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威胁
医院裡的高山不知道那個把他打残疾的凶狠女人,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裡,盯着桌子上的一份资料,如果高山在這裡的话,就会认出這就是他的资料。他的资料很简单,前几页是他父母的讯息,因为他的父母都是土裡刨食的农村人,资料一点都不丰富。高山也是一样,十二岁离开农村老家就进了**市,后来被一個叫莫八的人收养,三年前,莫八去世,他就一個人生活。
這就是政府强大之处,老头去世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并沒有给高山留下一丁点身份证明和线索,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在老头的墓碑上刻下什么。可是這一切在葛菲的面前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她已经断定,這件事应该跟长丰县的黑恶势力有关系,他们不敢正面跟她硬磕,只能用這样的龌龊手段报复他。她不用猜也知道高山也是一個受害者,因为那些人不会留下這么大的破绽给她。她在等着,等那些人露出水面,那個时候,她就会知道是谁敢這么做。她要把那些人敢于招惹她的人送进牢房,让他们吃一辈子牢饭,又或者是从**上消灭他们。她需要一個借口,一個顺理成章的借口。
作为一個女人,在那种情形之下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她的心情可想而知,所以,她当时差一点把高山打死,如果不是在最后关头收手的话,高山已经一命呜呼了。
由于高山的钱包裡有身份证,葛菲沒花什么力气就把高山调查個底朝天,她也確認了高山也只是长丰县的黑恶实力临时找来的人。回想着高山的模样,葛菲有些庆幸的是,他们沒给自己找一個老头,又或者是邋遢的乞丐,那样的话,她会恶心一辈子的。饶是如此,她的心底也像是吃了苍蝇似的难受。一想到這几天洗澡看到身上被高山留下的青紫,葛菲就怒火中烧,看着面前的资料,葛菲的眼睛裡闪過一抹狠厉。
那天之后,蒋德彪根本就沒回去,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不敢。他可是长丰县黑社会的老大,就算這件事不是他干的,葛菲也会往他头上安的,更何况這件事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如果不是胆子不够大,他打算亲自上阵的。
从医生的口中得知自己伤势的高山决定出院之后,给那個女人一点颜色看看。不過,目前最要紧的是养伤,医生离开之后,高山就要求那個小护士让人過来改造一下呼叫器,不然他根本就够不着。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在那個小护士的帮助下服了药的高山很快就被睡意侵袭,进入了梦乡。就在高山睡着了的时候,他的心脏体积突然增大,一阵红光之后,一個拳头大小的黑色球形石头出现在心脏的外围。黑色石头从心脏裡出来之后,只是在心脏的外面停留片刻,就以极快的速度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高山脐下三寸的位置。按理說黑色球形石头比拳头只大不小,根本无法在高山的身体裡移动的,可是事情就是那么奇怪,高山的身体竟然阻挡不住石头分毫,石头就像是虚幻的东西似的。如果有修炼气功的人在這裡,就会知道那裡是真实存在,可是现代科技又无法发现的丹田所在。
黑色球形石头一进入到那裡,就以诡异的方式开始旋转,一丝丝红光从石头裡散发出来,融入了高山的血肉之中。如果這個时候,高山的身上连接有医用监视器的话,就会发现他受伤的软组织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恢复着,還有就是断裂的骨头也在快速增长。以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高山就完全恢复的。
高山身体的恢复速度让查房的医生很是惊异,找不到原因的医生只能把這個情况归功于他的体质好,因为只有這個才能解释。
转眼间,去掉之前昏迷的三天,高山已经在医院裡住了十天了,受伤的软组织已经全部恢复,胸前手术的创口已经拆线了。骨头的恢复程度也很是喜人,唯一的遗憾就是双腿和左臂上的石膏還沒有敲掉。依然只有一個能活动的右手。
這十天裡,高山再一次认识了护士的强大,他有一次不小心把溺器的尿液洒在了病床上之后,他的大小便就都是在护士的帮助下解决的。他的小兄弟每天都被当班护士捉住溺器口裡塞,他的反抗也直接被无视,這样的感觉让他羞惭不已。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倒是想反抗,可是他就只有一只手能活动,再說了,人家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出发点并不是为了占他的便宜。他甚至恶意地想,医生和护士是不是沒有冲动,因为异性的身体对他们来說一点神秘感都沒有。
這段時間,蒋德彪虽然有葛菲的激情视频,可是他不敢随意拿出去,一直在犹豫不定。
他在犹豫,可是葛菲却沒有放過他的念头。经過了十几天的准备,葛菲確認了蒋德彪在长丰县的剩下的全部产业,她立刻亲自带队過去查封。不能不承认葛菲的手段狠辣,這样一来,蒋德彪赖以东山再起的根本被葛菲连根拔起。這些产业可都是蒋德彪的根本所在,這些产业的名字都不是他的,而且早已经全都洗白了。真不知道葛菲是怎么查出来的。蒋德彪当然不知道,葛菲這一次真的生气了,她不惜动用家族的力量,借用国安局的手调查蒋德彪。在国家机器面前,藏的再深都沒用。
在得知自己的根本被葛菲拔掉的时候,蒋德彪当时就把手裡的东西摔在了地上,他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得力干将苟诚。接到他的电话之后,苟诚正在跟张亚他们打牌,放下电话,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了過来。
“大哥,找我有事嗎?”
“那几家公司全都被查封了。”
“是那個女人做的?”
“不是她,還会是谁?”
“大哥的意思是——”
“把那個视频复制一份送過去,告诉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不想在網上看到這個视频的话,就把属于我的還给我。”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