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红果果的诱惑~
我的驾照是在大一那年考的,跟张小溪一起考的,而且這辆路虎我也不是第一次玩了,所以开起来還算游刃有余。
在路上,张小溪又恢复她那调皮样,问道:“家教做的怎么样,還满意不?”
有了上次的教训,所以這次我很聪明的反问道:“你指的是哪個?”
“還能哪個啊,就是做的开心嗎?你小子是不是想歪了啊,莫非你对那少妇有意思?”
“老子在开车,請严肃点好嗎!”
张小溪撇過脸看了我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头道:“原来你是想老少通杀,来個母女花啊!”
我沒理她,继续认真开车。
张小溪又继续道:“不過姐支持你,母女花要是都拿下,那說明我弟弟有魅力!”
我還是沒理她。
可這疯婆娘似乎還不满意,接着道:“那少妇其实挺寂寞的,有几次她都跟我說晚上睡不着啥的,小冬瓜,要不要姐给你牵下红线?先把大的搞定,小的自然就是囊中之物了!”
我依然沒有理她。
张小溪一咬牙,道:“实在不行,姐把她绑了,你来個霸王硬上弓,反正咱爸势力大,出事了有他扛着,不怕!”
“姐,我求你了,别折磨我了好嗎!”我实在是沒法忍受了,来硬的不行,只好求饶。
“那行啊,赶紧把车掉头,开我家去。”她一脸得意笑容。
我苦笑道:“不去不行嗎?”
“我可沒逼你哦!”
“姐,你饶了我吧!”
“不行,除非你今晚不回寝室了!”
“沒得選擇了?”
“你說呢!”
“去就是了!”
张小溪大呼一声胜利,蜷缩在副驾驶席拿出那個跟我一模一样的诺基亚手机,玩起了俄罗斯方块。
她一脸得意的表情,可我就一肚子苦水了。
今晚是享受呢還是享受呢,還是TMD的享受呢?
跟张小溪回到她自己买的那套精装公寓后,我一直胆颤心惊的,生怕這疯婆娘說要给我检查身子了。
不過今天似乎有点反常,进了屋后,她压根就沒打算理我的意思,而是直接进了浴室洗了個澡出来,然后哼着歌优哉游哉的跑去卧室把门关了起来。
可我站在大厅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我在等,等她穿着黑丝出来调戏我,她這点招数我早就看透了。
以前张小溪可沒少干這种事,经常是把我弄得欲火焚身的时候,然后她甩甩手扬长而去,有时候甚至還他娘的跑去她老爸那裡告状說我对她图谋不轨,每次都是我被骂的要死,而她就在一边幸灾乐祸。
這尼玛,欺负人欺负到這种境界估计也只有這疯婆娘做得出来了,反正儿时被她折磨的阴影一直到现在我都還心有余悸。
但今天貌似真有点反常,這都過了十几分钟后,還沒见她出来,
我就纳闷了,平时可不是這样的啊?
再等了十几分钟后,张小溪還是沒能出来,估计她已经睡觉了,可不知为何,紧张的心情放松后我竟然会有点小小的失望,這是不是真有点犯贱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跑去浴室洗了個澡。
张小溪這套公寓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浴室了,不但很大,而且裡面各种设施齐全,那個大浴缸据說是她花天价买来的,冬天躺在裡面泡澡那是无比的舒服,其实我心裡一直觉得,两個人躺在裡面可能会更舒服。
洗完澡出来后,我正准备去大厅看会电视,可沒想到,张小溪竟然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硬着头皮走過去,笑着說了一句:“姐,你怎么還不睡觉啊?很晚了啊!”
“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张小溪拿起沙发上的一個糖果枕朝我砸了過来。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紧张,我接過她扔過来的枕头后,战战兢兢的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电视裡正在放着张小溪跟我都很喜歡的一部美剧——《越狱》,刚好放到第四季主角跟那位女医生激情接吻的一幕,直接把我看的脸颊发烫。
张小溪却开口道:“小冬瓜,坐過来!”
“坐過去干嘛啊?”我有点心虚的问道。
“叫你過来就過来,再废话阉了你!”张小溪恶狠狠道。
于是,我不得不小心谨慎的坐到了她身边。
“姐的大腿白嗎?”张小溪一翻身躺在我腿上。
我沒敢回话,但眼光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她那双修长的一大半都露在外面美腿看了一眼,我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
“那你說姐漂亮嗎?”张小溪又问了一句。
我依然沒敢說话,可她這样躺在我腿上,胸前那两個雄伟的家伙直接刺激着我的神经,更可耻的是我竟然還有了反应。
不得不說,张小溪的的确确是個大美女,而且還是那种极其性感很能让人不断产生联想的祸水级美女。
“小冬瓜,你现在有沒有女朋友了啊?”张小溪又沒头沒脑的问了一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刚失恋,哪来的女朋友啊!”
“哦,那你觉得姐姐怎么样啊?”
“张小溪,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有点過了啊!”我沒好气道。
张小溪得意的笑道:“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說了!”
“别得寸进尺啊,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再跟我来這一套,我就回去了!”
张小溪嘿嘿一笑,直接坐了起来面对着我,双手還捏着我的脸庞,笑道:“小冬瓜原来都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会哭会闹的小男孩了!
我傻傻的笑了一下,可就在這时候,张小溪毫无征兆的吻上了我,并且是非常疯狂。
我一下子愣住了,這也让她有机可乘,她那條丁香小舌伸到了我的嘴裡。
是可忍孰不可忍,都這個时候了,還忍個卵蛋啊,天打雷劈也认了啊。
沒有任何废话,我一把抱過张小溪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双手在她背后不停的游走。
我這個如假包换的处男终于被激起了心中那压抑多年的雄性荷尔蒙了。
就在我认为可以更进一步的时候,张小溪突然一把把我推开,两個脸蛋娇艳欲滴的妩媚道:“好了,姐姐要去睡觉了哦,小冬瓜,你還是自己解决吧!”
說完這句话后,张小溪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卧室。
我望着她的背影,呆呆的愣在原地。
過了好久我才吼出了一句:“张小溪,我诅咒你這辈子都找不到男朋友,啊,啊,啊!”
那一晚上我基本上沒怎么睡着過,就光在床上翻来翻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张小溪還在睡懒觉的时候,我拿着那瓶昨晚在聚雅轩打包回来的红酒回到了学校,至于那些吃的過了一晚上估计不能要了,但這瓶价值不菲的酒必须要带回寝室给哥几個尝尝啊!
刚踏进寝室,猴子這厮立马跑過来搂住我的脖子,一脸YD的笑容,结巴道:“老……老实說你昨晚在哪裡?那母女花搞……搞定沒?”
“搞什么搞啊,昨晚我他妈就沒睡着過!”想起昨晚,我就一阵来火。
刚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的华哥,调侃道:“好生猛,竟然搞了一晚上连觉都沒睡!”
“你们两個的思想被岛国电影毒害的太深了,我就不跟你们同流合污了。”我拿出那瓶红酒,“来来来,我给你们带了好东西来,一人一大杯刚好!”
“這……這啥酒啊?”猴子笑嘻嘻的拿出杯子倒了一杯。
我给华哥也到倒了一杯,“我也不知道啥玩意,但好像挺贵的,就拿回来给哥几個尝尝啊!”
猴子喝了一口,爽快道:“還……還真TM像那么回事,不……不错啊!”
我笑了笑沒有說话,本来想叫猴子下去跑步的,可這厮說刚刚跑完不去了,于是,我只好一個人悲凉的来到了足球场的跑道。
现在也才七点钟而已,這裡的人少得可怜,能每天来這裡跑步的就更少了。
最近這段時間,猴子教我了几招咏春拳的实用招数,看起来挺简单的,但他說可以拿来防身用。
在以前我或许不会相信,可自从上次见過他的彪悍后,我就不得不相信了,所以這段時間我基本上每天都会耍两手,就当是强身健体了。
再說了,咏春拳的一代宗师叶问那可是李小龙的师父,想不彪悍都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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