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年轻气盛 作者:未知 感觉自己就像那條清蒸鱼一样,全身上下都被清蒸了一遍,整個人都变得不好了,而且有种被人看光的感觉。 周围全是老江湖,所有人都在盯着我,我从沒感觉如此坐立难安的感觉,屁股下边就像长了钉子一样,身上都被冷汗湿透了。 包间内的水晶灯照的我有些眼晕,我从沒想過能和他们坐在一起,我在心裡发誓,如果早知道是现在這個局面,今天打死我也绝对不来這裡! “說說吧,让六爷听听怎么回事,大军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抓你的。”王瘸子开了话头,我擦了擦手心的汗求助的看向二叔,可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想他应该不会在這种时候坑我,如果真坑我那我岂不是死定了啊? 不過我却总是忍不住想起以前二叔坑我的时候,每次都不像是坑我的样子,可每次都被他坑個半死,今天不同于往常,面对這些老江湖,說错一句话可就完蛋了啊! 而且我不明白,为什么来之前二叔不提前和我說一下,最起码让我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事請,才好心裡有底啊! “三明,先尝尝這條长江豚味道怎么样,把大军抓你的事說說。”二叔满不在乎的让我吃菜,可我沒敢动一下筷子。 都到了這么紧张的时候,被在座的老江湖盯着,全身都不自在,别說桌子上是海鲜,就算是龙肉我也沒胃口啊! 紧接着二叔狠狠瞪了我一眼,给了我一個照做的手势,我哆嗦着拿起筷子,手有些不听指挥,在所有人异样的眼光中夹起一块鱼肉,慢慢放进嘴裡。 說实话我根本沒吃出什么味道,嘴裡发苦味如嚼蜡,紧张的都快窒息了,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不耐烦,我暗中对二叔做了個手势,可他沒有任何回应。 磨蹭了半天,看二叔沒有要說话的意思,我哆哆嗦嗦把全部经過大体說了一遍,但是沒說大军怀疑我偷牌的事,只說他强迫我给二叔打电话,還要让我诬陷二叔…… 话沒說话就被刘胖子打断,他皱着眉头问:“這么說AOB的人不是东子叫的?而是你一個朋友叫過去的?” 我想了想点点头,因为那個时候二叔還不知道消息,所以不可能是二叔……等等,我被从麻将馆抓走,芸姐完全可以把消息告诉二叔啊,难道真的是二叔叫去的人? 可我分明记得回到麻将馆的时候,龙哥和二叔都是一脸吃惊的样子,而且二叔還单独问我AOB乐哥的事,怎么看他也是不知情的,难道他是骗我的? “真是笑话,一個毛头小子能請动AOB的人?你真当我們老糊涂了啊?”王瘸子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可我也沒话好說。 直到现在我都沒弄明白AOB乐哥是谁叫去帮忙的,可不管怎么样他都救我一次,二叔說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以后有机会必定会把這個情分還回去。 “哈哈,要不說大军這個王八蛋做事太绝,早知道他沒有好下场!”二叔冷不丁的說了句,字字句句都骂大军,好像這件事和他真的沒有任何关系…… 在场的老江湖你问一句,我问一句,我都是如实回答,除此之外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說,反正守住一点,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出老千的事,關於赌牌一句话就是不知道! 期间无数次我都下意识的去看二叔,可他埋头吃海鲜完全不理会别人问我什么,也不理会我回答了什么,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样,過了半天气氛慢慢缓和很多。 我也不知道這個回答会带来什么后果,也不知道和大军出事有什么联系,可是刚才二叔已经把话說的很清楚,谁动我他就跟谁玩命! 别說别人,就连我都觉得大军出事可能是二叔干的,他這個人一向护犊子,可偏偏他這么强硬的态度,真的让人有些搞不清楚…… 六爷招呼大家喝酒吃菜,我趁着空喝了口水,赶紧起身回到二叔的身后,這才总算能够松一口气。 不知不觉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头脑有些发晕,也不知道是吓的還是紧张的,整個人感觉迷迷糊糊的。 “东子,這小子說的是這么個情况不?”六爷问了一句,二叔擦擦嘴說:“我哪知道,那天我又沒见,不過大军這個王八蛋真不讲道义,对個小毛孩都能下手,撞成残废真他妈的活该!” 一句话所有人都不說话了,字字句句都骂大军是個王八蛋,一点也沒有给他留面子的意思,黄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看样子被气的不轻。 但黄爷始终都沒开口說過什么,只是不停的喝茶,茶杯都快捏碎的样子,现在我隐约明白二叔为什么不让位置。 今天黄爷明显就是来兴师问罪的,目标就是二叔,二叔怎么可能给他让位置,如果還沒谈事之前就露怯,那還跟人家谈個屁? 以前二叔有句口头禅,谦虚不气盛,气盛不谦虚!看样他今天铁了心要气盛,处处都要压黄爷一头! 一顿饭吃的惊心动魄,二叔吃饱喝足擦擦嘴,翘着二郎腿叼着烟一副好不自在的摸样,所有人脸色都很沉重,可他反而很高兴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军出事他高兴,但我觉得现在所有人都把二叔当异类,說实话我挺担心今天会闹翻了,因为二叔刚刚和龙哥闹翻,真出了事還有谁能来帮忙? 出人意料的是,黄爷自始至终再也沒提這事,反倒是六爷和王瘸子等人帮着打圆场,一個個都說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這样的话…… 我一听就知道他们是在帮着二叔說话,大军這個事就算過去了,可我真的不知道這事到底是不是二叔安排的。 如果今天沒来参加這個饭局,我估计八九不离十就是二叔安排的,可到现在我也吃不准了,心說等回去再好好问问,也许真的是一场意外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刘胖子突然拿出一個牛皮纸冲着我招手,二叔沒說话挥挥手让我過去,我接過這個牛皮纸包,牛皮纸包沒封口裡边全是钱! 一時間我愣了,不知道刘胖子好端端拿钱做什么,难道是想资助二叔一点给大军送钱? “东子,這個是张帅让我捎過来的,他說那天犯了血压人迷糊,說话办事沒個轻重,說小孩子闹别扭别往心裡去,這些就当给大侄子赔個不是,改天他做东請你喝酒。” 一听张帅我立刻想到银座超市那個大胖子,想着他是怎么欺负我和二叔的,可沒想到他现在态度发生這么大的变化,不但道歉還主动送钱? 一想起那個大胖子我就生气,那天我受点委屈不算是什么,可他不应该羞辱我二叔,這口气别說是二叔,就连我也咽不下去! 刘胖子一直都在等着回话,可二叔点了一根烟啥也沒說,旁边六爷开口說:“這事我听說了,张帅也是护犊子心切,谁不知道他惯着他儿子?都是小事。” 六爷一开口二叔這才拿正眼看刘胖子,笑着說:“张总還真看不起我啊,不就是一点小事,過去就完了,還至于這么兴师动众的嗎?改天我得亲自請张总喝酒,都是老关系了!” 此话一出刘胖子笑了,举起酒杯豪爽的說:“我早說都是场面上有头脸的人,亲兄弟還有红脸的时候,沒啥過不去的事儿!” “那是必须的,来走一個!”二叔一口抽干一杯白酒,转過头說:“给你的零花钱,你就拿着吧,這事以后就不提了,你们小孩见面還是好兄弟。” 一听這话我心裡立刻明白,小孩的事過去了,大人的事,铁定過不去! 不管怎么样我都听二叔的话,把钱收起来,可我总觉得這事来的蹊跷,如果不是大军出事,那個嚣张的胖子能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