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哀怨乞求。 而汤米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的狂流。 如果能時間倒退,他俩打死也不会离开西科尔塞,宁愿被吴杰软禁。 可是现在…… 希特裡不给机会說话,周围其他人個個嫉恶如仇、充满期待。 苏雷格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想看那黑洞洞的枪口。 不過…… 期待中的枪声并沒有传来,倒是听到了凯恩特的咆哮声。 睁眼一看,凯恩特在接电话,脸色胀红,愤怒至极。 “狗曰的吴杰!王八蛋!!” “希特裡,你核弹在哪儿?别留着了,赶紧爆一枚!炸死那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