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奇怪的电话 作者:未知 叶兴盛這么一說,章子梅脑子裡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惊又喜,竟然都忘记了她還坐在叶兴盛的大腿上:“你的意思是......” “沒错!”叶兴盛看着章子梅漂亮的大眼睛,說:“有個能量很大的人在关注着杜少莹,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我不需要再继续說下去了吧?” 章子梅自然明白叶兴盛所說的能量很大的人是谁,叶兴盛是市委书记胡佑福的秘书,除了胡佑福,還有谁能让叶兴盛敢让她和关佳敏翻脸?而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胡佑福,那么关佳敏不让杜少莹评上特级教师,那便是得罪了胡佑福,他竞争教育局正局长自然沒希望了! 這么一想,章子梅心裡亮堂起来,顿时就不生叶兴盛的气了。“行,我就按照你說的去做!” “這就对了嘛!”叶兴盛赞道,继而手在章子梅细腰上抚了一下:“不過,现在,你是不是可以下来,咱们好好喝喝咖啡?当然,如果你坐在我腿上喝,我也是很乐意意的!” 被叶兴盛這么一开玩笑,章子梅脸上顿时飞起两团红晕,啐道:“呸!谁愿意坐你大腿了?是你把我拉過去的!” 章子梅腿一跨,正要从叶兴盛身上下来,叶兴盛抓住她的纤纤细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让我闻闻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嗯,真香!” 章子梅费力地把手抽回来,骂道:“叶兴盛,你有病啊你?” “是,我是有病!”叶兴盛笑道:“我对你得了相思病!這病只有你才能救治!” 叶兴盛說的可不是笑话,這美女真的是能让人上瘾的尤物,跟她接触的次数越多,他越发地喜歡她了。他对她身上的香水味和特有体香已经熟悉,一闻到這诱人的味道,他便进入一种似梦似幻的美好境界。以至于,他有点怀疑,這美女可能是個妖精,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這么大的魔力? 和章子梅喝完咖啡,叶兴盛驱车回到单位。 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叶兴盛看到一個女孩的背影,這女孩身穿白色的套裙,很薄很紧身的那种,从背后看,翘臀蛮腰,這身材真是苗條,一泓秀发披散在肩头,乌黑又飘逸,美丽极了。 听到脚步声,女孩转過身,原来是厅务处的清纯美女孙蓓蕾。 见到叶兴盛,孙蓓蕾莞尔一笑,說:“叶秘书,您好!” “你好!”叶兴盛微笑地走进来,开玩笑地說:“蓓蕾,是不是想我了,来看看我?” 叶兴盛沒想到孙蓓蕾這么不经开玩笑,听到他的玩笑,她粉嫩的脸蛋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羞涩地說:“叶秘书,人家是来帮您整理办公桌的!” 孙蓓蕾如此羞涩模样实在可爱,叶兴盛坐在椅子上,仿佛欣赏艺术作品似的,盯着她清纯的脸蛋看:“知道你帮我整理办公桌,刚才跟你开個玩笑而已,你可别见怪!” “不会的啦!”孙蓓蕾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說:“其实,我也知道你是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见怪你?哦,对了,叶秘书,钱处长让我问问你,你還需要哪些办公用品,列個清单,我們厅务处帮您购买!” 叶兴盛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办公室,但是厅务处也只是布置好了家具和准备了一些常用的办公用品,比如电脑打印机、扫描仪、传真机等等。 叶兴盛想了想,拿笔写了他需要的一些办公用品,比如速记本、录音笔等等。本来,他不是文字秘书,录音笔是用不上的。但是,领导开会有时候讲话的內容很多,一些重要的事项還是必须要借助录音笔才能记得住。 把清单交给孙蓓蕾的时候,叶兴盛的手无意中和孙蓓蕾的手触碰到一起,這個清纯美女的手很光滑很柔软,一股奇妙的感觉顿时涌遍全身。抬眼看孙蓓蕾,见她脸上又是十分羞涩的表情,心想,這個害羞的美女真是可爱! 孙蓓蕾收好叶兴盛列的清单后,告别出去。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過身說:“哦,对了,叶秘书,差点忘了跟你說了,黄秘书长刚才跟我說,要是看到你,让您到他办公室一下!” 叶兴盛回来也是准备见黄立业的,听孙蓓蕾這么說,他就跟在孙蓓蕾身后出了办公室,来到黄立业办公室。 黄立业正在埋头看文件,他收起文件,问了叶兴盛最近几天对工作的适应情况后,拿出一份材料递给叶兴盛,說:“明天要召开常委会,這是常委会要讨论的事项,你交给书记让他過目一下。书记那边有什么問題,你及时反饋给我!” 叶兴盛沒有伸手接那份材料,說:“秘书长,關於常委会,我有事想给您說。书记刚才让我转告您,他說,明天他将去参加老干部书法展,他让您把常委会推迟!” “把常委会推迟?”黄立业皱了皱眉头,十分不解。其他常委都知道明天要开常委会并且有所准备了,胡佑福突然推迟常委会,其他常委岂不是有看法? 要說胡佑福有什么急事或者重要的事儿推迟常委会,那還說得過去,他推迟常委会竟然是为了参观老干部书法展,這也太不把常委会当回事了吧?难道书法展比常委会還重要? 黄立业那困惑的神色,叶兴盛都看在了眼裡,心裡暗道,连老江湖黄立业秘书长都不明白市委书记胡佑福的用意,他一菜鸟就更不用說了。胡佑福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真不知道,他葫芦裡到底装的什么药! “秘书长,书记還让你向其他常委发出邀請,說是想多几個人给他作伴看书法展!”叶兴盛說。 黄立业眉毛皱得更深了,胡佑福推迟常委会那倒也罢了,竟然還要其他常委陪他去参观书法展,他到底搞什么名堂? 身为秘书长,黄立业是可以提醒胡佑福,老干部书法展远不如常委会重要,胡佑福应该考虑一下其他常委的感受。但黄立业并沒有這么做,胡佑福又不是傻子,他岂能不知道常委会比老干部书法展览重要?他既然推迟常委会,必定有他的原因和考虑。 “行,我知道了!”黄立业說着,把刚才那份材料递给叶兴盛:“這份常委会讨论事项,你還是要给书记過目一下,然后将他的意见反饋给我!” “好的!”叶兴盛接過材料,告别出了黄立业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办公室,叶兴盛将這份材料粗略地看了一遍,這一看,他就怔住了。常委会讨论的事项裡有一项內容是關於君友村征地工作的。君友村恰恰就是叶兴盛老家所在的村子。 君友村征地工作竟然成了常委会讨论事项,足可见,這事挺重要! 那天,叶兴盛把父亲和弟弟领回来后,村裡的父老乡亲都知道叶兴盛当了大官,人们奔走相告,有了叶兴盛的出力帮忙,村裡這块地就安全了,沒人能拿得走。为此,村裡几個德高望重的老人還特地到叶兴盛家感谢叶兴盛。 当时,叶兴盛就隐隐地觉得,這事沒那么容易就過去了。逐利是资本的特性,而且资本是很贪婪的。房地产的利润這么丰厚,资本怎么可能放過村裡那块土地? 自从父亲和弟弟被放回来后,据父亲反应,镇政府那边沒再派人来做征地工作。叶兴盛也就渐渐地把這事给淡忘了。 眼下,看到關於君友村征地工作的材料,叶兴盛怔了半天都回不過神,心裡很不是滋味。君友村的征地工作要是在常委会上讨论通過,那就意味着,镇政府還将继续开展征地工作。有市委市政府撑腰,谁敢阻挡?他叶兴盛也只不過是市委一個小小的秘书,哪裡能說得上话? 那天,副区长符安强亲自接他去把父亲和弟弟接回去,完全是卖他一個面子。当时,符安强也沒提终止征地工作的事儿,足可见,征地工作還将继续开展的。 身为市委秘书,叶兴盛自然该站在市委這边,支持市委市政府的工作。可是,他到底是君友村的人,父老乡亲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帮忙劝說并终止征地工作。他要是支持征地工作,岂不是得罪了父老乡亲?而他如果站在父老乡亲這边,反对征地工作,那岂不是要跟市委作对?他還想不想在市委办公厅混了? 想了好久,叶兴盛想不出一点头绪,甚至被搅得心烦意乱。他干脆不去想這個問題,走一步算一步吧,看看常委会上常委对這件事的态度是怎样的再說! 至于這份材料,因为黄立业那边還沒通知常委会什么时候召开,時間上不是很急,叶兴盛打算明天陪胡佑福参观老干部书法展的时候,再把材料给他。如果可以的话,他委婉地试探一下,看看胡佑福对君友村的征地工作到底什么态度。 正想着事情,孙蓓蕾突然出现在门口:“叶秘书,有個女的打电话到厅务处找你!” “有個女打电话到厅务处找我?”叶兴盛一头雾水:“她叫什么名字?哪個单位的?” 孙蓓蕾摇摇头:“她沒說!她只问我們,你是不是市委书记秘书,然后就开口要你接听电话!” 叶兴盛觉得這电话有点奇怪,那人既然找他,为什么不报上姓名? 跟随孙蓓蕾来到厅务处,叶兴盛拿起话筒說:“您好,我是叶兴盛,請问您是哪位?” 话刚說完,那头竟然把电话给挂了。 叶兴盛照着号码回拨過去,对方却迟迟不接听,他纳闷极了,這女的是谁啊?明明打电话找他,他接了对方却挂了。故意捉弄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