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坐地起价 作者:未知 林小天忍不住一阵心惊,上次自己掰他手指的时候,他求爷爷告奶奶哀求不已,而现在竟然狠着心自己掰断,由此可见指使他来的幕后之人有多可怕! 林小天有些犹豫了,他并不是害怕這幕后之人,而是觉得既然对方不出面都能让手下吓得自残,那人品自然凶残无比。 跟這种人打交道日后会产生太多的麻烦,他现在關於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沒了解清楚,哪再有空闲時間去解决這些麻烦。 小流氓此时疼得直倒吸凉气,见林小天沒有出声,狠狠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咬着牙又握住下一根手指:“我,我欠天哥八根手指,今天,都還给天哥!” 說着话就要使劲,却觉得身体猛然一轻,从地上飞起来摔出四五米,林小天闷哼一声转身就回云和酒店,你他妈的竟然给我用苦肉计,欺负老子心软是吧! 小流氓這才费力爬起来,不知是疼的還是怎么,眼圈竟然红了起来。 看着林小天去而复返,牛二和蒋师爷不由得相互对望一眼,關於林小天的性格牛二已经跟蒋师爷大概讲了一下,要說用威胁利诱的手段他根本不会转回来,再看小流氓脸色痛苦的跟进来,他们知道苦肉计见效了。 两個人不约而同微叹一声,這個世界上好人就是吃亏啊。 话也不多說了,蒋师爷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一纸合同推到林小天面前:“林先生,這是200万和合同,你看看,签了字這钱就是你的了。” 林小天略看看合同,很简单,保人替他担保先预支200万,赢了皆大欢喜,输了他就替保人打三年的比赛,当然這期间也是有报酬的,但必须服从保人的安排。 下方签名字的那一栏,保人并沒有写自己的名字,但印了一個鲜红的指印。 林小天指指那指印:“這是什么意思,我连保人的姓名都沒有资格知道嗎?” “天哥,你别误会,我們老板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毕竟這场比赛他也只是一個参与者沒有发言权,要是知道他跟比赛拳手签了這样的合同,万一被那些大老板看到了,他也难做。” 林小天皱了下眉头,小流氓疼得浑身直哆嗦,见林小天還在犹豫,忍不住就又要跪下,林小天立刻眼睛一瞪:“你再跪,我就不签了!” 小流氓赶紧站起来赔着笑:“天哥发话了,我不跪!” 林小天這才签上自己的名字,拿起那张银行卡,密碼已经写在卡背面了,他也不多說什么,向着牛二和蒋师爷点点头:“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咱们电话联系!” 走出云和酒店林小天立刻跑向最近的一家银行,查了一下卡中余额,200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林小天长舒了一口气,给苏月茹打了电话让她带着那两张银行卡過来,他要用钱。 然后林小天又给半秃男人打电话,让他带着合同到茹家宾馆找他,忙完這些他往沙发一靠,虽然体力并沒有消耗多少,但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看来他实在不适合干這种费精力的事啊! 半秃男人先来了,看到林小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小天暗自盘算了一下,他现在有290万,按刘三开的价交三年房租是够了,但就怕這家伙反悔啊。 果然半秃男人還是开口了:“天哥,你的人品沒得說,仁义!” 林小天冷笑一声,一带高帽子绝沒好事,看来要涨钱啊。 “我那房子你也知道,无论是地势還是面积,一年二百万人人都抢着租,所以你看看這价格能不能再涨点,你也让我少损失点,毕竟我一家老少全指着這房租過日子啊。” 林小天不說话,他现在满打满算手裡就290万,而且他将那边四层楼盘下来后,怎么也得重新装修一下,還有這边的茹家宾馆,也得重新弄弄好让老爷子老太太住得舒服些,手裡不可能一分钱都不留。 但半秃男人說的也在理,就算他愿意损失一些,但三年三百万搁谁不肉疼,林小天想了想问道:“你想涨多少!” “天哥!”秃头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眼神四下环顾:“我不好說,你,按你的意思来。” 林小天知道他是怕刘三躲在這裡,于是摇摇头:“三哥不在,你說吧,我不会告诉他!” 秃头男人感激的笑笑:“120万,不能再少了,但是天哥,我保证你一年能赚翻倍的钱,赚不到你来找我!” 這样下来三年就是360万,他们手裡還有70万的缺口,而且還沒法重新装修,林小天有些犹豫要不要再抬刘三出来,毕竟钱才是王道,否则自己为什么要豁出去打黑拳? “請问林小天林先生在嗎?”从外面进来一個斯斯文文的男人,带着金边眼镜一身灰色的夏季西服,拎着個公文包来到吧台前。 “不提我的名也能住店!”林小天拿出登记本:“身份证带了嗎?” 斯文男人微微一笑掏出一张名片:“我是文清画室的经理,我叫方友。” 林小天疑惑的接過那张名片,看了看,他找自己干嘛?他又不打算学画画。 “现在說话方便嗎?”方友看看半秃男人:“我有件事想跟林先生商量。” “說吧。”林小天想着自己沒什么秘密,而且跟画画似乎也沾不上什么关系,于是坦然地說道。 方友点点头拿出一张照片:“林先生认识這车吧!” 林小天立刻满肚子的火,化成灰他也认识,這不是他那辆被喷得乱七八糟的保时捷嗎,怎么那群混蛋根本就沒给他修,是不是欺负他沒钱?一帮势利眼! “既然是林先生的车那就好办了!”方友从公文包裡掏出支票薄:“請林先生开個价,我們画室想把這辆车给买下来。” 买车?林小天不相信的看着方友,他沒听错吧,保时捷虽然是豪车,但他這车只是辆低配版,新车的价格也不過百万左右,现在又毁容,就算是修好,价格也要打個大折扣。 他是画室的经理,要一辆旧车干嘛,难道车裡藏着什么秘密? 這辆车是从李方雷那裡讹来的,而李方雷又是苟荣的亲戚,而苟荣又向毒贩通风报信過,這车裡不会是藏有毒品吧? “林先生?”方友见林小天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赶紧笑笑:“怎么舍不得這车嗎?” “這车已经废了啊,你买了有什么用?”林小天打量半天,方友丝毫沒有任何的紧张,反而笑容更平和,不像心裡有鬼的样子。 “呵呵,我是开画室的!”方友指车的照片:“你看這些喷漆,看似乱七八糟的喷着,但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副绝妙的写意,像不像這個社会复杂的关系,又或者人脑海中千变万化的思维,還像……” 林小天赶紧摆手制止住方友的滔滔不绝,撇撇嘴:“我不懂這些,你打算开多少价格?” 方友伸出两根手指,林小天眼珠子差点要瞪出来:“二十万?好歹它也是保时捷啊!” “呵呵。”方友拿起笔在支票薄上一挥而就,撕下来递给林小天:“還满意嗎?” 林小天顿时被那一串零给搞晕了,查了好几遍忍不住抬头看着方友:“你,你不会多写一個零吧?” “艺术无价!”方友收拾好支票薄:“钱是你的,车是我的了,咱们有机会再见!” 林小天站在那裡真有些蒙圈,這是個什么情况?這個男人进来沒說几句话,就扔下一张200万的支票走了,要是早掉下這块馅饼,自己就不用去打黑拳了。 有400万在手,林小天胆气立刻足了,他看向半秃男人:“我也不還你出的价了,签合同吧!” 那個半秃男人早在方友开支票的时候就已经瞥见了,眼珠子一直滴溜溜乱转個不停,现在见林小天不還价,立刻嘿嘿一笑:“好的,這是合同,你先看看,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合同!” 林小天接過合同看了两眼,然后看向外面:“這合同得我們老板娘签,可能堵车了,你再等等!” 說着话苏月茹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进来,半秃男人看到苏月茹,眼睛立刻直了,怎么会有這么漂亮的女人。 一张脸白裡透红粉嫩粉嫩的,眉目如画娇唇似火,這還不算什么,关键是身材啊,苏月茹穿着一件微露半边肩的无袖连衣裙,裸露在外的肌肤洁白如雪,還泛着柔润的光泽,看着就有一种想摸的冲动。 大概是因为着急赶路,呼吸有些急促,酥胸起起伏伏,引得半秃男人心裡直痒痒,口水都快要滴出来了! “小天?”苏月茹早已经习惯半秃男人這种龌龊的眼光,只当沒看到:“我把卡带来了。” “老板娘!”林小天把合同递了過来:“我把对面的喜相逢给盘下来了,你看看合同然后签上名字。” 苏月茹红唇微张立刻愣在那裡,半晌這才反应過来:“你,你盘下来,你哪来的钱?” “呵呵,赚来的!”林小天把支票递给半秃男人:“這是200万,余下的160万我明天给你!” 想不到半秃男人却并不接支票,而是嘿嘿笑着紧盯着苏月茹:“天哥,你算错帐了吧,咱们可是說好三年450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