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诡异的通道 作者:飞茵 » 怒气冲冲的威胁完之后,秦寿化为一道暗影,笔直的朝薛红绫冲杀而来。 危急之下薛红绫也顾不上太多,抱紧江星眠一把拉住温初晏便直接钻进了密道裡,密道的门应声而关。 “叮”的一声脆响,秦寿的攻击落在厚重的壁画上,溅起细小的火花。 听着身后暴躁的怒吼声和破坏声,薛红绫喘着粗气把江星眠交给温初晏,便独自在前面带路。 她开着手电筒一边走一边解释說:“那狗比是薛应章特意花大代价雇佣来暗杀我的赏金猎人,为期一個星期,今天是第八天,所以他的任务失败了。” 江星眠压下心裡越来越猖狂的危机感,好奇的說:“薛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秦寿无法进入棂栖寺的呢?” 薛红绫谨慎的盯着昏暗的前方,嘴裡解释說:“中原大陆谁不知道“影杀哥”的弱点是棂栖寺啊?只要被他追杀,跑来棂栖寺避难准沒错,只不過……” 她表情阴沉下来:“棂栖寺非常危险,很少有人能活着走出去,我当时也是被逼得沒办法才不由得出此下策。” 她叹了口气:“還连累了你们。” 感受到薛红绫的丧气,江星眠连忙說:“這怎么能算连累?這明明是我們自愿的,再說,我在棂栖寺還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心法,明明是赚了。”她還安慰:“放心,我們一定能成功走出去的。” 薛红绫虽然自信张扬,但她又不蠢,她知道,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元婴期大佬的对手。 但她不想把悲观的情绪感染给小狐狸,便生龙活虎的說:“那当然,算命大师曾說過,我命格富贵,福寿长存,命中還有贵人相助,是根本不可能会死在這破寺庙裡的!” 江星眠嘻嘻一笑,活跃气氛的夸赞道:“那大师可真的太有水准啦~” “可不是嘛!”薛红绫扬唇一笑鲜艳的五官看起来很是飞扬,当然,如果脸上能少点青紫淤伤那就更完美了。 默默跟着温初晏身边的昼夜,无语的看着“温暖可爱”的江星眠,直感觉她是個善于伪装的母老虎,对他那么凶,对别人却那么好,哼! ̄へ ̄ 沿着密道一共走了十多分钟,随着越来越深入,暴怒的砸凿声已经渐渐远去,脚下的土地逐渐变得松软起来,有很多变异蟑螂和老鼠到处攀爬,看起来极为恶心。 耳边时不时传来缓慢的“滴答”声,听起来就像是黏稠的血液滴落在混浊的废水裡所发出的声音。 “才短短一個多小时,怎么突然多了這么多水?黏糊糊的,好恶心,我感觉我們现在像是走在下水道裡。”薛红绫嫌弃的捂着鼻子說。 江星眠觉得很奇怪:“你之前過来的时候沒有水嗎?” 薛红绫很肯定的說:“沒有。” 江星眠正欲开启天眼,然而就在這时,头顶突然毫无预兆的传来细微的振翅声。 一滴腥臭的液体滴落在温初晏的肩头,他的衣服瞬间冒起白烟,一個焦黄的小洞被溶解开来。 众人齐刷刷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裡,他们看到无数双绿色的眼睛笼罩在头顶。 “那是什么?”薛红绫用手电筒筒照過去,下一秒,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无数只腐烂的蝙蝠,正睁着绿油油的眼睛,贪婪而又恶毒的盯着他们,如有实质的绿色怨气从它们身上滚滚冒出,看起来极为不好招惹。 “往后撤!”她立刻抽出腰间的长鞭挥舞起来。 火舞乃六品法器,专治鬼祟,她刷刷几下就将头顶的尸蝙给抽打了下来。 尸蝙落在沁水的泥土上疯狂挣扎,吱吱狂叫,還分泌出不少恶心的绿色液体。 三下五除二把尸蝙给弄死后,薛红绫满脸厌恶的說:“這是尸蝙,喜歡吃腐肉,毒性特别大,我穿越這條隧道的时候,它们也曾袭击過我,特别恶心。” 江星眠盯着尸蝙的尸体,不好感觉越来越浓烈,她轻声說:“我知道,可是……尸蝙只出现在有腐尸的地方,這密道裡根本沒尸体。”她开着天眼四处搜寻,瞳孔裡闪烁着浓浓的疑惑:“我想不明白的是,它们为什么会在這裡安家?” 薛红绫也很纳闷:“我也想不明白,难道尸体都被它们吃了?”她忍不住看向温初晏:“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温初晏给人的感觉向来神秘莫测足智多谋,沒准他知道原因也說不定。 可温初晏却摇了摇头,說:“我不知道。” 薛红绫:“……” 她感觉他在敷衍,但又沒有证据。 就在两人交谈的這会功夫,江星眠已经把目光投向肮脏潮湿的地面四处搜索起来。 越看越不对劲,這满地猝死的老鼠和蟑螂处处透着蹊跷,甚至连风吹在身上都阴冷阴冷的,就好像故意往骨头缝裡钻。 看江星眠眼神越来越凝重,薛红绫脑洞大开的猜测:“這墙壁裡這么臭,会不会砌着死尸?要不你开天眼看看?” 江星眠摇头:“我已经看過了,并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那我們還是赶紧离开這裡吧。” “嗯。” 又沿着通道走了十几分钟,环境越来越恶劣,不仅地面会沁水,甚至连墙壁也开始松软起来。 薛红绫艰难的把鞋子从软烂的泥土裡拔起来,黑着脸說:“這水……腐蚀性极强!我的鞋子是四品法器,可已经开始发黑了。” 她看向温初晏,正想问,“你的剑能不能载人飞?”然而就在這时,一阵腥臭的阴风吹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瑟发起起抖来。 “怎么突然变得這么冷?”她捂着鼻子,打着寒颤,說。 江星眠定定看着前方,表情很严肃:“是阴魂。” 說实话,她上辈子沉浸式的体验過那么多恐怖游戏,也曾与魔化生物近距离交锋過,她胆子应该算是出类拔萃的,可瞧瞧,她眼前的這些东西都是什么鬼? 它们浑身滴滴答答的流淌着黏稠的胃液,身体除了骨骼之外,已经被腐蚀得就像棉花糖一样柔软。 這东西……简直就像是下水道裡爬出来的泥人怪! 当然,以上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实在太臭啦! 烂肉黏连着支离破碎的身体,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像是死老鼠和粪便以及臭鸡蛋混杂在一起又发酵了三個月的臭味。 作为一只嗅觉非常灵敏的九尾狐,這味道对于她来說,不亚于生化武器! 她的脑袋裡不断的闪现着,尸蝙、被胃液所腐蚀的死者阴魂、满地的蟑螂老鼠……等众多污浊之物,然后不可避免内的联想到了很不好的东西。 如果她沒有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很可能是在……呕,不能想!一想胃部就翻江倒海起来。 她压制住想要干呕的欲望,催促說:“我們赶紧走,這地方真的有問題!” 薛红绫捏碎一张神速符,一边跑一边问:“阿狸,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江星眠不敢胡言乱语的危言耸听,便說:“我仅仅只是猜测,還不能确定。” 可薛红绫却脸色发白的說:“我感觉……這裡好像是什么生物的肚子裡。” 江星眠:“……” 她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有這种感觉。”她扭头问温初晏:“你觉得呢?” 自从进入通道后就一直皱眉不言不语的温初晏,轻轻“嗯”了一声。江星眠多会看脸色的人啊,她瞬间意识到……温初晏這是洁癖的老毛病又犯了。 于是她提议說:“要不,你用驭兽符召唤一头体型小的灵兽代代步?” 温初晏摇头:“不行,会坏。” 江星眠把目光看向昼夜,然而,還沒等她提出非分要求,那些默默跟随他们的阴魂突然狂暴起来,他们排成一排拦在他们面前,看起来极为诡异。 走在最前面的薛红绫砰的一声撞上了空气墙,毫无所觉的她用手触摸着阴灵黏糊糊的身体:“怎么回事?我之前在這裡明明沒有碰到禁制结界啊?” “是阴魂拦路。”江星眠說。 “小小阴魂,居然敢老娘的去路?”一向对阴灵沒啥好感的薛红绫,立刻怒气冲冲的扬起手中的鞭子,准备朝阴魂抽打而去。 可江星眠却制止了她,“薛姐姐你先别急。”她低头对昼夜說:“小夜子,你帮我一個忙。” “你叫我什么?”昼夜眉毛一竖,立刻炸了毛。 江星眠情商多高啊,立刻微笑着說:“我喊你小夜子是代表关系亲密的意思,人类把這称之为昵称,你也可以喊我小星星,我并不介意。” “谁要喊你小星星?你這臭狐狸不要得寸进尺!”昼夜奶凶奶凶的,显然对江星眠沒啥好感。 江星眠出道即巅峰,所有和她相处過的人类、灵兽,都很喜歡她,连薛红绫這個剧中最难搞的嚣张大小姐,都和她成为了生死姐妹,她就想不通,這周夜泷为何就对她那么大的敌意? 实在是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