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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寄物妖灵

作者:神行汉堡
這個“屋灵”由其他灵术修者处理的话,最稳妥的方式确实是白天拆屋,然后修者负责拆屋时的各方面戒备,做好各种准备和保护,避免拆屋過程中出现意外。 而在陈阔這裡,处理的方法就多了。 能够灵对灵的话,這個连“恶灵”都不算、沒有灵智的“屋灵”,根本沒有什么反抗之力。 但在保留载体,完全不破坏的前提下,想要彻底除“屋灵”,還是只有让干饭妞来吃光最稳妥。 干饭妞挥舞着小勺子埋头大吃,不到五分钟時間,就已把那束缚于铁锅中的“屋灵”灵体给吃完了。 解决問題后,陈阔便和干饭妞并排坐在那昂贵的沙发上休息。 现在才七点多,時間還早得很。陈阔倒也不急着走,准备在這大豪宅裡待一晚,他挺喜歡這边的装修风格的,设计师或者是指点设计师的风水师很有水平。 灵视界下,旁边的小胖丫头也是瘫坐在椅上,两個小胖手不时摸摸自己的肚皮,一副吃撑了的模样。 确实,這“屋灵”几十年的积攒,灵气還是相当丰厚的。 被干饭妞“吃”下的灵气,会被她储存在那碗中,然后一点一点消化吸收。 如果陈阔有需要,也可以直接取用,拿来制作法器甚至炼制“屠夫”、“大厨”那样的傀儡灵体。 “妞,以后咱们有钱了,也弄個這种沙发、這种房子怎么样?”陈阔烧了热水,用自己的保温杯泡了自己带的茶,然后打开电视,一边惬意喝茶,一边說道。 干饭妞在沙发上挪了挪屁股,然后撇嘴道:“不够软,不舒服,不好。” 陈阔笑道:“說的好像你真的坐在沙发上似的,要不要我把你的碗拿過来放上面?” 干饭妞仰着脑袋左看右看,又說道:“屋子太大,不好!” “嗯,這倒也是,有点大了。不過到时候我可以多养点妖灵嘛,那样就热闹了。”陈阔說道。 “像二楼那两個嗎?”干饭妞抬头看向二楼走廊的方向。 陈阔笑道:“二楼那两個,得看情况。” 說着,他提高音量:“二楼的两位,你们听了這么久,也该出来打個招呼了吧?之前你们不是還打赌我能撑多久,想要出来吓唬我么?” 灵视界下,二楼也是一片寂静,沒有任何回应。 “阿阔,他们可能被你吓到了。”干饭妞站在沙发上,扶着沙发背,笑呵呵地說道。 陈阔說道:“应该是被你吓到吧,屋灵可是被你吃掉的噢。” “我這么可爱!” “我的屠夫灵体和大厨灵体也很可爱啊!我還跳舞呢!” “你跳舞更吓人了!” “那也沒你用鼻孔唱歌吓人!” “我沒唱歌!我就是哼哼一下!” 两個人在客厅斗了会嘴,见上面那两位依然不露面,便干脆自己上了楼。 二楼有一個乐器室,摆放了很多乐器,有二胡、琵琶、唢呐、笛子之类东方乐器,也有架子鼓、吉他、萨克斯风、钢琴等西方乐器,甚至還有电吉他等插电乐器。 陈阔进了乐器室后,打开灯,直接走到一個玻璃柜前站住,看着裡面摆着的二胡和旁边的古筝,說道: “出来吧二位,你们要是再不主动出来,就别怪我开天眼了。” 此言一出,灵视界下,两個老者的身影立刻在乐器室内显现,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看着陈阔,以及在灵视界下骑在他脖子上、扶着他耳朵的一個大胖丫头。 刚刚他们可是见识到了陈阔那变态级的天眼,人家其他修者的天眼是额上开眼,他的天眼那是额上开炮,太凶残了。 而且陈阔驾驭屠夫灵体满屋子到处飞奔的时候,這乐器室也是进来過的,那光头屠夫的灵体剔骨刀就从他们旁边掠過,把“屋灵”在這边的灵体刮得干干净净,也把他们吓得够呛,生怕被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起刮了。 “還真是妖灵,不過看着,你们不是這俩乐器原本诞出来的妖灵吧?”陈阔看着這俩老者說道。 看他们俩的状态,明显就是有灵智的,而且灵智還比较高,必然是妖灵的级别。 但若是那二胡和古筝自己诞出的“灵”,觉醒灵智,转化为妖灵的话,实力不会這么弱。 “道长英明,我俩确实不是這俩件乐器的原灵,我俩之前是使用這俩乐器的乐师。”那名络腮胡老者小心說道,“小老儿王维祷,是那二胡的乐师。” 另一名枯瘦老者也說道:“小老儿沈思故,是那古筝的乐师。” 陈阔点了点头,他知道,有些时候当物品诞灵后,与物品有长時間接触,相互认可的人死去,一部分执念化为魂灵,会有几率和物灵完美结合,诞出一個有自主灵智的“寄物妖灵”。 像乐器和武器,是最容易出现這种“寄物妖灵”的物件。 “寄物妖灵”本就少见,沒想到在這裡不仅遇到了,還一次就遇到两件,倒是难得。 陈阔說道:“听你们刚刚的对话,对宗门似乎也挺了解,那应该知道,在人类居所,发现妖灵,应该如何处理。” 听到這话,两個老者默然无语,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各自眼中的恐惧和绝望。 确实,按照宗门的规定,人类居所及附近发现的强大物灵或妖灵,都要尽可能灭除或镇压。 哪怕那妖灵并未行恶,也必须如此。 因为不论是灵還是妖灵,本质上都是灵气的聚合体,而灵气的本能就是汲取更多同类灵气,不断壮大。 自然环境中,生物死去产生的阴灵是最容易获取的高质灵气。 但在人类聚居地中,人类的死亡带来的阴灵成分极为复杂,能快速提升实力,同时却也会极大影响灵智。 如果放任不管,绝大部分妖灵和物灵,都会往“邪妖”和“恶灵”的方向发展。 因此,宗门的原则就是所有妖灵都要除,至不济也要把有妖灵的物件拿到宗门去镇压。 不過這也只是“原则上”而已,真正施行起来又有各种情况。 不說其他,就說這叶家的“屋灵”,如果陈阔不插手,如果叶家不付足钱给“袤奇宗”,“袤奇宗”哪怕知道這边有在异化阶段的“屋灵”,也不见得就会来除。 他這么說,也不過是要吓唬一下這俩老妖灵罢了,真要对他们下手,之前屠夫灵体的时候直接就顺手刮了。 从這俩人的灵体颜色、状态,就能看出他们沒有受杂阴灵气污染,纯净度比那纯粹的物灵“屋灵”都高。 不過也正因此,他们都已成妖灵几十年,依然很弱,实力连那“屋灵”都远远不如。 “不過嘛,也不是不能例外。”陈阔摸着下巴,一副思索和犹豫的模样。 “請道长开恩。”王维祷和沈思故一起拜下。 陈阔說道:“你们现在還会拉二胡、弹古筝么?” “自然是会的。”两人答道。 “那……唢呐、琵琶、古琴什么的呢?” “這……我們可以学。”王维祷說道。 “我們生前应该是会的,只是死后只余一缕执念,对专职乐器的技艺较为熟练,其他的大都忘了,刚开始时我們俩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但只要给我們点時間,应该可以再练起来的。”沈思故解释道。 “這样的话,你们可愿追随于我?由我来庇护你们?”陈阔說道。 “王维祷愿意。” “沈思故愿意。” 两人皆是沒有犹豫地同时应道。 其实陈阔刚刚口风松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猜到這個條件了,毕竟现在說话的时候,陈阔脖子上還骑着個大胖丫头模样的妖灵呢——他们以为這也是陈阔除灵时收服的妖灵。 于是,在得到两人的同意后,陈阔施法将两人的妖灵从各自寄身的乐器中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串裡。 那手串正是当初他师傅花了极大代价给他准备,本想当成他第一個用来附阳诞灵的载体,但因为上限太高、太强而出了意外,中途作罢,反而诞出了此时骑在他脖子上的“碗妖”干饭妞。 现在,陈阔已经把這手串一点一点附阳,通過特殊的手段,不让它诞灵,而是用来承载其他的妖、灵。 每次承载新的灵后,他才进行对应程度的附阳,把自身把握阴阳动态平衡的手段,也用到這手串上。 那二胡和古筝在妖灵离体后,立时变得枯干起来,甚至迸裂出了细小裂缝,就像在四十几度的高温下暴晒了几年一般。 收下了王维祷、沈思故两個妖灵后,陈阔便下了楼,重新回到客厅。 干饭妞从他脖子上跳下来,站沙发上问道:“阿阔,我還以为你和做屠夫、大厨一样,要把那两個妖灵做成灵体傀儡,以后自己做個乐队唱歌跳舞咧?” “你個笨蛋,我当然是要做個乐队啊,以后降妖除灵的时候他们直接给我放BGM,所以得保住他们的灵智。真要做成灵体傀儡,那不還得我自己奏乐么?何况,這俩妖灵难得這么多年都沒有沾染杂邪,虽胆小却良善,這样的灵智,应该保住。” “哦,那我以后吃灵体的时候,你也要叫他们奏乐,我要专属的干饭歌。”后面那段干饭妞听得有些迷糊,不過总归是知道以后有乐团了,吃饭有配乐,不用她自己哼唧旋律了。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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