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四章:传說中的凶地!
玛萨公主在沙滩上张望了一下午,竟然沒看到一星半点的船影子,眼看天色已晚,只得回到山谷寻了個溶洞睡觉,在回山谷的路上還顺便打了几條蛇作为晚餐。
烤了蛇吃后,她找几根山藤,把剩下的死蛇系在藤上扔入泥沼中,她始终对那個泥沼有所顾忌,怕睡到半夜被潭中的活物给吃了。
死蛇扔进泥沼后沒有半点动静,她疑惑的拽起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那死蛇居然只剩下了骨架,而在骨架上,還沾满了米粒大的黑色虫子,這些虫子形状似蛆虫,但头部又尖又硬,有些竟然能钻进蛇腹腔裡,细想一下,人一旦下水,被這些虫子一钻那還得了,光想想就让人后怕,既然泥沼裡有這些虫子,想来不会存在其他生物了,這倒让人放心不少!
此后数日,她白天去海边训练变异蝮蛇,并留意海上船支,晚上回来吃“饭”、睡觉,日子過得虽然单调而孤独,但却不用担心被人刺杀。
不過,岛上再好,也沒有人想当一辈子野人,更何况是一個年轻的女人呢?一周后,她终于忍不住寂寞了,关键是,每天吃谈而无味的烤蛇,对于一個娇生惯养的公主来說,简直就是无法忍受的折磨。
還有,~天气已经临近十月了,這荒岛又偏向北方,到了深夜,北风呼啸,或偶尔下一场毛毛雨,冷得浑身冰冷。
她一天也呆不下去了,竖日用礁石在海滩上摆了一個sos的紧急求救符号,并从早到晚燃烧烟火,看看能不能引起過往的船只或飞机的注意。
可惜,倒是有船只影影绰绰的经過,也有飞机在天空轰鸣,但都远远的绕着這座荒岛。
她也想過砍伐树木扎一個木筏,又沒有刀锯?
她還想着骑蝮蛇回到陆地,后来在才发现,蝮蛇的体重比自己轻,到时候不知道谁骑谁呢。
难道真要冻死在這荒岛之上嗎?
每当冷得醒来的时候,她都会绝望的哭泣,這個时候,哪怕是個糟老头子出现在荒岛上,她也会抱着他狂吻几口,甚至以身相许――只要他能带自己回到有人的地方去。
孤独是世界上最严重的一种病,绝望是世界上最狠毒的一种惩罚,当孤独和绝望同时降临时,再坚强的人都会被击倒。
通過這几天的勘察,她发现這個荒岛的总面积约3平方公裡,主峰海拔200多米,有7條山脊,6條山沟,7個岩洞,四周除有一小片卵石滩外,均为悬崖峭壁,岛上有数千條黑眉蝮蛇、属剧毒蛇,从蛇岛的岩层、岩相分析大约在10亿年以前。
玛萨公主也听說過华国海域有蛇岛的传說,却不知道具体位置,甚至怀疑這是不是那個传說中的蛇岛。
這一天,她目光空洞的望着海面,细算来,自己漂流到這個荒岛上已经有半個月了,整整十五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的,身无寸缕,蓬头垢面。
“骗子,骗子,你說過无论我在哪儿你都能找到的,可现在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来救我,华人沒一個好东西!”
她居然想起了江小白,也在咒骂江小白,好像她的遭遇全是江小白造成的。
女人本来就不讲理,你想要女人讲理,除非母猪会上树。
哗,哗……
海水拍打着海岸,变异蝮蛇在海浪中愉快的玩耍着,时不时的還探头看了一眼玛萨公主,在這半個月裡,它已经把玛萨公主当成了玩伴,這玩伴或许是吃過朱果吧,气息总是那么好闻。
哗,哗……
忽然,海面上出现一片漂浮物,她揉了揉眼睛,刚开始還以为是海豚,或者鲨鱼什么的,可凝视了一個多小时后,她确定不是海洋生物。
“难道是船只碎片?”她激动坏了,一头扎进海水裡,奋力游向那片漂浮物。
近了,又近了……
两個小时后,她眼中露出惊喜之色,那居然是一個躺在跳板上的人!
真的是人,哪怕是死人,也是值得高兴的事――她都有几万年沒看到人了。
有死人就有希望,這說明這片海域還是有船只经過的。
好不容易才游到了漂浮物近前,她开始胆怯起来,生怕跳板上的人死了。
在近距离的观察下,那是個肌肤白皙的年轻男子,身上的衣服都划破了,還蓬头垢面的,嘴唇上长满了胡茬子。
“看上去怎么那么面熟呢?”她既紧张又激动的推动跳板,定睛一看,失声惊呼道,“江小白!”
真的是江小白,還是活的。只是,他好像在发高烧。
那一刻,玛萨公主哭了,江小白应该是在搜寻自己――华人真是可爱啊,江小白更可爱。
她又哭又笑的把江小白拖到海滩上,可惜,她用尽了所有的救治手段,就是无法救醒江小白。
三天后……
在這三天三夜裡,她憔悴了――要是江小白无法醒来,自己還是要死,只不過多了個陪葬而已。
如果真要選擇的话,她宁愿沒有任何希望的死去,也不要刚升起希望就绝望。
想想,当你在绝望中看到希望,又在看到希望时绝望,那是何等心情?
“不……不要,不要死啊……”她也不知道哭多少回,更让她绝望的是,天上下起了冰冷的小雨。
已经是入冬时节了。
忽然,她灵机一动,江小白既然高烧不退,为什么不以毒攻毒,让他淋一下雨呢?
反正,他要是再不醒来的话,不烧死也会饿死,左右是死,何不赌一把?
她把江小白拖出溶洞,放在雨幕之中。
其实,她并不觉得這样能把江小白救醒,毕竟,江小白之前就浸泡在海水裡,要醒早就醒了。
可世事总是出人意料,当江小白被雨水浇冷后,当真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哈哈哈!”玛萨公主喜极而泣。
“玛萨公主?”江小白眼睛一亮,紧接着又黯淡道,“這是哪儿,我們都死了嗎?”
玛萨公主哭笑道:“沒死沒死,我們都還活蹦乱跳呢,這是无名荒岛,是我救了你。”
江小白猛一挺身,可身体虚弱却沒能坐起来,惊喜地叫道:“這么說来,我真的找到你了?”
“是啊是啊!”玛萨公主泪流满面,“你找到我了,你把我救了……不是,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死了,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你必须以身相许,不是,必须把我送回太国去。”
江小白笑了,之后又晕了過去,之前還說了句“你不穿衣服真好看。”
玛萨公主知道他這次是虚弱的晕過去,并不是很担心,烤了蛇肉等待江小白醒来。
這时候她才注意到,這段時間为了生存,玉手都磨出老茧了,這可怎么见人啊?
不過她又想了想,自己能活到现在,還是江小白给自己强化了四肢的结果,尽管自己是女人,强化了肢体后未必就能飞檐走壁,但跋山涉水的却不是問題,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摘到朱果了。
說到朱果,她有些郁闷了,自从摘走了两枚朱果后,那冰火树一见到自己就把枝叶裹得紧紧的,无论自己怎么捞痒痒,它就是死忍着不松开,到现在,树上都還留有一枚熟透的果子。
天黑之后,江小白终于醒了過来,玛萨公主急忙把他扶起来,一边烤火一边喂蛇肉,并询问经過。
江小白满嘴跑火车,說为了寻找她,好不容易才根据蛛丝马迹追踪到药船上,却发现她已经失踪了好几天,然后根据判断,猜测她可能流落在东海的某片海域。還說,這段時間为了搜寻她,几乎找遍了东海的所有岛屿。
玛萨公主奇怪道:“這蛇岛不是很出名嗎,你为什么不先来這個蛇岛找一找?”
江小白认真道:“我从未听說過這個蛇岛。”
“怎么可能呢?”玛萨公主道,“我都听說過,你怎会沒听說過?”
江小白道:“你說的是蝮蛇岛,那個岛在渤海,這可是东海的琉球,离渤海有十万八千裡路呢,還有……”
“還有什么?”
“我說了你可别害怕。”
“害怕?”
“是的。”江小白蹙眉道,“我查阅過资料,這片海域有一個极其恐怖的所在,名叫‘煞风口’,我怀疑這個岛就是煞风口的中心地带。”
玛萨公主不解道:“杀风口,什么意思?”她并不知道此煞非比杀。
江小白解释道:“在我国的风水学上,煞,是极其凶险的意思,包括不吉利,有灾难的等內容;风,是指风水学中的一种‘气’。综合来讲,煞风口,就是指漏气的凶险出口,這也是为什么這片海域沒人敢靠近的原因。”
玛萨公主听得一愣一愣的,想了想道:“那有什么凶险呢?這半個多月来,我好像沒遇上什么凶险啊?”
江小白道:“我只是說這片海域是煞风口的中心地带,沒有說這荒岛就是煞风口。”
玛萨公主紧张道:“也就是說,我們现在在煞风口范围区域内?”
江小白凝重的点了点头:“但不管怎么說,我一定会把她带出去的,這也是我的任务和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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