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欲哭无泪啊
“古董生意。”沈先生谦虚道:“只是小买卖而已,倒是江先生和邬小姐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见笑了!”江小白知道叫花子穿上龙袍也不像皇帝,直言道,“我們只是乡下人而已,都沒见過什么世面,哪来的前途?”
沈先生哈哈大笑,对依偎在旁边的美妇道:“去,把丫头叫下来。”
“還是我們上去吧!”江小白道,“反正等下也要在房间裡治病!”
“也好。”沈先生挺识趣的,绝口不问怎么治病,也不因为江小白二人年轻就心存轻视,礼数周到的把二人請到二楼的一個闺房裡,对抱膝坐在床头的小萝莉亲言细语地哄道,“丫头,爸给你找個医生来,让医生看看好嗎?”
其实,他說什么小萝莉都听不见,之所以還要說,只是說给江小白二人听而已,這也是一种礼节。
小萝莉畏惧地盯着身穿白大褂的江小白二人,一個劲地摇头。
见此情景,江小白开口道:“沈先生,你只需告诉我先给她治哪只耳朵就行。”
沈先生愣了一下道:“随便那只耳朵都行!”
“那好!”江小白把仪器架在好,灯罩对准了床头,之后插上电源,连接手机,对邬景瑄道:“我调试仪器,你把病历填写一下,要详细一点!”
“好的!”這本是之前商量好的,邬景瑄便拿出魏莲准备的病历,把小萝莉的姓名住址、年龄身份证号等问了個清清楚楚,为了逼真,還顺便填写了小萝莉的病史,之后让沈先生签字,提醒道,“沈先生,病人的资料必须是真实的,如果出了差错,我們是不保证治疗效果的。”
沈先生虽然不知道资料和治疗效果有什么关系,但還是拍胸膛保证不会有错。
同一時間,江小白向系统预支了3個贡献点,加上银行卡转入的7万现金,凑齐了10万整数,也顾不得看系统发来抽奖信息,对照這病历输入小萝莉的资料,之后对沈先生夫妇說:“好了,請搭把手,把她的左耳多准仪器,同时我要提醒你们,在治疗的過程中,她很可能会痛得晕過去,時間大概是一個多小时,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沈先生道:“疯博士我們還是信得過的,开始吧!”
江小白也有些紧张,咬牙启动粒子光束,把摄像头对准了探照灯的观察孔,咔擦一声后,一道蓝光在小萝莉耳门上闪了一下。
“啊呀……”小萝莉果然痛得抱头打滚,最后晕過去了。
這可把沈先生夫妇吓坏了,尤其是沈先生的老婆,惊慌失措的又哭又叫,连沈先生都一個劲地抹汗。
最紧张的還是邬景瑄,从一开始,她就死攥着病历,指节咕咕作响。
江小白则如坐针毡的喝着茶,表面上看似镇定,背心裡却全是汗水,他也拿不准粒子光束能不能治疗耳聋,又担心失败了怎么收场。
赔钱?把自己买了都值不了几個子,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赢了财源滚滚,输了永不翻身。
随着時間的流逝,小萝莉嘤咛一声苏醒而過。
“丫头,怎么样了!”沈先生习惯性地对着她的耳朵大吼。
“哎呀!”小萝莉急忙捂住耳朵,紧接着又放开手,一脸震惊地望着老爸。
“怎……怎么了?”夫妇二人紧张得要命。
“我……我能听见了……”小萝莉口齿不清、结结巴巴道,“我真的能听见,爸爸說话像打雷一样!”
全场震惊,老半天后,沈先生跑到门外,故意放低声音叫道:“丫头,你多少岁了?”
“不……不是14岁嗎?”小萝莉回答道。
“嗷——”
包括江小白在内,屋内屋外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沈先生的老婆更是抱着小萝莉激动的哭了起来。
好一会后,沈先生紧握住江小白的手,语无伦次道:“谢谢,真的太感谢了,我這就把余款转到您账上……不,我要付双倍价钱,還請您再把她的右耳也治好。”
“恐怕不行!”江小白正色道,“這仪器对身体的刺激太大,我怕她承受不住,必须等她恢复一段時間后才能接着治疗。”
“這样啊!”沈先生不敢强求了,“那要多久?”
江小白想了想道:“两三天吧,关键要看她的体质!”
“好!”沈先生斩钉切铁道,“那我把钱一并付给你们。”
江小白笑道:“你就不怕她的听觉是暂时性的恢复嗎,倒时候,我們可就拿着钱跑路了!”
沈先生大笑道:“不是就50万嗎,跑路就跑路吧,我愿意。”
江小白還是坚持道:“可我不想有什么心理负担,還是把右耳治好后再付钱吧。好了,接我們的车也该来了,告辞!”
沈先生本想开车送二人回去,又怕江小白不愿透露住址,只得把二人送到门口,還一再保证,回头的就把余款付清。
江小白也不怕他不给钱,抱着激动的心情与邬景瑄走向约定地点。当时,邬景瑄還埋怨江小白,說人家愿意提前付款,你拿着就是啊,干嘛不要?
江小白解释道:“该我們的钱早晚是我們的,你還怕它跑了不成?”
“不行!”邬景瑄小家子气道,“我在微博上留的是你的电话,要是你把我甩了,或者私下裡接生意,那我岂不是亏大了,你必须把這個手机号给我,由我负责接生意,這样我才放心。”
江小白直翻白眼,虽然知道她是开玩笑,但细细一想人家說得也有道理,還有就是,這丫头也是個人才,拴住她有利无弊,就当真把磁卡给了她,又要回了田大少急于得到的那张老磁卡,并给唐如蜜打了個电话,告诉她换了磁卡。
适时,魏莲的车到了……
回到魏家,時間已经過了下午2点,魏莲让保姆弄了午饭,還问她魏岩去了哪儿。
保姆回答說:“二少爷饮酒過量,醉得都糊涂了,现在在医院裡输液。”
“不是吧?”魏莲惊讶地看着邬景瑄,好像是說,你好厉害哦,居然把我哥榨得住院了。
搞得邬景瑄面红耳赤,又不好解释。
吃過饭,魏莲居然沒去医院看魏岩,只說有些累了,想午睡一会,暗中還冲江小白使眼色。
江小白只当沒看见,等她上楼后,小时对邬景瑄道:“钱应该到账了,我們上楼去分赃吧?”
“我還以为你忘了呢!”邬景瑄自然求之不得,与江小白上楼进了她的客房。
江小白上網一查,钱果然到账了,只是让他郁闷的是,沈先生看似大方,但却沒有大方到多给一万八千。
分赃后,二人各自多了7万5的存款,高兴得恨不得庆祝一番,想想也是,穷掼了的人,一下子挣了7万5,不高兴才怪。可江小白沒時間高兴,因为他急着抽奖。
只是,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眼睛又绿了!
“你……你是不是有病啊!”看到魏莲,江小白真的有些怕了,自己再怎么好汉,也架不住连番折腾啊。
不料魏莲却羞赧道:“人家也觉得不正常啊,可看了几次医生,他们又說我沒毛病,要我不要胡思乱想。”
花痴,绝对的花痴!
花痴也是一种病,有的是生理上的,有的是心理上的,很明显,魏莲属于前者。
江小白一個头两個大了,偏偏又死要面子,不承认身体健康的自己应付不了一個小丫头。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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