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算命老者 作者:红杏落墙头 叶小飞一愣,听着徐虎发誓一般掷地有声的话,真的很感动。 這就是兄弟! 他从来都不怀疑徐虎說的话,這個家伙虽然表面上嘻嘻哈哈的,但是真的遇到事情是绝对不会退缩的,绝度是那种你对我掏心我就对你掏肺的主儿。 “行了,赶紧给我起开,老子可不喜歡男人。一個大男人說话說得這么煽情干什么,害的老子都感动了。” 叶小飞嫌弃的推开徐虎,但嘴角却一直挂着会心的笑容,眼睛裡也有掩饰不住的感动。 “滚犊子,老子也是直的。” 徐虎也哈哈笑着,两人一边走一边打闹着,沒個正形。 “好了,正好今天星期天,我們就去买买买吧!妈的,现在终于不再担心沒钱买了,终于不再有選擇困难症了,今天我要好好的买买买一场!” 叶小飞捏了捏手中的金卡,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对对对,买买买,不买還是人?”徐虎夸张的笑着,突然笑容一顿,无奈的道:“這要是家裡人问起来了,怎么解释?别把我們两個给当做卖****,扭送公安局了可就不好了。” 叶小飞也是一愣,挠了挠头,拍了拍大腿,“你回去后就這么說,說我們踩着狗食走了****运了,挂了两张刮刮乐沒想到中奖了。额,当然也不能买太好的东西了,這特么的搞得老子想尽尽孝心也這么的为难!” 想到這裡,叶小飞有些兴趣索然了,砸吧了一下嘴,气馁道:“這样吧!我們還是少买点东西吧,反正两個大男人也实在是沒有逛街的**。我們還是去买点修行所需的东西吧,我记得這附近应该有一些卖杂七杂八东西的市场的,应该能够找到一些我們所需要的东西的。” 徐虎翻了翻白眼,嘟囔道:“切,你以为我愿意跟你這個负心汉、小混蛋一起逛街啊?现在也只能這样了,对了我要学符箓,得用到大量的黄表纸、朱砂啥的,這些东西应该不难找吧。” “滚犊子,谁特么的负心汉了?我這叫博爱好不好?”叶小飞非常臭美的整理了一下发型,突然想起林茜来了。 那天過后,他已经好几天沒有看到過她了。 “哼!你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吧!”徐虎不满的哼哼道。 两人一路斗嘴,相互讽刺,又一起冲美女打口哨的向邵阳市最大的杂货市场转悠了過去。 這裡他们以前也来過几次,整個市场非常的庞杂,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的卖。比如瓷器书画、古钱古玩、花鸟鱼虫、奇石盆栽、写字算命、红白喜事所用,总之乱七八糟的东西应有尽有。 前来买卖的人也是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 今天是星期天,前来杂市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像是赶集。 叶小飞两西瞅瞅东瞧瞧,南逗狗北喂鸟玩的不亦乐乎。几乎把自己来杂市的目的都给忘了去,這一路上倒是也沒有遇到些心仪的东西,也沒花啥钱。 倒是有不少的摊贩看两個新奇的少年到来,都认为是肥羊,废了不少的口舌,叶小飞顺利的锻炼了一番砍价的本事。直到把价格砍得那摊贩咬牙切齿,吹胡子瞪眼的时候,又不买了,把那摊贩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难以平息,都快要气出内伤来了。 两人坏笑着连忙跑开,看那摊贩的样子,怕是他们走的慢一些,就要和自己拼命了。 “小飞你小子也太坏了,你既然不买干嘛调戏人家摊主啊。哈哈哈,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把人家两千块的东西愣是砍成了五十块,還說不买就不买了,你沒有看到那摊主脸都绿了,就差骂娘了。” 徐虎扶着叶小飞肩膀笑的肚子都疼了。 “嘿嘿,谁叫那個奸商明明是一件不值钱的现代工艺品玩意儿,還愣是吹成了古董宝贝。我們现在是谁?是修士,慧眼如炬,即使再眼拙,东西的年份還不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的?” 叶小飞笑着道:“我要是不气他一气,让他费费口舌,他指不定要骗多少人呢。” “這倒是,刚才要不是你那么一弄,還真有個爱古玩的老爷爷要上当受骗了。”徐虎点点头,邹眉道:“你這么做也无济于事啊,毕竟,你多长時間才来一次,那摊主可是天天都来,不知道要骗多少人呢。” 叶小飞摇摇头,无所谓的道:“我又不是三一五专门打假的,這种事情碰上了就管管而已,想那么多干什么。哎,那边那個算命的瞎子倒是装的挺像的,我們過去逗逗他。” 叶小飞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了鱼的猫一样,兴冲冲的一路小跑着跑了過去。 那摆摊算命的是一個看上去六十多岁,留着一截山羊胡子的清矍老者,那老者头戴西瓜帽,穿着一身极其少见的黑色长袍,长袍不加雕饰,看上去严肃整洁,配上一只无框墨镜和冷脸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前摆着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实木八仙桌,四平八稳的端坐在太师椅之上,头上遮着凉伞,身边放着一杆布幡,大概就是些神算一类的东西,叶小飞也懒得去看。 那老者耳朵微微一动,听风辨音,将一双用墨镜遮住的眼睛转向叶小飞和追上来的徐虎,冷冷的开口道:“两位小友是要算命么?要是算命的话,請坐!要是来捣乱的话,就免开尊口了,两位小友乘早前面右拐。” 說着,老者指了指身后的方向,两人抬头看去,那裡是在耍猴,围得人很多,传来阵阵喝彩声。 老者的意思很明白了,要不是算命的话,就前面看耍猴的去,我老人家可不是猴子,容不得你们戏弄。 吆喝,這老头装的還挺像的嘛!挺有脾气的嘛。 要是一般的算命的,早就满脸堆笑的来揽客了,而這老者却先是给客人冷脸来了個下马威,算命就坐下,不算命就滚蛋,难怪生意這么的冷清呢。 叶小飞好奇的看了一眼,来了兴趣,但凡像這种這样的有脾气、有执着的人,大多应该是有几把刷子的才对。 对于算命之中糊弄人的玩意儿,就算是叶小飞成了修士也是不信的。這种无理由的胡乱猜测,故弄玄虚的东西是在是沒有值得去相信的必要。 但是眼前這個冷着脸的清矍不同于一般的算命的摊主。這让叶小飞来了兴趣,反正也不差钱,他决定算上一挂,看看這老头怎么說。 反正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已经够奇幻的了,算出来啥都不奇怪了,就当是图個乐子吧。 “我們当然是要算命了!” 想不到徐虎抢先一步,坐在了面前的太师椅之上,叶小飞慢了一步,只有站着的命了。 “好,請问這位小哥是要算什么?” “算运势,算成就!”徐虎好奇的道。 清矍点了点头,山羊胡子动了动,盯着徐虎,“小哥麻烦你把左手伸出来我看看!” “你不是瞎了嗎?怎么给我看手相?”徐虎吃了一惊,邹眉问道。 那老者听后坐不住了,一把摘掉自己的黑墨镜,指着自己的眼睛,横眉怒目的骂道:“小混蛋,谁告诉你戴墨镜算命的就一定瞎子?老夫只是觉得這太阳大,遮一下阳光而已,這也有错嗎?你们现在的小年轻人真是不懂礼貌,我老人家都年近古稀了,你们還一口一口瞎子叫着,有沒有礼貌?羞不羞愧?” 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骂的口沫横飞,還是一個火爆的性子。 叶小飞更加的感兴趣了,這老头真是有趣,他从来沒有见過哪一個算命的先生這样口沫横飞,劈头盖脸的骂自己顾客的。 看着徐虎被骂的缩脖子邹眉的样子,叶小飞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的很开心——让你跟我抢,现在被骂的狗血淋头了吧?活该! “啊,老人家,老人家对不起,是小子我眼拙嘴笨冒犯你了,我不算這命了還不成么?” 徐虎尴尬的挠了挠头,作势欲起身。 “坐下!既然你已经座在老夫对面了,就一定要算命。加上你们两個,老夫今天的三卦也算是算完了,可以收摊了。”老者瞪了两人一眼,蛮横的道。 “老人家,您這可是强买强卖您知道嗎?小心我打三一五投诉你!”徐虎翻着白眼,心裡很是不爽,脸色黑的像锅底。 這叫什么事儿?被骂了個狗血淋头還要被强买强卖,這還有王法嗎?還有這奇怪的老头子,看电视看多了吧?還搞得跟东方朔一样,一天三卦,故弄玄虚! “哦,你去告好了,我老人家不怕。今天這卦你算也得算,不算也得算!”老者一连的无所谓,用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徐虎,叫徐虎感到心裡有些发毛,又一次抬起的屁股僵在了那裡。 叶小飞暗暗的咦了一声,他观察到這老者的双眼瞳孔是一种很纯很深邃的黑色,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的眼瞳一样。 事实上绝大多数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瞳的颜色就会随着纯黑慢慢的变成黑褐色,能够保持纯黑色的眼瞳的很少很少。 叶小飞心裡一动,這老头莫非真的不简单? 他又一次认真的观察了一下老头,间這老头脸上的皱眉并不多,脸色也红润健康,根本不像是一般的老人那种蜡黄的颜色,反而充满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