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22.重逢(两章合一)

作者:飞茵
» 雷劫的威力实在太恐怖,它追撵着温初晏一顿疯狂轰击,那模样,俨然是想把他与龙渊剑一起轰成渣渣。 可奇怪的是……就在江星眠以为他们即将灰飞烟灭的时候,暴躁的怒雷又轻飘飘的消散了,它成功用行动演绎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雷声大雨点小。 “這雷劫是怎么回事?”江星眠感觉有点不对劲。 温初晏并沒有回答她,而是冷漠的对龙渊剑說:“我們能帮你挡一时,却不能帮你挡一世,此次历劫,你必须得自己搞定。”言罢,便将手中滚烫发热的剑给抛向了空中。 顷刻间,恐怖的雷电将龙渊剑淹沒。 轰隆隆的巨响中,江星眠一脸懵逼:“我們……能挡天劫?”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温初晏却說:“天道仁慈,不残害无辜生灵。” 仁慈嗎?那剧中妖魔横行,伏尸千裡,天道怎么不管一管?总觉得温初晏這话說得很牵强。 但江星眠這人思想比较天马行空,她就想,可能,因为……温初晏是天道给她安排的金手指,而她,有可能是天道重点照顾的穿越对象,又瞬间释然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天雷不劈他们,总归是好事。 但看着昼夜可怜巴巴的被雷追着劈,江星眠還是有点于心不忍,便对温初晏說:“這雷劫……我們可以帮忙嗎?就像电视剧裡一样用符箓法宝什么的帮他分担压力。” 温初晏轻描淡写的說:“我們看着就行,不用管它。” 江星眠:“……” 恐怖的雷劫当然是引人瞩目的,远处的秦寿看着突如其来的雷劫,不由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說:“卧槽!那召唤师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引来天劫?” 秦遙月盈盈美目望向神情淡定的温初晏,少年如斯,煊如旭日,雷云翻涌,也无法掩盖其风华。她声音清冷的說,:“那少年不是一般人,我用神识去探查他却石沉大海,此次恩怨了结,我将飞升进入上界,你最好不要招惹他。” 秦寿惊了:“连您都无法探测他的真实情况?难道是万兽岛的狗比故意压制修为来历练?不对不对,如若他压制修为……”突然,他反应過来,声音猛地拔高:“什么?您准备飞升了?” 秦遙月轻声微叹:“不知为何,我心日夜不安。” 秦寿有点难以接受:“可是,魔州结界松动,妖魔即将再次肆虐水越星,我們人类的中流砥柱早在千年前就死得死伤得伤……”后面的话他开不了口,因为圣女突然看向他,目光很悲伤。 “水越星的毁灭是宿命,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止,我在這种特殊时期飞升,并不是逃避,而是为了抵抗命运,寻找答应。” “什么答案?”秦寿呆呆的问道。看着圣女的表情,不知为何,他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飞快跳动起来,就好像不久的将来有非常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恰巧這时一道惊雷在天空炸响,蓝色的闪光将秦遙月的面容晕染得虚幻且坚定。望着雷劫,她眸光寒冷的說:“被封印的漫长岁月,我日日演算,夜夜梦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倒要问一问,天道为何要故意覆灭我水越星!” “天……天道要故意毁灭我們?为……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雷劫的威力实在太恐怖,江星眠和温初晏身处风暴中心即使雷不劈他们,那余波也让他们有点受不了。 温初晏护着怀中的小狐狸极速撤退,待到安全地带后,才松开紧抱的双手。 江星眠两爪搭在温初晏的胳膊上,一双灰蓝色的大眼睛牢牢盯着被雷电所击打的中心,担忧的问道:“你說,昼夜会成功渡過此次雷劫嗎?” 可是面对她时温柔耐心,极尽宠爱的温初晏,在面对别人时,却是這样一副嘴脸。 他一脸淡漠的說:“渡不過就死。” 那冷漠无情的旁观者嘴脸,让江星眠很是无语,昼夜虽然是周夜泷,但也是龙渊剑的剑灵呀! 她正想劝劝温初晏不要這么事不关己,轰隆隆的雷劫中,突然传来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温……温初晏?” 這声音…… 江星眠猛地回头。 薛红绫浑身是伤的握着一根精美绝伦的法杖,站在殿宇的台阶上,那表情就像见鬼了般惊骇痴傻。 她脑袋宕机了两秒,终于反应過来,立即从温初晏的怀裡挣脱而出,像一道移动的火焰般,踩着水朝着薛红绫飞奔而去:“薛姐姐!” 薛红绫懵逼的看着奔跑而来的毛团子,一时半会沒认出来,但会喊她“薛姐姐”的灵兽,只有温初晏的契约兽阿狸! 她接住主动跳进她怀裡的小狐狸,不敢置信的三连问:“你是……阿狸?你怎么长出三條尾巴了?你不是白狐狸嗎?怎么会变成了红狐狸?” “是我!”江星眠使劲摇着大尾巴,高兴的說:“我产生变异啦,所以外貌产生了变化。” 薛红绫正欲仔细询问,就听毛团子软糯糯的說:“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啦!我天天给你发信息,日日给你打电话,我還问過你所有的同学,甚至還加了顾掌教的好友,查阅了学校裡的资料……可是,你始终沒有音信,我真的好担心担心。” 毛团子的声音真诚裡带着控诉,那幽怨的小表情让人看了心酸又柔软。 薛红绫顿时将刚才想要问的問題抛到九霄云外,定定的看着怀裡的小狐狸:“你……是因为找我,才出现在這裡的?” “嗯嗯,是的。”江星眠连连点头:“我去過无双城,他们告诉我,你半個月前就离开了薛府,我們就顺着你离开的方向一路追踪,一路搜索,才终于找到這裡。” 棂栖寺是中原大陆最危险的地方,随便在網上搜一搜就能搜出大量可怕的死亡案例,這地方甚至连金丹期的高手都不敢随意踏足,而阿狸和温初晏居然…… 感动的情绪密密麻麻在心间涌动,薛红绫眼眶热热的,她有种想哭的冲动。从小被忽视,从小被针对,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的伪装裡,她的存在就是薛府的眼中钉,肉中刺,這個世界上除了太爷爷,根本沒有人在乎她,甚至连她身边的贴身保镖都是薛应章特意培养出来的眼线。 看着眼前這双纯净孺慕的眼睛。 她伪装的坚强终于崩不住,她一把抱紧手中的毛团子,声音颤抖的說:“我……” 她长這么大,从未体验過被人在意的感觉,明明他们沒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也并不怎么亲密……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处理這种情绪,热泪涌上眼眶,她眼睛红红的說:“谢谢你们。” 可能是觉得這句话太過于轻飘飘,她又郑重其事的說:“以后,你和温初晏就是我的生死兄弟。” 看薛红绫一副被感动哭了的模样,江星眠忍不住逗她:“难道咱们以前就不是你的生死兄弟?” 說着,假装难過的低下头:“在新阳市的时候,我們并肩作战,一同吃喝,我以为我們已经是生死伙伴了,沒想到在薛姐姐心裡,却還是差那么一点,我真的好难過啊。”言罢,耳朵都耷拉了下去,看着好不可怜。 薛红绫当真了,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以前你们在我心裡,也是生死伙伴……” 世人眼裡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哪有這般着急表明心意的时候?江星眠噗嗤一声笑出声:“我开玩笑的呢,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意。” 她用爪子去薛红绫的眼泪,暖心的說:“薛姐姐你别哭哦,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以后你就别回薛家了,就呆在念宁学院,我现在已经是白院长的徒弟啦,以后我罩着你,那些坏人肯定不敢再光明正大的来欺负你了。” 薛红绫愣住了:“你說啥?” 江星眠从善如流的重复:“我說,以后你就别回薛家了……” 薛红绫死死盯着她:“不是這句,是后面那句!” 江星眠试探着說:“我现在已经是白院长的徒弟了這句?” 薛红绫激动的一扬法杖:“对!就是這句!”她把江星眠举高高,像看灭绝动物似的,满脸的不可思议:“卧槽,你是怎么成为白长弓的徒弟的?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他已经好几百年沒有收過徒弟了,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强烈的震惊让她心灵受到了刺激,她开始不受控制的胡乱猜测:“难道他喝醉酒胡言乱语的?還是說,他意外受重伤恰巧被你给捡到,特意破例收之为徒?” 很显然,薛红绫是個重度偶像剧爱好者。 但显然现在不是拉家常的时候,江星眠看着薛红绫脸上发青发紫的淤伤:“那說来可话长了,以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现在你浑身都是伤,肯定很疼很疼,還是赶紧先治疗伤势吧。” 薛红绫腾出一只手去摸脸上的淤青,嘶嘶抽冷气說:“這些伤都是阴魂弄的,用灵气根本无法拔除。”她又扬了扬手中的法杖,“不過說来,要不是它救了我,我肯定挂了。” “這是?”江星眠感觉這法杖很眼熟,又說不上来到底在哪裡见過。 “应该是棂栖圣女的武器吧。”薛红绫不确定的說。 “圣女的武器?”江星眠终于想起来了!她是在剧中见過這根法杖,回忆情节裡,棂栖圣女就是用它来抵挡入侵的妖魔的! 薛红绫倾诉欲望极强的噼裡啪啦倒着苦水:“還记得上次在学院,我被薛应章那老东西给强行掳走的事嗎?” 江星眠狠狠点头:“记得!” 她愤恨的說:“回到家后,那老不死的居然要我跟宁元归那屌毛下跪,他配嗎?老娘当然是宁死不从,沒想到他一句不尊敬师长的大帽子压下来,就将我给软禁了。 “然后呢?”江星眠耐心的问道。 “然后是我太爷爷出关将我放出来的,但他终究是年纪大了,不能呆在魔气裡沐浴太久,便重新回到了秘境裡,后来我准备回学院,沒想到半路却被叶非凡的人给劫持。” 說到這裡,薛红绫咬牙切齿起来,乌黑的眼睛也迅速泛红,她捏紧拳头,說:“那狗比将老娘关在叶家地下室,日日折磨,還逼迫我說出林家村的细节,老娘是那么沒有骨气的人嗎?我宁死不也不說!沒想到他却丧尽天良的用虫蛊来折磨我……” 說着,在江星眠愣怔的目光,她撸起袖子露出裡面狰狞可怖的凸起疤痕,“這些伤口都是被蛊虫咬出来的,它们钻进我的肉裡,那狗比事后還在伤口上撒盐防止伤口愈合,這灭绝人性的事做得如此熟练,俨然平时沒少干缺德事!” 她表情阴沉沉的,通红的眼睛裡弥漫着刻骨的仇恨,她发誓般的說:“這狗比以后要是落在老娘手中,看老娘怎么折磨他!” 江星眠心疼极了,剧中的薛红绫就是這么被折磨死的,也是为了袒护温初晏和阿狸,不過不同的是,最后她并沒有逃出生天,而是被叶非凡给注入魔化病毒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活活疼死。 江星眠很难過,忍不住问她:“叶非凡如此阴狠,俨然是想要你的命,你为什么不把林家村的细节直接告诉他呢?反正我們已经安全了,就算他知道了也沒关系。” 可谁知,薛红绫却揉着她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說:“你傻啊?如果我說出林家村的细节,那叶非凡岂不是知道你拿了涅槃珠?那以后你還有安心的日子過嗎?我疼,只是疼一时,可涅槃珠的存在如果被那狗比知道,将是一辈子都无法脱离的附骨之疽,叶家有多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薛红绫向来飞扬不讲理,不管对外還是对内,一张刀子嘴总能把人给片得鲜血淋漓,可就是如此沒心沒肺的她居然能对她說出如此肺腑之言。 她甚至沒有想過,她会不会因此而被叶非凡给活活整死,也根本沒有考虑到,她這样做到底值不值。 就因为短短一個月的相处,她就如此待她…… 江星眠的眼眶微微湿润起来,愧疚、感动、不安、惶恐……各种情绪将她淹沒。她清楚的明白,她当初之所以甜言蜜语的哄着她,大部分原因,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歡她,而是因为她性格暴躁,发起大小姐脾气来很难遏止,为了队伍的和谐才事事迁就她的。 甚至…… 当初她豁出性命给宁炎灼传递消息,也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天真无私,仅仅只是因为,她欠她的,想要了却因果而已。 是的,她亏欠薛红绫,一辈子都還不清。 当初温初晏就是看上薛红绫单纯好骗又不受薛家重视,才把主动邀請她前往林家村,事后借用她的鞭子在村裡大肆屠戮阴魂也是为了祸水东引。 她是温初晏特意挑选出来替她挡刀的替死鬼。 只要她有脑子稍稍一想就能明白前因后果,可她并沒有质疑他们,反而是竭尽全力保护他们。 江星眠眼睛红彤彤的說:“对不起薛姐姐。” 薛红绫不以为意:“你跟我道什么歉?是我自愿的,又不是你强迫我。” 正是因为自愿的,所以她才如此愧疚,但江星眠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她和薛红绫已经算是双向奔赴的友情了,她以后有的是時間对她好,于是她再度关心的问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薛红绫拖着浓浓的鼻音說:“是我太爷爷去叶家把我翻出来的,为此他老人家還和叶家老祖打了一架。”她抚摸江星眠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太爷爷年纪已经大了,和叶家老祖交战后,身体大不如从前,也许沒有几年可活了。”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则,江星眠根本沒法用合适的语言劝解,她只能用毛茸茸的头颅顶着薛红绫的掌心,给予她一点微乎其微的安慰。 薛红绫抱着毛团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說:“太爷爷闭关后,我准备回学院,可沒想到,薛应章那老东西,居然派了一群疯狗在星移阁截杀我,甚至還雇佣了“影杀哥”那贱种,为了躲避他的追杀,我只好利用传送符传送到棂栖寺。” “然后呢?”江星眠问。 “然后我就成功被困在了一座奇怪的塔寺裡,那裡给我的感觉很是奇怪,空气裡毫无灵气,却也沒有魔气。” 江星眠纳闷的问:“那你是怎么到达圣女的寝宫的?” 就着雷声,薛红绫凑近江星眠的耳朵,小声說:“那座奇怪的塔寺裡,有一條通往圣女寝宫的密道,非常非常隐蔽,很是蹊跷,估计当年圣女之所以会失踪,就和那密道有关。” 密道? 江星眠正欲仔细询问,就在這时,声势浩大的雷劫突然停止了劈打,世界变得一片寂静,江星眠连忙回過头。 只见被雷劫给摧残過的圣女湖,已经变成了一片干涸的废土,无数焦黑恐怖的大洞点缀其上为其增添上疮痍,然而,白烟滚滚中,昼夜却不见了踪影。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