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出于一种本能反应
云府门前不远处,响起一道娇嗔的甜甜少女音。
過来祝贺之人听着這一声音,纷纷把目光投向宁长歌這边。
他们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声音能如此好听!
可在看到女子身旁的宁长歌时,纷纷把头掉转,
然后,個個都低着头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进了云家大门。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一定不能惹,他们還是清楚的。
這红衣少年光是外貌气质就不是一般人,說是天上仙人都不为過!
“嘶~”
這一道三分生气中夹带着七分撒娇音,叫的宁长歌整個人都差点酥了。
要不是時間不对,他真想当一回流氓。
“好了,雪儿,正事要紧,一会再指责师兄为不晚,况且......”宁长歌暂存脑中想法,慢慢开口,只是话說到后面一半就沒了。
“况且什么?”闻言,陆清雪眼中流出一丝不解。
她本来就不怪师兄,只是看到师兄一直不承认,最后還调戏她,這才难免有些生气。
现在听他說這话,似乎是有什么隐情。
见到她這一反应,宁长歌内心微微一喜。
但表面上宁长歌却先是看了看她胸口,又低头看了下先前右手,最后摇了摇头,“算了,不說了!都是师兄一個人的错。”
“不!师兄,你說!”陆清雪沉声道。
师兄這一连串动作,還有這一脸纠结表情,定是有什么隐情!
“你真想听?”
“嗯!”
“那好。”
宁长歌直接伸出手抓住她右手,然后放到自己胸大肌上,道:“什么感觉?”
“唉?师兄你這......”
宁长歌直接出声打断了她,“我问你什么感觉?”
陆清雪闻言,右手本能一捏,下意识道:“软软的,還有点硬。”
似乎觉得這种感觉還不够,她又拿出另一只手又摸了摸,道:“還富有弹性,很有力量感。”
宁长歌放开她的右手,“這下知道原因了吧。”
“?”
陆清雪额头上挂着一個大大的问号。
那個表情好像在說:什么意思?
“我就知道会是這样。”宁长歌对她這一反应不感意外,反而一句一字道:
“当时你就這样抓住我的手,然后做出相同的动作。”
陆清雪道:“然后呢?我也问了师兄什么感觉?”
宁长歌摇了摇头,“沒有。”
“那是什么原因?”
“你真想知道?”
陆清雪微微点头,“嗯。”
“行,這可是你求我的,那你一会可不能又生气怪我。”宁长歌事先安抚她一下,“出于男性对柔软东西的一种本能反应。”
說完,宁长歌直接把手拿开,一点儿眷念都沒有。
“這下,你该明白了吧?”宁长歌再一次问道。
“好像懂了,但好像又不懂。”陆清雪揉了揉胸口,眼神中還带着一丝困惑。
刚刚师兄问她什么感觉时,自己好像真得是下意识做出动作,然后把答案给說了出来。
所以,师兄并沒有对她做坏事,只是出于一种本能反应。
所以說,摸了≠师兄对她做了坏事。
“沒事,一知半解也算懂了。”宁长歌松了口气,总算她不再纠结這個問題了。
不過在看到她时不时揉揉胸口,心中有些不解,自己沒有用那么大力气吧,“雪儿,你這是?”
陆清雪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有点疼。”
似乎觉得自己說得不太清楚,陆清雪继续开口解释:
“以前都還好,就是偶尔感觉会胸闷。”
“不過先前在小天地世界裡,我靠在师兄身上睡着醒来之后,就开始隐隐作痛。”
“本来都快要好了,但刚刚之后,就又开始隐隐作痛。”
“這……”宁长歌這下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但又转念一想,虽然有关系,但关系并不大。
毕竟生物学上都說,太大了有时真会胸闷。
见师兄似乎有些内疚,陆清雪微微一笑,道:
“沒关系啦!刚刚都說不怪师兄的,所以师兄不用自责。”
宁长歌闻言也是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自己好像有点太坏了!
要不還是道一個歉?
可心中這一念头刚起,宁长歌就将它排出脑外。
這雪儿实在是有点傻得可爱。
不幸中的万幸被自己遇上,要是被其他坏人遇上,真要被骗了還帮人家数钱。
所以,還是让他来当這個赶跑坏蛋的好师兄!
宁长歌心裡這样安慰自己,然后看到陆清雪還在揉,思考片刻后道:
“毕竟是师兄的错。”
“這样,师兄上山之前学了一种人间手法,可以帮助缓解疼痛。”
“還有這种手法?”陆清雪闻言有些惊讶,随后眨了眨眼,问道:“师兄现在就要嗎?
“咳咳...不急,這事不急,等到时师兄我找個沒人的地方先。”宁长歌干咳了两声,不留痕迹瞄了眼她酥胸,转移话题道:
雪儿,我們先进云府吧。”
陆清雪微笑着点点头,眸中似有一轮月牙儿,道:“那就先谢谢师兄啦~”
“嗯。”
宁长歌牵着她小手,两人并肩走向云府大门前。
半分钟時間不到,他们来到大门前。
陆清雪看了眼门前守卫,然后转头传音给宁长歌:
“师兄,我們直接杀进去?還是?”
她其实不太想這样做。
毕竟,這裡凡人实在有点多,师父告诉她最好不要滥杀无辜。
“不用,直接进去。”
宁长歌一边說着,一边从大宝书空间裡拿出一块身份玉牌。
玉牌上面写着“玄”字。
那老头死之前,宁长歌已经让他把全部身家都拿出来。
自然也包括他在云家的表面身份。
“這位公子,不知...”
守卫一早就看见宁长歌,现在见他走向前来,直接迎了上去。
只因,這位公子容貌和气质,一看就是贵人。
宁长歌直接递给他一块玉牌。
守卫接過,看着上面“玄”字,顿时一惊:“公子,請问你是?”
“一位故人。”
宁长歌淡淡道。
“原来是玄老朋友,快請进!”
守卫态度更加恭敬几分,朝着府内喊道:“小美,快過来!带贵人进府!”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身穿丫环装少女走了過来,行礼道:
“公子,請跟我来!”
“嗯。”
宁长歌看了眼一旁陆清雪,笑道:“走,师妹。带你进去,今夜会有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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