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高利贷上门 作者:寂寞的舞者 搜小說: »»»正文 正文 凌晨笑着点点头,张开双臂,给了发小一個熊抱:“怎么,见到我這么惊讶啊?” “靠,能不惊讶嗎?阿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其他话先别說,我們喝酒去!”宋杰很兴奋,擂了凌晨一拳。 “喝酒的事情先放一放,我要回家处理点事情。”凌晨想到高利贷還在等自己,摇摇头說道。 宋杰听凌晨這么說,想到什么,问道:“你家裡的情况都知道了?” “嗯。” “凌叔叔他们都出去了,高利贷好像又上门来了,我們就别上去了吧。”宋杰拉着凌晨,对他說道。 凌晨挑了挑眉头:“为什么?” “放高利贷這伙人,在云东区挺有名,沒几個人能招惹的起……” “呵呵,挺有名?那又如何?等着,我先去上去见见他们,然后咱兄弟再去喝酒。”凌晨拍了拍宋杰的肩膀,丝毫不惧。 一声‘兄弟’,让宋杰觉得窝心又惭愧:“既然你决定上去,那我就陪你一起上去!” 凌晨也沒多想,点点头:“好。” 两人上楼,宋杰掏出手机:“我喊几個人過来,免得我們吃亏。” 凌晨揽着宋杰的肩膀:“放心,收起手机,沒人能让我們吃亏的!” 宋杰见凌晨這么說,只得收起手机,不過他也决定了,一会真要打起来,那他就让凌晨先走,自己断后! 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凌晨和宋杰上了三楼,只见楼梯口站着五六個混混,甚至地上還放着水果刀和油漆桶,都是讨债用的工具。 对门的刘大妈,脸sè有些发白,站在门口,不断說着什么。 “刘大妈,我来了。”凌晨推开挡在楼梯口的两個混混,径直走向刘大妈,笑着說道。 “就你一個人来的?” “刘大妈。”宋杰也是小区裡长大的,自然认识刘大妈。 “杰子,你怎么也来了?”刘大妈见宋杰和凌晨一起来,不由愣了愣。 “我陪阿晨来的。”宋杰說完,看向站在门口的一個魁梧青年:“狼哥,再给個面子如何? 魁梧青年看着宋杰,冷笑一声:“面子?老子他妈不认面子,只认票子!”随后,又看向凌晨:“你就是那個‘死神’是吧?钱呢?” 凌晨沒搭理這個狼哥,而是对刘大妈說道:“大妈,您先回去,這裡交给我来处理。” “你,你能行嗎?别打架啊,会吃亏的。”刘大妈担心地說道。 凌晨笑了笑:“你放心好了,我带钱来了,不会吃亏的。” “嗯。”刘大妈听凌晨這么說,点点头,开门回家了。 关上门,刘大妈忽然想起宋杰的话,他說他陪阿晨回来的?阿晨?老凌家的儿子凌晨?再仔细想想凌晨的长相,别說,還真和小时候的凌晨有那么点像! “杰子,你认识他们?”等刘大妈回家了,凌晨扭头,看着宋杰问道。 宋杰点点头,低声說道:“东狼在云东区算得上一号人物,一会打起来,你先跑!好歹我也是混云东区的,他们不会真把我怎么样的。” 凌晨听到宋杰的话,露出笑容,他最担心的就是宋杰和這個所谓的狼哥关系不错,甚至是一伙的,那发小儿的感情,恐怕就不复存在了。 “妈的,老子跟你說话,你沒听到嗎?”魁梧青年见凌晨无视了自己,手裡的铁棍,狠狠砸在了防盗门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凌晨扫了眼凹进去的铁皮,目光落在魁梧青年脸上:“老凌家欠你们公司多少钱?” “三十万!” “三十万?”凌晨皱眉,自己父亲不应该会借這么多钱,看来应该是利滚利,滚出了三十万! “沒错,就是三十万!”魁梧青年点头,看着凌晨:“小子,你到底带钱来了沒有?” 凌晨摸出一张银行卡:“钱在卡裡,不過我不想交给你。” “那你要给谁?”魁梧青年盯着凌晨手裡的银行卡,皱眉问道。 “你身后应该還有人吧?我要去见见他,当面给他钱。” 凌晨說完,宋杰脸sè变了变,忙小声說道:“阿晨,东狼的老大,是云东区有名的野牛,那是個狠角sè,你去见他……” 凌晨摇摇头,冷声說道:“我不管他是什么野牛還是疯牛,欺负了我的家人,我就让他变成死牛!” 魁梧青年听到凌晨的话,不由大怒:“小子,你找死是嗎?” 随着魁梧青年话落,几個混混围了上来,并堵住楼梯口,以防凌晨逃脱,都用很不友好的眼神看着他。 “想要钱,就带我去见他!否则,一毛钱都沒有!”凌晨并不在乎,堂堂死神要是被几個小混混震住,那他早就被老家伙一脚给踹死了。 “老子先揍你一顿,看看你還不還钱!”魁梧青年狞笑,一挥手:“给我打!” “东狼,你他妈不怕……”宋杰瞪眼,可不等他說完,一根铁棍就向着他脑袋砸来。 “草!”宋杰大骂一声,躲過砸来的铁棍,一脚把一個混混踹下了楼梯。 “弄死他们两個!”混混们都叫嚣着,挥舞着拳头铁棍冲了上来。 “都别动,否则我就抹断他的脖子。”一個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等大家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后,都愣在原地。 宋杰同样愣住了,凌晨是怎么做到的? 凌晨握着一把水果刀,刀锋抵在东狼的脖子上,鲜血顺着锋刃,不断吧嗒吧嗒往下滴,看起来格外刺目。 脖子上的剧痛,才让东狼反应過来,他身体一抖,脸上闪過骇sè:“你……” “东狼是吧?就你,也配叫狼?”凌晨嘲笑一声,手裡的水果刀动了动,又入肉三分:“现在,可以带我去见那個什么野牛了嗎?” “放开狼哥!”混混们都反应過来,大声喊道。 “再叫,老子就再给他开一刀,信么?”凌晨說完,刀一挥,又是一道血痕出现,鲜血染红了东狼的白背心。 东狼腿一软,他怕了:“大哥,我們有话好好說。” “嗯,好好說,带不带我去见野牛?” “带,我带你去见老大。”东狼虽然是混混,但眼力价還是有点的,他发现凌晨握着刀的手很稳,這分明是一個狠角sè啊!要是自己不答应,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给自己脖子上来一刀?! “嗯,早這么配合,不就不用遭罪了嗎?”凌晨說完,用水果刀拍了拍东狼的脸:“希望你别再耍什么花样,否则遭罪的還是你。” “不敢,不敢。”东狼哪敢耍花样,就算是真要耍,也得把凌晨带回去再耍,到时候几十個兄弟,還干不死他? 宋杰這会才反应過来,凌晨控制了局面?看他真要去见野牛,担心地說道:“万一他们有埋伏……” “呵呵,杰子,你留下,我自己去。” 宋杰一听這话,怒了:“你什么意思?我杰子是贪生怕死之辈嗎?咱是发小儿,是兄弟,刀山火海,沒得說!不就去见一個野牛嘛,我陪你一起去!” 凌晨无奈,笑了笑:“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让你留下打扫下地上的鲜血,血淋淋的,多不好。” “不用,一会让刘大妈打扫就行。”宋杰摇摇头,他打定主意要陪凌晨走一趟了。 凌晨见宋杰如此,点点头:“好,那就一起吧!你,還有你,脱下衣服,把地上的血先擦干净了!” 两個混混迟疑了一下,东狼怒了:“妈的,赶紧擦干净啊!你们是不是想让我流血而死啊!” “是,狼哥!”两個混混赶忙脱下衣服,把地上血迹擦干净了。 “大哥,我們可以走了吧?”东狼用衣服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再拖下去,他就要缺血晕倒了。 “等等。”凌晨掏出手机,对着被砸凹进去的防盗门拍了张照片,收起手机:“现在可以走了。” 众人不明白凌晨拍照是什么意思,不過也沒多问,几個混混转身向楼下走去。 “你,你是阿晨?”刘大妈推开门,冲凌晨问道。 凌晨笑着点头:“嗯,我是阿晨,呵呵,上次隐瞒了你。” “你回来了?”刘大妈惊喜着說道。 “嗯,我回来了!好了,大妈,等我回来再說,我先和他们走一趟。” 刘大妈见這些混混对凌晨都服服帖帖的,点点头,不過還是交代一句:“你小心啊。” “嗯,我知道。”凌晨点点头,踢了东狼一脚:“走吧。” “老凌家的孩子,這是有出息了……”刘大妈站在门口,喃喃自语。 下了楼,东狼哭丧着脸:“大哥,我先去包扎下伤口,行不?” “淌這么点血,死不了,忍着吧。”凌晨拍了东狼脑袋一巴掌:“别废话,赶紧走!到地方,你就可以去包扎了。” “是是。”东狼忙点点头。 這些混混是开着一辆面包车来的,现在多了凌晨和宋杰两人,就有些坐不下了。 不過,這也不是問題,凌晨见有些拥挤,就一脚把两個混混踹了下去:“妈的,挤什么挤,自己打车去!” 于是乎,除了宋杰和凌晨坐在后面外,也就一個混混开车,东狼坐在副驾驶上,其他人全都打车去了。 “阿晨,你现在……”到了此时,宋杰才有机会问凌晨,他這些年到底干嘛去了,怎么变得這么狠了! 小說的正文版权都归作者寂寞的舞者所有,若非得到正式的官方授权,不得将本章作为其它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