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值得 作者:飞茵 江星眠解释道:“我当时实在沒有办法,宁元归是薛姐姐的师傅,他有处置她的权利,如果沒人去救她,薛姐姐很有可能会被剥夺人身自由。” 温初晏淡淡哦了一声。好像对薛红绫的生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不该如此冲动,可是薛姐姐是帮我挡灾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独自面对压力。” “所以,你认为我仅仅只是因为這個而生气?”温初晏的眼睛雾沉沉的,让人读不动其中所弥漫的东西。 江星眠很疑惑,還有? 她想了想,又道:“好吧,我也不该在明知您很强的情况下,還多此一举的跑到教学楼去寻找冯掌教,甚至不跟您打一声招呼就利用冯掌教的社交賬號,将宁元归的真实情况给散播出去……” 她声音越說越小,最后好像要說哭了。 温初晏的声音放软了一丁点:“這些你沒有错,而且做得很对。如果你不去寻找冯掌教,我肯定会死,你不把宁元归的情况散播出去,薛红绫也不会有好结果。” 江星眠一愣:“那你为什么生气?”难道她還有什么旧黄历? 這好像是触碰到温初晏的雷点,他睨着她,声音很轻,表情很冷漠:“你是不是觉得,拥有了涅槃珠,你就是无敌的?” 啊這個…… 江星眠秒怂。 好像是有這么一丁点的成分在,如果沒有涅槃珠,她不会這么胆大包天的拿生命开玩笑……可是,在她眼裡,温初晏和薛红绫都是无比重要的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而无动于衷啊。 她也不解释了,就眼巴巴的看着他。 她以前在游戏裡狼崽子的时候,那些小崽子们只要做错事,就会用這种目光凝视她,每次她都会心软,想必温初晏应该也是的。 可谁知,他根本不吃這一套,而是继续冷冰冰道:“你到底有沒有考虑后果?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江星眠被他盯得心虚,不由自主低下脑袋。 可下一秒,头顶却传来温初晏的叹气声,他轻声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你要记住,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值得你为其所牺牲。” 江星眠大为震撼,她目光摇曳:“可是,那是你,我不想……” 温初晏蹲下身,捧着江星眠毛绒绒的脸颊,漆黑如墨的瞳孔很深邃,裡面涌动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是的,哪怕是我,也不值得你拿命去拼,如果有一天我注定要被牺牲……那么,就果断的舍弃我,不要拿命去赌。” “我……” 温初晏揉了揉江星眠的脑袋:“以后千万别做傻事了,涅槃珠并不是无敌的,每替宿主修复一次肉身,它的能力就会削弱一分,宁元归花好几百年的時間,才把它蕴养到如今這程度,到你手上,只短短半個月,就被榨得一干二净。” 江星眠低下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這么莽了。” “嗯,乖。” 又来了,他又用這种平淡的语气說着宠溺的话语!江星眠摒弃掉心裡的别扭感,问道:“对了,我想知道薛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温初晏冷淡道:“薛红绫沒死,你不用再管她。” 虽然温初晏這语气不咋滴,但至少证明,她的救援還是有效果的,她正放下心来,宿舍门外突然传来大力的敲门声,“晏哥,你锁门干啥?偷偷炉管啊?赶紧开门,我快被烫死了!” 江星眠一听這声音就知道,是温初晏的舍友扬石回来了。 她对這号人物印象可深刻了,他不仅是温初晏唯一的生死兄弟,還是剧中的搞笑担当。 不仅有点腹黑,還有点猥琐,而且還贼喜歡收集有颜色的杂志,每次被查寝时,总能连累温初晏受罚,当然……最大的弱点是,他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屡次三番因为口嗨而挨揍,沒少惹笑料。 但虽然如此,可优点也十分明显。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讲义气! 而且不是一般的讲义气,是非常非常讲义气! 就因为温初晏间接性帮助過他,他就视温初晏为生死兄弟,不仅听不得有人說他一句不好,但凡有人当面嘲讽温初晏,那必定是立马冲上去就是干。 除此之外,他還贼大气。 搞到什么好东西都会跟温初晏分享,连带着对阿狸也爱屋及乌,经常会瞒着温初晏偷偷买灵食给阿狸吃。 总之,是個有缺点,但是却很暖心的哥们儿。 這不……温初晏听到扬石的声音,立即起身去开门,那货一手捧一碗酸辣粉,被烫得直吸气,“晏哥,快把你的那份粉拿走,烫死我了。” 温初晏两碗全给他拿起放在桌子上。 终于解放了!扬石甩着被烫得通红的手环视四周,并沒有看到纸团之类的可疑物品,便奇怪道:“晏哥,你大白天的锁门干啥?” “换衣服。”温初晏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 扬石也沒怀疑,把酸辣粉推了一碗给他:“我妈做的,贼劲道,赶紧趁热吃。” 温初晏也不跟扬石客气,正拉开凳子入座,江星眠闻到香味,连忙跑過来,眼巴巴的看着他。酸辣粉啊好香!吸溜,沒吃過 猛然看到一毛色斑驳的秃毛狐狸哒哒跑来,扬石吓了一跳:“這谁啊?你外面捡的流浪宠?” 温初晏解释,“是阿狸。”他扭头对江星眠道:“你最近在泡药浴,不能吃辣的。” 江星眠:“QAQ!” “阿狸?”扬石的表情愣住了:“阿狸长這么快嗎?我记得上上個月才拳头大小,现在都快有兔子那么大了,它這毛发是怎么回事?得了皮肤病?”說着,便准备去捞她检查。 江星眠嗖的一下躲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這哥们相处,就道:“我今天泡了药浴,身上脏,你别抱我。” 這奶甜的声音惊得扬石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阿狸居然会开口說话了?牛批啊!” 他舔着嘴角的红油,搓着手像個可怕的怪蜀黍:“来阿狸,喊一声石哥哥听听,我下次给你带灵果吃!” 如果她沒记错的话,這家伙還是個萝莉控?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