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不反击就只能任人宰割
直到抽完一支烟后,魏建民才站了起来……江小白和邬景瑄都以为他要走了,暗中還松了口气,谁知魏建民又捡起花锄,走到活埋保姆的地方站了几分钟,就开始耙土了。
搞什么啊?江小白和邬景瑄有些看不懂,心想,难道他心软了,想把保姆救上来?
很快,魏建民耙开了泥土,把水泥板提到一边,探头问道:“死了沒?”
“呜呜,呜呜呜……”保姆果然還活着。
“沒死就好。”魏建民不紧不慢道,“那你想死還是想活?”
“哦哦!”保姆连连回应。
魏建民点了点头:“那你是不是說過,我叫你干什么都行?”
“嗯嗯嗯!”保姆又肯定的回答。
魏建民道:“你知不知道,我要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容易?”說到最后,他的语气变得狠厉而凶残。
保姆吓得呜咽声都在颤抖,想必,就算魏建民不恐吓她,她也早就知道魏建民的厉害了。
魏建民再不多說,回身从黑色食品袋中掏出一條带着钩子的绳子,把钩子的一头垂落在水井裡,冷冰冰道:“你应该可能挪动吧,把钩子勾在绳子上,我拉你上来。”
不用他教,见了钩子,保姆也知道怎么做。
稍时,魏建民把浑身滴水的保姆拉了上来,江小白眼力好,发现魏建民垂下的绳子只有三米多长,而保姆全身都是泥水,身上也不见什么伤痕,便猜到這口井不是很深,說不定,很多年前還准备填上泥土,但半途又放弃了,于是挖低了井口,盖上水泥板遮掩起来。
魏建民把保姆放到一边,再次盖上水泥板和泥土,又用矿泉水冲洗保姆的脸,最后撕开封口胶。
“我……我一定听话,你叫我干什么都行,真的,我只想活命,什么都愿意干,我保证,我发誓:我蒙韦莲要是欺骗你,就让汽车轧死,死无全尸!”
原来保姆的名字叫蒙韦莲,貌似這個姓不属于汉族。
“我只会活埋你!”魏建民阴冷地打断道,“我最喜歡活埋人,井裡的尸骨就是你的榜样!”
蒙韦莲遍体筛糠道:“那我发誓:我要是欺骗你,你就把我活埋了。”
魏建民满意的点了点头,托着下巴道:“知道我让你办什么事嗎?”
蒙韦莲愣了一下,忽然道:“我知道。”
“你知道?”魏建民很是好奇。
“我真的知道。”蒙韦莲小心翼翼道,“她老是躲着你,你想让我给你创造机会?”
“你果然是個明白人。”魏建民嘘了口气,弯下腰道,“只是创造机会那么简单嗎?”
蒙韦莲现在都還被绑着,为了活命,或者說,为了讨好魏建民,极力表现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我一定办到。”
魏建民沉着脸道:“我是要你自己拿主意,不是我给你拿主意!”
蒙韦莲弱弱地說:“那我要好好想想,可以嗎?”
“可以!”魏建民道,“這事你回去慢慢想,反正也不急在一时,现在,我有件更重要的事让你做,這事要是做成了,我立马娶你過门。”
蒙韦莲恐惧道:“我……我再也不敢想了,只求你饶了我。”
“這是條件,也是我许给你的好处。”魏建民道,“不過你要明白,我找的不是老婆,而是個听话的女人。”
蒙韦莲咬着嘴唇不說话,事实上,魏建民的狠毒与凶残已经把她吓破了胆,想着以后要和這样的人同床共枕,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可她又不敢拒绝。
魏建民安慰道:“我很少回家,你的存在就是個摆设,你只要认真完成我交代的事,我又怎么舍得扔掉你這個摆设?”
蒙韦莲细细一想,对方要靠自己达到目的,的确舍不得扔掉自己,這么說来,至少两三年内自己沒有性命之忧,就点头道:“那你還要办什么事?”
魏建民道:“之前你說魏莲喜歡那個江小白,真的嗎?”
蒙韦莲道:“你交代的事,我哪敢马虎大意啊,我是真的看见魏莲进了江小白的客房,而且进去的時間很长。”
一听這话,江小白的脸火辣辣的,而邬景瑄则投来杀人的眼神。
“看来,這個江小白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呀!”魏建民眼中凶光闪烁,咬牙切齿道,“凡是沾染過魏莲的人,我都要他不得好死,你知道怎么做了嗎?”
蒙韦莲不确定道:“你的意思還是用老办法?”
“不错,還是老办法。”魏建民阴笑道,“不過,這次我不要他立即消失,而是让他去局子裡喝热茶,所以我有個计划,需要你好好配合一下。”
蒙韦莲道:“什么计划,我一定好好配合。”
魏建民拿出一個手机,說道:“這是魏莲的手机,等下你用這個电话给他发信息,让他出来约会,等他出来后,要使出浑身解数缠着他,甚至挑起他的兴趣,然后大喊大叫……”
“我明白了。”蒙韦莲恍然道,“你想让他背上强jian的罪名,让后名正言顺的弄死他。”
“不错。”魏建民道,“人我都安排好了,现在就看你的手段。”說着解开蒙韦莲的绳子,還一個劲的說事成之后有什么好处。
期间,邬景瑄暗中掐了把江小白,好像是說:“看看吧,有些女人是碰不得的。”
能够活命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加上又有许多好处,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蒙韦莲当即就要用魏莲的手机给江小白发信息。
魏建民却道:“先去湖边洗一下,再换上我带来的干净衣裙。”
蒙韦莲点了点头,急匆匆去了湖边。魏建民也不怕她一去不回,把地上的东西收进蛇皮口袋裡后,拨了個电话,问道:“你们准备好了嗎?”
江小白听不见电话裡說什么,只听见魏建民接着說:“肯定十拿九稳,不過我還想问问,事成之后田家真的愿意签合同嗎?”
只這一句,江小白和邬景瑄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搞了半天,是田大少的人找来了啊。
“怎么办?”邬景瑄用眼神询问江小白,同时,手心裡全是汗水。
江小白的眼角一個劲地抽搐,這田大少真是欺人太甚啊,自己都躲到乡下来了他還派人死杀,当真以为老子好欺负么?
反击,必须反击,不反击就只能任人宰割啊!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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