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七章 救人
夹在两人中间,老实說牛大道表示压力很大,但這时候他能說不愿意嗎?
所以他只能坚定的說:“是。”
蔡鸿鸣算是明白了,她這是在对自己晚上口不择言进行惩罚。不過几句话而已,至于嘛。女人心真是比针眼還小。但他還不能真的走人,要是走了,估计后果比现在凄惨,所以他只能忍着。不是有一首歌叫做“男人忍吧不是罪”嗎?他至今還记得其中一两句歌词,“男人男人忍吧不是罪,你不会因为陪她逛街而后悔...”
听听,人家体会多深,所以蔡鸿鸣只得继续陪静香逛街。
過了一会儿,也不知是自己太累還是良心大发,蔡鸿鸣就看到静香撩了撩顺滑的长发說道:“逛得肚子都饿了,也不知道哪裡有吃的。”
蔡鸿鸣這会儿眼色很好,连忙低头哈腰在前引路,朝商场对面一家餐厅走去。
商场对面是條马路,所以必须走過一條斑马线。
蔡鸿鸣和静香、牛大道就在马路对面,等绿灯亮起时才走過去。斑马线上并沒几人,但却有一人偏偏往蔡鸿鸣身上撞。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嘴上低头哈腰陪着不是,暗地裡却悄声說道:“是我,你口袋裡有份资料,請务必帮忙带回国去。”說完,他就走過马路,迅速消失不见。
蔡鸿鸣听這人声音很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转头看了看背影,真的很熟。
他這人有個缺点,有個优点。
缺点就是第一次看到的人他从来不仔细去看,所以每一個第一次被他看過的女人他都觉得非常漂亮,就像暗夜遮去她身上所有的缺点一样,只留下美丽;优点是他见過的人多多少少总会被他存储在记忆裡,当再见到时,他那深藏的记忆就会被重新唤起。
但蔡鸿鸣感觉,眼前這人他好像不只见過一次,感觉好像见過很多次。
“怎么了?”看他停下来,静香问道。
“沒事。”蔡鸿鸣摇了摇头。
“那人是和我一样的人,我感觉很熟悉。”這时牛大道在旁說道。
一样的人,那就是特种兵了。他熟悉,自己也熟悉,那只能是在农场见過。蔡鸿鸣想着,下意识摸向口袋,豁然发现口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点东西,心中微动,瞬间将东西收进玉珠空间裡。一刹那,他想起刚才那人是谁了,分明是被他他收拾過的那個号称兵王的沧桑男子。怎么跑這来了,還看起来相当狼狈的样子。
一瞬间,蔡鸿鸣脑子飞转,想的无非是两国间你来我往谍战那点事。這些事全世界都知道,只不過普通人被埋在鼓裡罢了。
只是要不要去帮忙呢?
若是沒见過還好,见過不帮忙有点說不過去。
蔡鸿鸣一边想,一边和牛大道、静香往前走去。
静香看他脸色凝重,关心道:“你沒事吧!”
“我忽然想起有点事,你们去吃吧!吃完后先走,我自己回去。”蔡鸿鸣忽然对静香和牛大道說道。
“我去吧!鸿哥。”牛大道认真的說道。
他知道蔡鸿鸣要去干什么,但這不是小事,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何况這种事他還比较有经验。
“你身份太敏感,最好不要乱来,况且你觉得你身手有我好嗎?你帮忙看着静香,不要让她出事就好。”牛大道也是特种部队退役,而且现在又是他电影的主角,要是出事,事情指不定会发展成什么样,所以蔡鸿鸣不想让他去。
這时静香终于听出一点不对,连忙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有点事情要办,你不要问了,快点去吃牛排早点回去,我先走了。”也不管静香答不答应,蔡鸿鸣转身就走。
“哎...”静香再想叫他已经来不及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静香一脸严肃的对牛大道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牛大道一脸为难,只是在静香一脸淡漠表情的注视下,他只得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刚才撞到鸿哥那人原来在部队是兵王,以前曾经在农场呆過,后来被带到镇裡让天福叔治伤。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看到他。他身上可能有秘密任务,不過看他那样子,好像被跟踪了。鸿哥应该是去帮忙,我就知道這些了。”
静香心头暗恼,這人脑袋真是缺根筋,既然人家出来做任务,那肯定是国家的事。
這裡可是美利坚,国与国之间的事情個人掺合进去干嘛。脑袋真是被门给夹了。
一时,静香心乱如麻。
牛大道看静香半天沒动静,就小心翼翼的问道:“香姐,我們還去吃牛排嗎?”
“吃,吃你個死人骨头。”静香吼道。
她把对蔡鸿鸣的担心全部转为怒火,吼得牛大道心肝儿都跳了好几下。
蔡鸿鸣去商店买了些衣物,把自己衣服、裤子、鞋子换上,头上也戴了假发眼镜。他不是傻大胆,也怕出事牵连到自己,所以只能假扮一下,而且身子微蹲,看起来好像矮了许多。装扮好后,才去找那沧桑男子,只可惜已经行踪杳杳,看不到半点人影,只得凭着感觉继续找。
他感觉一向很准,即使是在大都市迷路,他依然可以凭着感觉找到一條路回家。
果不其然,兜兜转转后,他在一條巷子前面看到两辆警车停在那裡。蔡鸿鸣左右看了下,沒人,也沒探头,就走了過去。
小巷传来几声不算激烈的声响,還有人喊话投降。
听到声音,蔡鸿鸣愈发小心,脚下悄然无声。来到小巷,透過暗夜中的点点微光,他发现裡面有几個穿FBI服装的警员拿着枪时不时往裡面射击,战况并不激烈。看来這些人是想耗尽沧桑男子的子弹或者体力,一举成擒。
過了一会儿,枪声停止,那群FBI警员冲进去拖出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是那沧桑男子,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被撕掉,很好辨认。
蔡鸿鸣看着,为难起来,不知道要不要救。算起来两人并无交情,說是为了国家,那很荒唐。为了国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還好,把自己搭进去那就是愚蠢。自己人都沒了,国家与他何干,他還沒那么伟大。
只是不救,心裡又過不去。
练武之人,为人做事求的就是一個心头痛快,要是念头不通达,迟早落下心魔,一身功力尽废,更甚者死无全尸。
摸了摸下巴,蔡鸿鸣隐入黑暗中,等那些抓着沧桑男子的警员走過他身边时忽然出手。
一出手绝不温和,招招杀招。這裡是生死战场,不是切磋,沒有仁心,沒有假意,只有生,只有死。
鹤翅如刀,飞速划過一人喉咙,再接着一手插在另外一人颈椎骨,咔嚓一声,立时折为两段。
他出手飞快,快得两人身边的同事都来不及反应,等反应過来转身,蔡鸿鸣已经一脚揣在前面一人胸口。這脚带有一股崩劲,力量很大,踢得那人五脏移位,撞在墙上直流血,晕了過去,也不知是生是死。
最后一人看到情况不妙,手拿枪指着沧桑男子,意图以此威胁。
可惜刚要开口說话,蔡鸿鸣已经窜到他身前,将他手掰断,然后一掌拍在他脑袋上,眼看是不活了。
沧桑男子還能喘气,蔡鸿鸣走過去问道:“你沒事吧!”
“沒事,谢谢。”沧桑男子艰难的說着话。他身上中了几枪,血還在不停的流,现在還能保持清醒說话,已经不容易了。
“不用客气。”蔡鸿鸣淡淡的說道。
沧桑男子還要說话,蔡鸿鸣一掌過去,将他拍晕。既然出手,就要把手尾清理干净,免得到头来還把自己连累,有点說不過去。最好的处理方法无疑就是把尸体和沧桑男子放进玉珠空间,但他又不愿意沧桑男子发现玉珠空间裡面的秘密,所以他只能将他打晕,然后把那些FBI警员尸体收进玉珠空间埋在裡面地裡当肥料。
清理完走出小巷,蔡鸿鸣却看到前面一辆警车的车盖上坐着两個警察在喝咖啡,好像還在聊着什么。
因为是背对着他,所以蔡鸿鸣也沒有去惊动他们。身形一动,往另外一個地方窜去,瞬间不见踪影。
其中一個警察好像感觉到什么,猛然摸向腰间手枪转头看,却什么也沒发现,不觉奇怪,心头疑惑小巷怎么這么久都沒有动静,就走過去,却看到小巷裡面已经空无一物,不觉惊大了嘴,满头满脑都是疑问,人哪去了?
蔡鸿鸣离开小巷后找了個偏僻角落把衣物换上,然后又绕到比较远的地方,才搭车回到下榻酒店。
静香和牛大道已经回到酒店,见他回来,十分高兴。
蔡鸿鸣来不及說话,连忙让静香订最快的飞机回国,得知有一趟航班马上就要起飞的消息后。他们赶紧收拾一下,往机场奔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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