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女王姐姐
很多事情看起来沒有任何的瓜葛,其实背后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跟龙家比起来在北京更有发言权的蔡家這次算是真的表明了立场,有些事情也就是這么简单,你本以为要花大精力去拉拢的对象,谁知道会在你意料之外的时候突然站到了你這一边?等陈晓东知道這個消息的时候肯定也会大吃一惊的,因为這是他一开始完全不敢去想象的事情。蔡金明急急忙忙過来宣布的這一個消息让在座的几個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以蔡金明如今的地位他的任何消息都是很靠谱的,只是谁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会让香港那边都开始关注了,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最先提出的疑问的還是龙老爷子,他先是吩咐蔡金明坐下后,然后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心态,笑问道:“你說清楚点,這件事怎么就扯到香港那边去了?所谓的压力到底是从何而来?”
蔡金明不像别的政客那样总是带着一副大框眼镜,年纪才五十多岁的他看起来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老,听到龙渊提出的疑问后,他先是喝了一杯茶,然后才缓缓道:“事情可能有点出乎你们的意料之外,但事实上香港那边的确也在关注這件事了,你们应该知道上次香港赴京的那批人吧,在陈晓东這小子闹事的时候,這批人大概也是去看热闹的,但是谁知陈晓东竟然认识這几個公子哥当中的一個,接下来的事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可想想应该也能猜到,估计最后這批人也是站在了陈晓东這边,把目标一致针对了姓将的那小子,這不,才過去多久?人家就已经开始给姓将的那边施加压力了。”
易家老爷子易天忠沉思了一会,道:“那這是好事啊?起码姓将的那家伙现在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事情還不能說的這么绝对,你们也切不可小看了蒋虎明的厉害,他现在的势力虽說目前都只是集中在地方上,但是這股势力加起来依旧不能小觑,到时候他给我們施加压力的时候我們還是只能妥协,按照现在的情况现在来讲,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该怎么做還是怎么做,不能指望别人能帮上我們什么忙。陈晓东這家伙還真是胆大包天了,這次事情如果处理得当,对我們对他都是有好处的,可如果处理的不得当,那接下来他可能连翻身的余地都沒有了,我搞不懂他为什么就不能再等一段時間,按照正常情况发展下去,姓将的迟早有一天会垮台,现在被他這么一闹,事情就真不好說了!”
蔡美的爷爷也就是蔡子明感叹了一番,他虽然搞不懂陈晓东为什么会這么着急,但是苏暖儿的外公却是很清楚的,因为他知道陈晓东之所以這么做還是跟他的外孙女有关系的,苏暖儿的這次离开估计也是刺激了陈晓东心裡的那点暴虐,而更多的可能還是他想早点让這件事情结束,想早点夺回他该有的东西然后等着苏暖儿回归的那一天。
“龙老爷子說得对,年轻人哪個沒犯過错误?只要大方向上不出错其实都可以原谅,指不定你当年也是這么走過来的。而且我不认为陈晓东就真的沒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对他的了解可能比你们要多一点。现在来讲,我們這些老头子既然選擇了站在這一边,就不应该還有所保留了,就像司徒老爷子說的那样,事情要尽早解决才好,我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该拿出来的底牌都摊到台面上来,尽量把這件事压下去,至于剩下的就让陈晓东自己去解决,倘若這样還是沒法让他改变局势的话,那我們只能听天由命了!”苏暖儿的舅舅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话。
龙渊明显有点不悦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话?什么只能听天由命?陈明象当年虽說也有错的,但是陈锦至始至终都沒做错什么吧?要不是他二十年前力挽狂澜的话,现在的天下還有咱们几個老头子說话的余地的嗎?不管如何,我反正都是誓死要支持陈晓东那小子到底了,至于你们,不是我說了,嘴上一套背后一套,這把戏玩了几十年了,還沒玩腻嗎?”
对待龙渊這番得理不饶人的话,苏暖儿的舅舅立刻站出来怒斥道:“别仗着当年跟陈家的关系有多好就在這裡站着說话不腰疼,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外孙女对陈晓东這小子一往情深的话,這件事我還真懒得管,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今天這种地步了,你既然還能說出這样的话,你就不觉得心寒嗎?你要是有本事的话,为何還会来到這裡?”
“行了行了,都少說两句吧!”司徒老爷子又开始出来做和事佬了,“今天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谁也不要再吵下去了,還是那句话,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我們只能在一边看着,尽量不要让他走入歧途就好了,当然,该站出来拉一把的时候就都别推脱了,我也把丑话說在前头,倘若真有人在背后裡搞鬼的话,就算最后是输了,那我司徒家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這场规模不大但影响绝对很大的聚会在不断的磕磕碰碰之后,最终還是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到真正摊牌的时候了!
是陈晓东這條過江龙一举得胜,還是姓将的這股势力依旧坚不可摧,拭目以待!——
在离长安街不远的一條商业街上,一栋直耸云霄的大楼格外引人注目。特别是最近這段時間,在北京還流传着這样一段话,凡是能走进這栋楼三十六层以上的人那都算得上北京城真正的名流了,因为這裡就是倾城俱乐部的地址,也只有這裡的会员才有资格来到三十六层以上的地盘,可谓是真正的身份象征了。比起那些传說中的什么跑车俱乐部,倾城俱乐部這個创办還不到一年的会所早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们,并且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二個华夏俱乐部。
倾城俱乐部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经收纳了将近五百名会员,除了北京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们,地方上那些有钱有势的太子爷也大多数都加入了這裡。有人曾经统计過,如若是把這些会员所有的势力拧成一股绳的话,不但是掌握了大半個华夏国的政治势力,甚至還掌握了大半個华夏国的经济命脉,這样的一個团队拉出去恐怕真要吓坏不少人了。
而在国内能把一個俱乐部发展到這么大的人沒点本事肯定不行的,虽然大家都知道這個俱乐部的创始人只是一個女的,但還是有很多人并沒有见過她的真正面目,所以传来传去,這位素未谋面的创始人就开始变得越来越神秘,谁都想见到但是谁都见不到。
在這栋楼顶层的一個类似于酒吧的场所,這裡是张小溪曾经花重金打造的一個地方,为的就是让那些有强大背景的公子哥聚会的地方。今天来到這裡的除了张小溪之外,還有两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三十岁左右,温文尔雅的样子,他窝在一张沙发手裡端着一杯红酒望着窗外的风景,不可否认,這位长相也很帅气的男子看起来特别有风度,即便是随便往那裡一坐都能显现出他身上那种只有在小說裡才能出现的贵族气质。而那位女孩则要普通多了,长得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年纪很小,实际上她跟张小溪算是同一年的。
“小溪姐姐,怎么不见王大春那個家伙啊?我都好久沒看到他了?”女孩坐在一张很高的凳子上嘟着嘴巴跟张小溪问了一句。
“他不是被他老子赶去天津那边了嗎?他沒跟你說嗎?”张小溪走過去揉了一下她的脸庞,“還有,不要再叫我姐姐了,算起来,你比起還大几個月好不好?”
原名叫张丽萍的女孩跟张小溪做了一個鬼脸,笑着道:“我這不是叫习惯了嘛,再說了,你哪裡看出来我比你大了?”
张小溪苦笑一声再次坐回了沙发上。
“小溪姐姐,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王大春這混蛋去天津了,他走的时候竟然沒跟我打招呼,下次看到他绝对不让他好過,哼哼!”张丽萍很可爱的哼了两声。
這时候,那位始终沒开口說话的男孩轻笑道:“我倒想知道你怎么不让他好過了,谁不知道你张丽萍对他一往情深?我就不信你還能把他怎么样了,如果我是你的话,知道他去了天津,我肯定也会跟着去的!”
叫张丽萍的女孩思索了一会,轻声道:“你說的也是哦,那行,明天我就去天津,打算打一场持久战,我就不信他不不上本姑娘的钩!”
“是准备用美人计還是美人计啊?”张小溪调侃了一句。
這两個人其实都是张小溪很在北京很好的朋友,再加上王大春,他们四個算是真正穿一條裤子长大的了,虽然有一段時間张小溪去了武汉,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依旧還是如以前一样,也许多年以后還会是這样。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是如此,年轻时候那些本以为渐行渐远的人和事,其实都沒有走远,只是看你還有沒有用心去找回来。叫张丽萍的女孩在北京也是极有身份地位的,跟蔡美有的一比,她父亲是是现任组织部的部长,其余那一大堆头衔一口气可能都說不完,她爷爷当年更是牛叉,比蒋虎明只是差了那么一级,可以說以她现在的背景想要北京城横着走完全都是可能的。至于那位男孩,原名叫朱继华,他身上披着的光环算是逆天了,如果說蒋公子算是過了气的太子,那朱继华在当下就是如日中天的太子了,這样一比,高下立判!
张丽萍沒有在關於王大春這個問題上继续讨论下去,而是悄悄的问了一句:“小溪姐姐,听說你弟弟在北京闯大祸了,你老实說,你今天把我們两個叫過来是不是就是因为這件事?”
张小溪尴尬的笑了一下,“什么闯大祸啊,在北京能闯出什么大祸,华子,你說是不是的?”
被张小溪称作华子的朱继华故意咳了两声,說道:“你說是那就是了!”
张丽萍嘿嘿道:“小溪姐姐,說吧,有啥需要帮忙的咱保证会听你的,谁叫我們都是一起长大的呢!”
张小溪再次站起身走到张丽萍面前,捏了一下她的脸庞,然后吩咐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直說了,你回去跟你爸爸提一下這件事,如果他问起来了,你就說那個陈晓东是你朋友,這样简单吧?”
张丽萍点了点头,“保证做到,要实在不行,我就去找我爷爷!”
张小溪伸出手指按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算你死丫头還有良心,姐姐沒看错你!”
“小溪,你真打算把倾城俱乐部交给我管理了?”朱继华端着一杯红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张小溪想了一会,道:“王大春那小子既然不肯管理,那只有交给你了,也只有你才有這個实力,而且我也放心,你知道的,我自己本来就沒有多少時間待在北京的,這次若不是我弟弟来北京的话,我可能很长時間都不会踏足這裡了!”
朱继华叹了叹气,转身跟张小溪笑着道:“认识你這么個损友也算是我倒霉了,被你卖了還要帮你数钱啊,不過既然你都這样說了,那我還能說什么?放心吧,倾城俱乐部在我手裡只会越来越强大,至于你弟弟那件事,我也听說了,回去我跟我父亲探探口风,看能不能找個好点的理由說服他,实在不行,你還有俱乐部這個压箱底在手,什么事情還能难倒你张小溪不成?”
张小溪走過去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笑道:“這才是好哥们嘛!”
說好要保护自己弟弟一辈子的女王姐姐姐,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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