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锦衣卫指挥使,恶狗纪纲。
为了不让对方的身份暴露,朱瞻圭十分贴心,用披风将对方包裹得严严实实,让士兵做了個担架,抬着对方进的城。
只不過在进城的时候,起了点小骚乱。
聂兴可是被朱瞻圭下令吊在城门口的。
那個扶着受伤三哥的汉子,看到自己的伙伴,惨兮兮的被吊在城门口被无数人围观,愤怒的就要冲上去,将对方解救下来。
后来還是被士兵,十分有好的按摩一顿,才老实下来。
一路上,朱瞻圭都在考虑把建文带到哪個地方?
放在自己府上肯定是不行的,建文就是一個麻烦吸引物,放自己府上,那自己還過不過日子。
想了半天,朱瞻圭還是决定将其关到锦衣卫诏狱最底层。
天下沒有比锦衣卫诏狱更安全的了,出了事也不用自己担责任。
当然了,北镇抚司诏狱也可以,可惜那是三叔的地盘。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到锦衣卫诏狱门口,朱瞻圭還沒有带人进去。
就被一個一脸和善,身穿飞鱼服的汉子拦了下来。
“二皇孙殿下,這不跟我說一声,就把犯人带进锦衣卫诏狱,有些不合适吧!”
朱瞻圭看着和善的汉子慢慢的走上前,眼睛微眯道:“姓名,职务……”
汉子挑了挑眉,“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朱瞻圭沒回话,只是冷着脸又重复了一遍。
“姓名,职务…”
“殿下…”
“砰!”
就這汉子還要继续发问,朱瞻圭一個膝顶,顶在了汉子的腹部。
痛的那汉子表情一阵抽搐,捂着肚子,好久沒有站起来。
“放肆!”
“噌噌噌~”
跟在汉子身后的一名锦衣卫百户怒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拔出刀,指向了朱瞻圭。
锦衣卫百户身后的其他锦衣卫,也纷纷将刀刃露出了一半,冷冷的看着朱瞻圭。
“嘭!”
一声震耳的枪声响,拔出刀刃指向朱瞻圭的锦衣卫百户,额头出现一個血洞,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倒了下去。
“敢用刀指着我,谁给你的胆子!”
百户被杀,其他刀出一半的锦衣卫们,被惊的愣在原地。
他们沒想到,這位二皇孙殿下這么猛,二话不說直接开枪杀人。
這他妈的可是在锦衣卫门口啊!
而且還是当着锦衣卫指挥使大人的面。
“咳咳…”
被朱瞻圭顶到腹部的汉子,痛苦的咳嗽了几声,脸色阴沉的盯着朱瞻圭。
“锦衣卫乃是陛下的亲军,殿下无缘无故的杀了一名百户,恐怕不好像陛下解释吧!”
朱瞻圭沒搭理飞鱼服男子。
慢慢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個纸包,将裡面的火药弹丸,倒近了枪膛。
周围的锦衣卫,以及站在朱瞻圭身后弓箭张开的士兵们,沒一個人說话,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慢慢的将火药装好,朱瞻圭抠开机锤,将枪口顶在了飞鱼服男子的额头上,手指搭在扳机上,做好了激发的准备。
飞鱼服男子身后的锦衣卫们,见此一幕,毫不犹豫就要上前。
但他们的脚步刚动,就被飞鱼服男子抬手拦了下来。
“臣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参见二皇孙殿下!”
盯着朱瞻圭即将发力的手指,飞鱼服男子慢慢地跪下行礼拜见。
“我听人說過,如果一只狗敢对着主人狂吠,那就代表着這只狗已经不听话了,需要狠狠的教训一顿。”
“如果教训不狠,這只狗就会更加猖狂,甚至趴到主人头上拉屎撒尿。所以最好处理办法,就把它给打死,扒了它的皮,剃了它的骨,震慑其他的狗。”
慢慢的蹲下来,盯着纪纲的双眼,朱瞻圭嘴角带着意味的笑容。
“纪大人,我家有一只狗,现在已经不听话了,你說我要不要照着這個方法来一下。”
气氛越来越凝重!
察觉到空气中那冷冷的杀气,纪纲脸上露出了陪笑。
“殿下,這只狗說不准只是一时得意忘形,教训一顿就行了,杀了未免有些可惜,毕竟他它還能为您看家护院。”
“呵呵,纪大人說的不错,不過我担心這只狗被教训后,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怀恨在心,找机会暗害主人。所以,我觉得打死最好。”
纪纲脸上的笑容不减。
“殿下无需担心,以臣之见,教育了這只狗以后,给它点好骨头吃,說不准它会更加忠心。”
“哈哈哈…”
朱瞻圭收回燧发手枪,哈哈大笑的拉起来纪纲。
然后像好友一样,搂着纪纲的肩膀往锦衣卫内走去,边走還边随意闲聊着。
“回来這么久,沒见到纪大人,本来想亲自上门拜访,但听說纪大人出去办差了,一直心中遗憾,刚才见到纪大人,心裡高兴,开了個玩笑,纪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呵呵,哪敢让殿下拜访,应该是臣登门拜见才对。”
纪纲嘴上笑着附和着,心裡却是大骂不已。
“鬼他妈开玩笑,开個玩笑杀了我一個百户,還让我下跪。要是在多来几次,我手下连個办事人都沒有了。”
“对了,這段時間我正在选秀,不知道纪大人,有沒有像永乐五年那样,又留几個自己享用啊。”
纪纲脸色一板,“殿下,這事可不能乱說,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怎可能干出如此不忠之事。”
朱瞻圭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纪纲的脸一言不发。
纪纲也一副坦然的样子,与朱瞻圭对视。
過了许久,二人微微一笑,不再谈這事。
“殿下,臣有個不情之請!”
走到锦衣卫内殿,朱瞻圭坐在主位上后,纪纲摆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請求道。
朱瞻圭指了指纪纲笑道:“你看你,咱们俩什么关系,那可是好朋友,有什么话随便說。”
纪纲闻言,露出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感激道:“多谢殿下!”
抱拳感谢了一下,纪纲不好意思道:“臣有個侄女名叫纪云,今年年芳二八,相貌家教,那是沒得說。”
朱瞻圭微微点头,示意纪纲接着讲。
“自打臣那侄女及笄之后,每天上门求亲者无数,但都是纨绔子弟,或者是所谓的风流才子,对于這种人,我侄女自然看不上。”
“有一次她听說了殿下的事迹,对殿下海外之举仰慕不已,以有倾心之意,前段時間,陛下下令为两位殿下选秀的时候,我那侄女還求我,让我送她去选秀女。”
說到這,纪纲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這次秀女是为两位殿下选的,我担心我那侄女入了选,被大皇孙选去,我那侄女就无法达成她的心愿了。”
“所以臣便跟她說,让她等等,我再立了一些功,就求陛下给她见殿下一次机会,看能不能入殿下您的眼。”
朱瞻圭恍然的点了点头。
“哎呀纪大人,這事儿何须找皇爷,找我不就行了,咱俩关系,還不是一句话的事。”
起身拍了拍纪纲的肩膀,“這件事不用找皇爷爷了,明天你让纪小姐去玄武湖,到我那個宅子找我的女官,让她带着纪小姐去见我母亲。”
“虽然太孙妃不敢保证,但成为太孙嫔還是沒問題的。”
纪纲何等聪明,朱瞻圭话中的意思他一听就明白了。
只要自己站到朱瞻圭這边,自己将来就是皇亲国戚,只不跳的太高,飘的太狠,他纪纲的命朱瞻圭保了。
感激的跪了下来,纪纲激动道:“多谢殿下厚爱,以后但有吩咐,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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