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有贼来?园长耍棍 作者:昙花落 “猴儿酒只是多种果酒混合在一起,酿造并不困难。” “酿酒最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一定要尽可能保证无菌环境。” 孟海正式开始酿造猴儿酒。 他取出一個和普通人膝盖一样高的深色酒坛,這酒坛就像是武林外传柜台上摆着的那种酒一样,很有年代的感觉。 “简易的酿酒器具,像是可乐瓶子、雪碧瓶子都可以,一定要保证密封。” “這個酒坛是我祖辈传下来的,有很长的年头。它的盖子是旋转式,密封性非常好,每年我們都是用它来酿酒。” “這個酒坛,内部也已经浸染了多年的果酒。” 孟海取出酒坛,用高浓的酒洗干净酒坛内部,然后将酒坛晾干。 接着,他开始分别对水果进行处理 “酿造猴儿酒,就是确保每一步都不能污染了材料。” “比如苹果,要用干净的刀削掉苹果皮和裡面的果核,再切成块。” “然后放在盐水中浸泡消毒,再沥干水分。” “苹果酿造的時間比较长,所以放在最下面一层。” 孟海将准备好的苹果放在酒坛的底部,又撒了一层白砂糖。 “白砂糖影响酒的甜度,根据自己的口味酌情加入就好。” 接着,孟海将切好的桃子、剥了皮的无籽葡萄、自己种的草莓、调味用的百香果、還有少许梨块,全部沥干水分放入酒坛中。 水果一层一层铺起来,沒多久刚好铺满酒坛。 孟海在其中倒了一杯清水和一杯粮食酒后,将酒坛的口彻底密封。 做完這一切,他笑着說道: “虽說比不上猴儿酒的百果酿,但是這么多种水果混在一起的天然果酒,味道也非常不错。” “酿酒的時間需要三個月,三個月后,猴儿酒刚刚发酵,味道最好,那时正是秋意最浓的时候。” “到那個时候,山裡的叶子落了,院子裡秋风瑟瑟,坐在院子裡喝一杯猴儿酒,看着山裡的风景,那滋味格外舒爽。” 孟海的话音刚落下,无人机便高高飞起,远远的拍摄着。 画面中,依然是郁郁葱葱的青山,一眼看上去满目都是清新的自然风景。 半山腰上有這么一座古朴的小院子,白墙青瓦,犹如隐世的仙境。 孟海在院中酿酒,镜头中可以看到几只小动物在跑来跑去,偶尔還会有鸟从镜头前掠過。 一切都显得格外的放松。 园长這境界,我這辈子是达不到了! 高人啊,不得不佩服! 羡慕,可是我又做不到。 园长,永远的神! 真的想不到,华夏居然有這种养着那么多珍惜动物的奇人! 孟海的生活确实和普通人很不一样。 酒酿好后已经是晚上,动物园那边已经闭馆,還在工作的工作人员只有值夜班的保安。 孟海自己做了顿晚饭,又活动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金雕和海东青也落到了紫檀木的窝裡,准备睡觉。 当晚,月黑风高。 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伏羲山上忽然出现了四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大哥,你不是說动物园裡的那只白孔雀有人开价100万嘛,那头猪都有人开价50万,咱咋不去偷动物去。” 其中一個人小声的问道。 为首的人叫王双多,他回头压低声音斥责道:“你懂個锤子!” “动物园裡面多少监控,你看不着啊,动物是那么好偷出来的?” “而且那白孔雀至少都是二级保护动物,那头猪跟大象生活在一起,大象是一级保护动物,你知不知道伤害、盗窃一级、二级保护动物是啥罪?” “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喱!” “咱当贼,也要懂法,懂不懂?” 听到王双多的话,三個小弟都是点点头,深以为然。 “那人說那個动物园园长的院子裡种着一株紫檀树,要是啥极品紫檀的话,至少能卖好几百万。” “而且,动物园有监控,他的院子裡沒监控,咱就算是被发现,跑了的话他抓不着,也不能拿着监控找我們。” “做事情要考虑周全。” 王双多继续說道。 這個时候,又一個人小声问道:“姐夫,要是咱被发现咋弄?我听說這個动物园园长连老虎都打不過他。” 听到自己小舅子的话,王双多又是呵斥道:“你怕個锤子,咱有四個人,他就是個小年轻。” “和老虎搏斗,這东西你也信?” “一棵树几百万,偷走的话,咱俩彩礼钱都有了。” “你不想娶我妹,我還想娶你姐呢。” 四個人說着,已经来到孟海的院子边上。 独自一個人在深山,很容易面临偷盗的风险。 一般来說,孟海的院子也沒啥偷的东西,所以不会有贼惦记。 但是上次有個搞林业的人看到孟海的紫檀树后,仔细分析,觉得那可能就是一株极品的紫檀。 如果真的是极品紫檀,价值就要达到千万级别。 于是,這個人雇了四個外地的贼去偷這棵树,为首的就是王双多。 王双多四人都是干苦力出身,小时候农活沒少干,力气大的很,后来来到城裡加入扒手组织,搬一棵树自然不是什么問題。 他们取出铁锹,准备按照计划翻到院子裡挖树,然后搬走。 然而,他们刚刚翻进院子裡,紫檀树上的海东青忽然高声的鸣叫起来。 海东青在少数民族中有“万鹰之神”的称号,感知非常的敏锐。 它第一時間就感应到了墙边进来几個不速之客。 不過,猛禽在夜间的可视性非常的差,它们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飞起来高声警告。 接着,孟海的卧室灯亮了。 “姐夫,咋办?” “大哥,咋办?” 另外三個人立刻就慌了。 王双多嘴角抽搐,脸色铁青,他心裡也有些慌。 但是旁边的一棵树值好几百万,這种买卖可不常见,人在面对远超過自己能得到的财富面前,往往是不理智的。 “怕個锤子,咱有四個人,一会儿把他绑了,挖了树就走。” 王双多狠狠說道。 “姐夫,你不是說得懂法嗎?入室盗窃好像罪名很轻,要是入室绑架和入室抢劫,那判的就重了。” 另一個人小声的问道。 王双多打了他脑袋一下。 “這时候你懂法了?张嘴闭嘴說懂法,咋了?你想考研呀?” “還不赶紧過去把他绑了,他要是报警就麻烦了!” “等等,把口罩戴好,省的他去警察局录口供找咱们。” 听到王双多的安排,另外几個人胆子也是壮了起来。 毕竟,在他们的理解中,孟海只是個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院子裡的只是一棵有人愿意出价几百万买的树。 他们刚准备上楼,孟海正从二楼下来。 他想来到院子看看,海东青和金雕怎么就叫起来了,是不是有猫头鹰晚上過来闹事。 之前他看過纪录片,白天猛禽随便欺负猫头鹰,但是晚上猛禽什么都看不见,猫头鹰往往会欺负一些猛禽。 结果孟海一下楼,看到四個戴着蓝色一次性口罩的贼。 這四人的穿着打扮還有手上的老茧,一看都不是什么善茬。 孟海眼神一冷,刚好如意棍就在墙边立着。 于是,孟海默默拿起大黑棍,他轻轻在棍子上一转,黑棍瞬间变长。 棍子上刻着金龙纹身,這一幕看上去也威武不凡。 三個贼看上去有些怕。 “弄他啊,怕啥,一個毛头后生。”王双多在后面恨铁不成钢的喊道,自己拿着铁锹也是冲了過来。 四個贼同时围攻孟海。 接着,只见孟海如意棍在手,一阵武当棍法耍出。 他的棍子飞快,贼的铁锹還沒等攻击到孟海,就被孟海打飞出去。 接着,孟海快速的耍棍,棍棍都敲打在四個贼的脸上。 一棍子下去,王双多只觉得脸上生疼,整個人都有些迷糊。 這還是孟海控制了力道。 接着,孟海又是连着几棍敲在他们的腿上,四人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這一刻,王双多内心只有无尽的后悔。 果然,几百万的生意不是那么好赚的!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