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過招 作者:未知 刚放下杯子,门突然又打开了,還是钟雪芳,她用狐疑的目光盯着叶兴盛看:“叶兴盛,你真的升官了?” 叶兴盛感到好玩极了,這娘们還真是個势利眼啊,到现在了還惦念着他升官的事儿。他抓着钟雪芳柔软的手,狠力一拽,钟雪芳沒提防,一個趔趄,倒进他怀裡。 熟悉的香水味、熟悉的体香,叶兴盛狠狠地揉搓了一下钟雪芳,說:“是,我是升官了,你要不要跟我来一发?” 钟雪芳之所以返回来问這個問題,是因为,叶兴盛今晚的表现太反常了,她可从来沒见他這么自信過。万一他真的升官,這鱼放得就有点可惜了。她实在不甘心,所以想问個究竟。 钟雪芳自然知道,她和叶兴盛是不可能恢复关系的了。被叶兴盛這么一揉搓,她甚是生气,狠力将叶兴盛推开并打了一下他的手,怒道:“叶兴盛,你干嗎呢你?你给我放尊重点!” 叶兴盛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升官嗎?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已经升官了!” “叶兴盛,你能不能正经点?你爱說就說,不爱說拉倒,别在那裡装神弄鬼!烦不烦,你?”钟雪芳理了理被叶兴盛弄得有点凌乱的衣服,微怒道。 叶兴盛给杯子加满了水,說:“难道你觉得我不正经嗎?可是,我觉得我自己很正经呀!” “那我问你,你到底升什么官了?”钟雪芳乜斜地看着叶兴盛。 面对钟雪芳那轻蔑的目光,叶兴盛很平静,一点都不生气,他又喝了口水,反问道:“照你看来,什么样的官儿才算得上大官,才会被你瞧得起?” “這個嘛......”钟雪芳走到沙发前坐下,将那双洁白的玉腿搁在茶几上,說:“那得是一把手,或者一把手身边的红人,譬如贴身秘书什么的!” 叶兴盛就坐在钟雪芳对面,和她相距不到一米,他抬脚撩了撩钟雪芳的裙摆,嬉笑道:“听你這么說,我還能勉强符合你的要求呀!” “把脚拿开!”钟雪芳划动玉腿,踢了一下叶兴盛的脚,然后讪笑了一下,說:“你還真能吹呀!就你這怂样也能当一把手?” “一把手倒沒有!”叶兴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腿搁在钟雪芳的大腿上,慢條斯理地說:“我给市委书记当贴身秘书!” 原以为钟雪芳听了,会十分震惊,指不定還会用美色讨好他什么的。却不料,钟雪芳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大胸一抖一抖的,大有快要掉下来之势。 好不容易止住笑,钟雪芳将他的双腿推开,抹了一下眼泪,說:“叶兴盛,你太搞笑了!你得了臆想症吧,想当官想疯了吧,你?就你這怂样,你還当市委书记秘书呢!你给市委书记提鞋都不配!” 被钟雪芳如此瞧不起,叶兴盛有点生气,却沒有发作。在官场混這么多年,他多少有点忍耐力有点城府的,他放下杯子,淡淡一笑,說:“钟雪芳,你让我告诉你答案,我告诉你了,你却不相信。你這是怎么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相信?” “啧啧啧,到现在了,你還在那裡吹牛!”钟雪芳又讪笑了一下,眉毛一挑,很认真地說:“叶兴盛,你真要是当上市委书记秘书,我心甘情愿当你的X奴,随便你怎么搞!” “钟雪芳,你沒跟我开玩笑吧?”叶兴盛差点沒笑出声来,這娘们可不是一般的势利啊。她竟然贪慕虚荣到這個程度,连這种话都說得出来,還一点都不脸红。 “谁跟你开玩笑了?”钟雪芳以极其轻蔑的目光看着叶兴盛,冷哼道:“問題你是,你不是那块料!你這一辈子,我早就看透了,别人是升官,你不被降职就已经万幸了,還幻想着升官呢。做梦吧,你!” 說完,钟雪芳起身就走。刚才,叶兴盛要是告诉她,他副科转正科什么的,她還相信。叶兴盛一张口就是市委书记秘书,她根本不相信。哪有从默默无闻忽然变成市委书记红人的?叶兴盛不是吹牛就是得了臆想症,想升官想疯了! 钟雪芳走到门口的时候,起身追上来的叶兴盛伸手朝她抓去:“钟雪芳,你别走啊!” 叶兴盛本意是想抓住钟雪芳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過来。不曾想,钟雪芳走得快了一步,肩膀沒抓到,手落下来,抓在后背那深V的后领口。惯性力量過大,只听到啪的一声响,钟雪芳前面领口的纽扣掉了一個。 钟雪芳大怒,转過身,一巴掌朝叶兴盛扇過去,怒骂道:“叶兴盛,你個流氓,我打死你!” 叶兴盛闪身躲开,却见钟雪芳敞开的领口一片雪白,晃得他有点头晕。“钟雪芳,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咱们有话好好說,你别生气嘛!” 钟雪芳已经断定,叶兴盛撒谎,他根本就沒升官,他之所以這么說,完全就是想占她的便宜,领口的纽扣被他扯断就是最好的证明。叶兴盛要是好好求她,或许她還会有点心软。叶兴盛使用這种欺骗的手段,她无论如何是不能容忍的。 气愤难当,钟雪芳顾不上矜持了,右腿一抬,狠狠一脚踢去。她的动作幅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裙底都被叶兴盛看到了。 钟雪芳越是生气,叶兴盛越是觉得好玩,有种斗牛士斗牛的感觉。他闪身躲過钟雪芳的玉腿,笑道:“钟雪芳,你也太不淑女了吧?你看你,裙底都露出来了!” 钟雪芳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過粗鲁,叶兴盛這么一說,她條件反射似的,赶紧双手紧紧地捂住裙子,生怕漏光。一抬头,见叶兴盛在对面吃吃地笑,她火又蹭蹭地烧起来了:“叶兴盛,你個大流氓,我打死你!” 钟雪芳从茶几上抓起一個玻璃杯子,对准叶兴盛,狠狠地砸過去。杯子沒砸中叶兴盛,从叶兴盛耳边飞過,打在对面的墙上,哐的一声,碎了。 钟雪芳不甘心,又拿起一個杯子对准叶兴盛狠力砸過去。 叶兴盛刚躲過第一個杯子,還沒来得及稳住身子,眼见第二個杯子飞過来,他深知躲不开,于是双手捂住脑袋。杯子重重地砸在他的手腕上,然后掉到地上,哐的一声碎了。 叶兴盛有点生气了,這娘们怎么撒起野来了?她以前可从来不是這個样子的。可见,她以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所谓贤淑,完全就是伪装。杯子本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砸碎了沒什么,問題是,事后,他得花费不少時間来打扫。 叶兴盛怒道:“钟雪芳,你有完沒完?這儿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把我家弄得一团糟,要负责清扫嗎?”见钟雪芳捂住领口,又讥笑道:“捂什么捂?老子又不是沒看過!” 钟雪芳本来气已经有点消了,被叶兴盛這么一讥笑,火又上来了,她弯下身子,還想拿杯子砸叶兴盛。杯子刚拿到手上,叶兴盛冲上来,要把她手中的杯子给夺下来。 钟雪芳便和叶兴盛厮扭在一块儿。 一不小心,钟雪芳触碰到叶兴盛手臂上那個被章子梅咬伤的伤口,叶兴盛痛得一声惨叫。钟雪芳被叶兴盛的惨叫声给吓到,不后退了一步,和叶兴盛拉开距离,微微惊讶地看着他。 叶兴盛撩起袖子,只见那两排被咬伤的伤口渗出血迹来。 這两排伤口前两天本来就已经有愈合的迹象,昨天,叶兴盛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身体一個趔趄,手臂本能地往旁边一甩,想找支撑物撑住身体。不曾想,手臂撞到水管上,把已经有点愈合的伤口给撕裂开。 章子梅這大美女嘴巴真够狠,咬得這么重!叶兴盛龇牙咧嘴,忍着疼痛。 旁边的钟雪芳看出,這两排伤口是牙齿咬伤,挖苦道:“叶兴盛,這伤是被人咬出来的吧?是不是憋不住了,出去找女人,人家不愿意,你强来被咬伤的?” 叶兴盛苦笑了一下,說:“還真给你猜对了!就像现在的你我一样,我想上你,你不给我上,然后准备跟我来硬的!” 钟雪芳冷笑了一下,說:“像你這种窝囊废,就该来硬的,你才知道害怕!” 叶兴盛拿纸巾抹去伤口上的血迹,說:“女人来硬的,男人不喜歡。女人要软,男人才喜歡,该硬的应该是男人!” “我呸!谁会对你這种窝囊废来软的?做梦吧,你?”钟雪芳啐道。 叶兴盛朝钟雪芳的敞开的领口努了努嘴,說:“還說呢?你看你的软的都露出来了!” 钟雪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赶忙伸手捂住,怒骂道:“叶兴盛,你個大流氓!” 趁着叶兴盛发笑的空当,钟雪芳小跑過来,对准叶兴盛手臂上的伤口,啪的一声,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被钟雪芳這么狠力一拍,叶兴盛痛得又是一声惨叫,他冲钟雪芳的背影喊道:“钟雪芳,你說话到底算不算数?我真要是升官了,你是不是真的要当我的X奴?” 钟雪芳沒回答他,咚咚咚地跑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