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新的计划
蒙韦莲被說得哑口无言,只是翻来覆去的哀求魏莲饶了她,也沒個新鲜词。
魏莲越說越气,一脚踩在蒙韦莲的手掌上,還碾压了几下,恨声道:“我今天也不杀你,只踩你一脚就够了!”
“啊……”蒙韦莲痛得杀猪似的喊叫。敢情,她一只手抓着鱼鳅的手腕,一只手撑在井口边,本就支撑的得很辛苦了,而魏莲這一脚就踩在她井边的那只手上,高跟鞋的鞋跟刺破了皮肉,卡在了骨头缝裡。
偏偏,她痛得发疯,又不敢松手,因为只要一松手,上半身立马就会被鱼鳅的拖下去。
這口井是個大肚皮,裡面大井口小,石质属于川西南最常见的滑石,也就是那种红色的石谷子凝结而成的岩层,裡面夹有滑腻的黄泥巴,人一旦掉下去,是万万爬不上来的。
踩了一脚后,魏莲提了一下腿,沒能把鞋跟从骨头缝裡拔出来,索性弃了高跟鞋,退到一边挽住江小白的手臂气哼哼道:“我可沒杀你哦,也沒掀你下去,只是踩了你一脚而已。”
這话差点沒把蒙韦莲气死,心說,那是踩一脚的問題嗎?你是要了老娘的命啊!
的确,看她手掌冒血,手臂哆嗦,就知道支撑不了多久了。不過,這女人還在垂死挣扎,又哀求鱼鳅:“你先放手,等下我找绳子拉你上来就是,我一定說话算数。”
“你還是下来陪我吧。”鱼鳅也知道今晚必死无疑,看了看黑乎乎的下面,心生寒意道,“孤零零的死在下面,我真的好怕呀,你要是下来陪我,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了。”
“不要!”想到被活埋的恐惧,蒙韦莲已经体会過一次了,凄厉地喊叫道,“我不要死,我不要被活埋,救我,救我啊……”
喊叫中,她的上半身逐渐下沉,那只撑在井边的血掌也逐渐滑落。
江小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但在田大少的一再追杀下,他的心终于冷了。再者,蒙韦莲已经知道自己杀了魏建民,以她的蛇蝎心肠,肯定会大做文章,到时候,田大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利用警察追杀自己了!
“啊……”终于,蒙韦莲的身子蛇一般消失在井口,之后就听见下面传来惨叫声和扑腾声,以及鱼鳅疯狂的大笑。
江小白再也听不下去,提起水泥板盖住井口,对魏莲道:“屋檐下有個蛇皮口袋,裡面有花锄。”
魏莲哆嗦着点了点头,找到花锄递给江小白。
用泥土草草盖住水泥板后,天就蒙蒙亮了。
晨昏中,也不知道是杀人后的恐惧還是真的有些冷,魏莲抱着江小白的手臂道:“我們回去吧。”
她从医院出来后就被邵组长他们劫持了,還沒来得及回家,完全不知道江小白被追杀的经過,更不知道邬景瑄一直躲在屋子裡。
江小白思虑良久道:“我杀了魏建民,你不恨我嗎?”
“他真不是我爸。”魏莲怨恨道,“我早就偷偷做過亲子鉴定了,确定他和我沒有血缘关系。”
江小白道:“可是他把你养大的。”
“他只是想占有我!”魏莲咬牙切齿道,“這個人简直就是畜生,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对我做過什么!”
看来,這丫头也不是傻子,江小白终于放心了,想了想道:“我打算走了。”
“不行,你现在還不能走!”魏莲道,“魏建民和蒙韦莲同时失踪,你和表姐要是走了,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江小白道:“那你說怎么办?”事实上,他也想看看自己上传的视频会造成什么后果,之后再做打算。
魏莲道:“我們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外则声称魏建民和保姆约会时失踪了。只是,那几個警察好像是冲你来的,我就不知道怎么应付了。”
“那倒不用担心。”江小白笑了笑道,“他们都是假警察,早就跑了,不過,這事我們要假装不知,无论谁问起来,都說沒见過他们。”
“我又不是傻子。”魏莲看了下天色,催促道,“我們赶紧回去吧,免得被人看见。”
江小白点头道:“那我把邬景瑄叫醒。”
“表姐?”魏莲错愕道,“她在哪儿?”
江小白拉着她进了漏雨的卧室,见邬景瑄沉睡如故,還以为是身体强化后的昏迷,這倒免去了诸多解释。
他不知道的是,邬景瑄是在装睡,想偷听一下他和魏莲怎么议论自己。
果然,魏莲笑嘻嘻道:“哇,你们這是出来打野食啊,不過,你也太狠了,都把人家都弄得晕過去了。”
一听這话,邬景瑄羞得满面通红,可惜江小白沒看见,喝叱道:“别胡說,我們只是出来走走,正好遇见魏建民和蒙韦莲在這裡密谋打你的主意,我气不過,等蒙韦莲走后就偷袭了他。”
魏莲有些感动,嘴裡却道:“那表姐怎么昏迷不醒啊,肯定是你弄的?”
江小白撒谎道:“我不是怕吓着她嗎,把她打晕的。”說着就要叫醒邬景瑄。
“不要!”魏莲忽然抱住江小白,痴迷道,“既然表姐也在這儿,那我們可以說昨晚在渔船上吃喝玩乐,也就不需要急着回去了。”
江小白想推开她,但沒得逞,紧张道:“不回去干嘛?”
魏莲踮起脚尖耳语道:“你知道的啊。”
江小白吓了一跳,小声喝叱道:“你疯了!”
“才沒疯呢!”魏莲狡黠道,“我知道你喜歡表姐,所以就要趁她昏迷的时候占点便宜,要不然以后就沒机会喽。”
江小白额头冒汗,這丫的也太疯狂了,刚刚才杀了人,居然還那個心思。
“你站着就好,让我来……”魏莲蹲下身,還俏生生地白了江小白一眼。
我的天……不要脸!
装睡的邬景瑄面红耳赤,不想听,也不敢看,可近在咫尺,不看不听又不行。
之后天就亮了,江小白背着浑身滚烫滚烫的邬景瑄往回走,還以为她着凉了,在发高烧,想着回去后找個医生给她看看。
不過,回到魏家后邬景瑄就醒了,体温也正常了,只是一直回避着江小白的目光,有些失落,又有些娇羞。
魏莲难得勤快了一次,亲自做了早饭招待二人,還给魏岩打了個电话,說保姆和老爸昨晚出去后一夜未归,魏岩還安慰她,說他们肯定是去幽会了,沒回家很正常。
之前,魏岩被邬景瑄摄取了记忆,根本就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酒精中毒,被人送到了医院。
吃過早饭,又漱洗一番后,三人都一夜未睡,准备补個觉,表面上,好像真的什么都沒发生過。
但江小白知道,山雨欲来风满楼,接下来就是狂风暴雨了,他也不确定那些杀手是不是被田大少招回去了,反正沒再有意外发生。
一夜未睡,江小白依然睡不着,先用手机上網看了下,发现自己发的那些视频果然引起了轰动,总算放了心,知道這时候的田大少肯定是焦头烂额的,顾不上再追杀自己,就拨通了唐如蜜的电话,问道:“你還好嗎?”
“好……很好!”唐如蜜的语气有些含糊,好像是被江小白惊醒了,不過语气中关怀之意甚浓,“你呢,沒事吧?”
“当然沒事了。”江小白故作轻松道,“虽然遇上些麻烦,但很容易就拒绝了。”
唐如蜜迟疑良久,支吾道:“我看见你发的视频了,也知道田大少现在麻烦大了,心裡有些害怕,你能不能马上回来陪陪我?”
江小白有些受宠若惊,本想說這就回去陪她,忽然想起答应了给沈先生的女儿治病,就道:“我還有点事情要办,晚上吧,晚上一定回去陪你。”
“那好吧……”唐如蜜好像還有话說,最终却道,“那……就你小心啊!”說着就挂了电话。
江小白总觉得她的语气有些古怪,立马用坑爹搜索系统搜她的位置,依然是在家裡,那就說明她沒遇上危险。适时,邬景瑄来敲门:“小白,睡了嗎?”
“還沒呢。”江小白下床开了门。
“網站进不去了。”邬景瑄一进门就說,“我刚才上網看了下,疯博士的網页怎么都登陆不了,這可怎么办啊?”
“我昨晚就知道了。”江小白示意她坐下說话,安慰道,“可能是網络故障吧,過两天就好了。”
邬景瑄沮丧道:“可網页进不去,我們就沒生意了。”
“挣钱的方法有很多嘛。”想到自己還有坑爹搜索系统,江小白已经另有打算了,再者,粒子束声波治疗仪的功效太惊人了,收费又那么低,实在不适合用来挣钱。
“你又有什么挣钱的法子?”邬景瑄顿时来了兴趣。到现在为止,她发觉江小白的秘密越来越多,自己所了解的還是冰山一角。
“這一次我打算开個網站!”江小白志得意满道,“专门帮人寻找失物,收费最少都要1万起价,你還是负责接生意,不過,這次要做得隐秘一点,千万别再让人查到我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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