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合西县的黑道老大
“你——”葛菲指着高山愣是半天沒說出话来,她第一次遇到高山這样的人,都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高山显然沒有打住的意思:“還有啊,我以后可就是二婚了,人家只要一知道我是二婚,肯定会对我另眼相看的!”
“你不是說,只要你勾一勾小指头,就会有数不過来的美女哭着喊着要跟你嗎?”
“這——”高山知道自己失算了,竟然被葛菲抓住了把柄。
反正已经這样了,高山索性认了,于是他很光棍地說:“算了,我不說了,你說以后怎么办吧?”
“我在合西县工作,你搬過去跟我一起住。”
“为什么是我搬過去,而不是你過来,你难道沒听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嗎?”
“我們之间的关系是暂时的。”葛菲淡淡的說。
“既然是暂时的,又为什么让我過去呢?”高山可不想去那個小县城。
“一旦我跟家裡人公布我們的关系,家裡肯定会派人過来的,如果我們两地分居的话,他们肯定会怀疑的,我可不想出什么差错。”
“警察一個月能挣多少钱?以至于你舍不得那份工作,别跟我說你热爱警察事业什么的,那样我会鄙视你的。”
“我是合西县公安局长。”
“不是吧,你才多大,就能当公安局长?”
“我为什么就不能是公安局长?”
“都說朝中有人好做官,你家裡肯定有人在政府裡当大官,不然的话,以你的年纪是肯定坐不上這個位子的。”說到這裡,高山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說:“你這么害怕你的家人,你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
“以后慢慢再告诉你。”
“现在为什么不能說?”
“我怕吓着你。”
“我有什么胆小?”
“既然你這么說,我就随便给你透露一点,我爸在家排行老四,他是京城军区司令员,我的两個伯伯身份也都不亚于他??????”
后面的话葛菲沒有继续說下去,因为她看到高山的嘴巴已经合不拢了。确实,高山被吓着了,虽然他沒有见识過這样的家族,可是他看的书多,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好半天,高山才回過神来,他弱弱地說:“你背着家人做了這么一出,你就不怕他们发火?”
“当然害怕。”
“害怕你還敢這么做?”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又不能杀了我。”葛菲全然不在意。
“可是他们会杀了我的!”高山哭丧着脸說。
“你是男人嗎?”葛菲一脸鄙夷地說。
“干嘛這么說?你不是已经体验過了嗎?”
葛菲被高山說的脸色一红,不過很快就恢复了原状,她說:“我是女人都不怕,你堂堂一個男子汉怕什么?”
“你当然不怕了,他们是你的家人,根本不会把你怎么样,最多是以后不待见你,可我就不同了,我对他们来說只是一個外人,他们只要动一动小指头,我可就只有灰飞烟灭的份。”
“瞧你這点出息。”葛菲一脸的鄙视。
“我——”
葛菲打断了高山的话:“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是想退缩也无济于事了,你還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吧。”
高山那叫一個郁闷啊!這個女人太狠了,夹枪弄棒地就把自己给算计了,他知道,有了手裡的這本结婚证,他已经沒有退路了。
想到這裡,他一脸沮丧地說:“好吧,我去合西县。”
“這才像個爷们。”
什么叫像,根本就是。高山在心底声辩了一句,不過去沒有說出来。因为他被這個女人搞得彻底无语了。
“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解释一番。”
“說吧。”
“既然你都是公安局长了,为什么還会被人捉住喂了药呢?”
“我不想說。”這可是葛菲心中永远的痛,她不想旧事重提,就是面对另一個受害人,她也不想說。
高山沒有纠缠下去:“什么时候走?”
“现在。”
“可是我什么沒准备呢?”
“你把换洗的衣服带上就行了,我那什么都有。”
反正高山也是孤家寡人一個,既沒有牵挂的人,也沒有固定的工作。于是,他从衣柜的上面拿出一個行李箱,把换洗的衣服装了进去,和一些必要的东西,锁上门之后,就跟着葛菲离开了。
到了楼下,高山就看到停在那裡的警车,不由得问道:“你好歹也是個局长,還用开警车?”
“习惯了,再說了,开警车有什么不好,最起码超速闯红灯的时候,不用担心那些警察找麻烦。”葛菲淡淡地說。
高山不說话了,他伸手拉开车门,把行李箱塞进去之后,然后拉开副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就在葛菲赶往合西县的时候,乔乾虎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直奔公安局办公大楼的车库。他沒有惊动司机,直接开车离开了。
车子在合西县城西区的一栋三层小楼跟前停了下来,這栋三层小楼的前面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的门是那种很厚重的大铁门。乔乾虎的车子在门口听了下来。他摁了三峡喇叭,大铁门缓缓的开了。
乔乾虎把车子开进院子,在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他還沒下车,一個儒雅的中年人就走出了小楼的大门,面带微笑的迎了上来。
如果葛菲在這裡的话,就会认出這個儒雅的中年人,他不是别人,是合西县黑道老大莫武伟。他就是合西县的蒋德彪。不過,他比蒋德彪低调的多。虽然葛菲让人在收集他的资料,可是却一直沒有找到任何關於他的犯罪记录。就凭這一点,他比那個蒋德彪就不知道强多少倍。
(感谢54小玄童鞋的打赏。)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