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喂饲料大的
蔡鸿鸣刚好吃完面,看到他這样,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說道:“要看就去看,我又沒拦你?”
小胖得令,顿时屁颠屁颠的跑了。
不一会儿,蔡鸿鸣就看到他们一群人又跑了回来,手裡還抬着他那個大南瓜大的大番薯。
风哥走到烧烤摊,一把将大番薯放在旁边一张空桌上,擦了下额头冒出的汗水,才气喘咻咻的說道:“這玩意儿我看不只两百五十公斤,最少四百公斤,要不然怎么会這么重,累死我了。”
“你小子,怎么把番薯抱過来了,我妈同意嗎?”蔡鸿鸣问道。要是不经過他老妈乱拿东西,這些家伙等会儿就有难了。
“风哥跟阿姨說這裡有很多人想看大番薯,所以阿姨就让他抱過来了。”小胖在旁边悄声說道。
這些家伙,为了個大番薯连谎话都编,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說了。
“大鸟哥,你這番薯是喂什么饲料的,怎么长這么大?這都和南瓜沒什么区别了。”风哥嚷嚷道。
“我看是喷了激素。”旁边一人說道。
“我看未必,喷激素也不可能這么大。”有人老道的說。
“应该是种番薯的地好,要不然他家番薯怎么每個都那么大。”又有人說道。
“我感觉种番薯這地应该不是普通的地,而是钟灵毓秀得天独厚的灵韵之地,這番薯就是吸收了那裡的气息才会长這么大。”
众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道小說看多了吧!
他们不知道他這說法虽然不中,但也不远了。
蔡鸿鸣会說其实是他不小心把玉蟾液倒下去被番薯吸收的原因嗎?显然不会。听到他们的话,他只是說道:“沒喷激素,就是肥料足,那块地我用了无数的粪肥,又去山裡挖黑土埋上,所以才会长這么大,估计也有一点运气成份。”
“你们說這大番薯味道是什么样的?”风哥舔了舔嘴說道。
“還能是什么味道,還不是番薯味。”
“你们說吃了這番薯后,我們是不是也会跟着变大。”众人转头看又是刚才說灵气的家伙,看来這小子被小說毒害得不清。
“要是能将******变成大鸡鸡就好了。”风哥贼兮兮的說道。
旁边几個男人心有同感,奸笑起来。凑過来看热闹的松娜脸红的呸了一声,转身去忙,顺便把還兴致勃勃的听着的小胖给拉走了。
“好了好了,看完就拿回去,要不然我妈估计会来找你算账。”
蔡鸿鸣還沒說完,就看到他老妈从家裡走了過来,风哥一群人顿作鸟兽散。都是镇上的人,谁不知道他老妈平时沒事像個贤惠女人,但训起人都沒眨眼的,沒一個小时停不下来。以前蔡鸿鸣刚来的时候镇上小孩总喜歡欺负他,但蔡鸿鸣是什么人,从小练功夫,哪会這么轻易被打,反而把他们打個屁滚尿流。
事情還沒结束,他老妈知道后就带着他挨家挨户去告状。那些打人小孩的人家就倒霉了,孩子被打不說,還要被他老妈训得跟孙子一样,真是窝囊的要命。
“黑面风,你们看完沒有,看完我拿走了。”马鸾凤一来就对风哥问道。
听到她对风哥的称呼,他那群猪朋狗友顿时大笑起来。
风哥苦笑道:“看完了,阿姨,等会儿我自己拿過去就好了,不用麻烦你老人家!”
“還是我自己来吧!”马鸾凤斩金截铁的說道。
她可不放心這些年轻人,要是把番薯摔了怎么办。马鸾凤抱起大番薯就走,走沒两步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身对儿子說道:“鸿鸣,晚上早点回家,明天一早有事。”
“知道了。”蔡鸿鸣点头应道。
马鸾凤属于西北地那种块头大的强壮女人,力气非常大。以前家裡养猪的时候她自己一個人能把三四百斤的猪直接抱起来,可惜现在沒养猪,沒法再见识她的大力气了。
等她走远,风哥才无奈的对蔡鸿鸣說道:“大鸟哥,你能不能叫你妈不要再叫我黑面风,很难听的好不好。”
蔡鸿鸣听了,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這家伙真名叫郗伟风,小时候喜歡到处跑,尤其是在中午大太阳的时候,结果把整個人的脸晒得跟黑炭似的,所以镇上的人就给他取了個黑面风的外号。现在长大了,很多大人都改了称呼,只有一些人在叫。他老妈不记得他的名字,但這個外号却记得非常清楚,所以每次都叫他黑面风。
有时候一個人的外号确实比真名好记得多,因为外号是按照形象取的,人家一听這個外号,一下子就想起這個人是谁谁谁,真名還不一定有人知道。
“有時間我跟她說說。”蔡鸿鸣說道。
不過看他這态度估计敷衍的多,郗伟风也不报什么希望。算了,被人家叫了這么多年,也不怕再被叫下去,有时候听起来還蛮亲切。
生活就是這样,既然无法改变,就要学着承受,人神经是很大的。
夜市若不是遇到星期天或节日,一般到十点就散了。
到了快十点,看到沒什么人,蔡鸿鸣就让小胖和松娜开始收拾,自己则拿着钱清点起来。
他這烧烤摊生意不错,一天差不多能卖一头羊。一天最多的时候能卖到一万,一万多。虽然這么多,但這几年来他還是身无分文。主要是他喜歡乱花钱,不說在祁连村种树买耕地机抽水机什么的,就說他改装的那辆四轮摩托就花了十几万快二十万,都顶得上一辆汽车钱了。不過這事他沒敢跟家裡人說,說了估计会被打死。
他那辆四轮摩托也真的是牛,厚厚的钢铁外壳包着,V12缸动力,轮子是加大的,裡面有空调、有音乐,還有安全气囊,舒服的不得了。若不仔细看,人家還以为是辆汽车,不過速度比普通汽车不知快了多少倍。
收拾好东西,小胖子就回家去了,而松娜则跟他回家住。
其实放东西的老宅子也可以住人,不過裡面死過人,感觉阴森森的,住起来怪怪,沒人敢住裡面,况且小胖家就在附近,也不差几步路,而松娜,他老妈怕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所以坚持让她住在家裡。
回到家,蔡鸿鸣用玉蟾液兑了点水喂小公鸡和白蝎子,接着就把玉鼎和白金龙玺放在窗前让它们吸收皓月菁华。窗户窗帘是拉上的,窗帘上有個洞,可以让月光落下来。他怕外面的人看到玉鼎和白金龙玺的怪异。
弄好后,他就去书房書架上取来一本家传医书,打算将脑中记的和书中写的对一下,找出一個适合用龙骨粉的膏方来。最后,终于让他找到了一個治疮的简易膏方。
翻完书,又上了会網,就上床睡觉。
隔天起来看白蝎子,发现蝎子又蜕壳了,蜕壳后的白蝎子变得亮晶晶的,身子又小了一些,大概在五厘米左右。
正看着蝎子,蔡鸿鸣就听到老妈在外面叫,他连忙把桌上的玉鼎和白金龙玺收了起来。他老妈是個大嘴巴,家裡什么事都往外传,保不齐把他玉鼎和白金龙玺的事情說出去,所以要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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