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霸气侧漏~
我倒是无所谓,叫上方倩后,再加上猴子女朋友总共五個人一起杀向酒吧。
以前总是可以带几個女孩出来玩的二哥這次显得无比的落寞,形单影只一個人,他娘的,看得我都一阵心酸。
到酒吧后,我們五人直接上了二楼的雅座,這家酒吧的老板貌似跟二哥有点关系,人很年轻,长得也挺帅的,估计有不少女孩子为他飞蛾扑火的。
我們一坐下,那老板還亲自過来喝了两杯,最后說了一句好好玩,然后就走开了。
让我有点小小惊讶的是,上次在开学典礼上见過的那個新生代表竟然在這酒吧做服务员,她在给我們点单的时候,二哥還特地打趣的问了一句她的名字。
但很显然這個不管是相貌還是身材,亦或是气质都无可挑剔的女孩沒有說。
她走了后,猴子打趣道:“二哥,你……你丫不会是准备对她下手吧!”
“你当我什么人呢,咱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胡来!”
方倩坐在我身边掩嘴笑了一下,猴子他女朋友非常彪悍的来了一句:“二哥,我可是听猴子說,你是一個晚上能带五個女孩出来的厉害人物啊!”
“你听他在瞎說,我会告诉你猴子這货曾经囔着要我带他去双飞么?”二哥反击了一句。
果然,這句话奏效了,二哥刚說完,猴子就尖叫了一声,大喊老婆饶命。
因为都是认识的,所以大家也不需要见外,二哥建议一人一瓶啤酒,這货估计是心裡不平衡,故意来拿我們开刀的,我倒是无所谓,但就怕方倩喝不了。
就在我正准备說要帮她喝的时候,沒想到方倩居然抢先我一步,直接吹了一瓶,神情自若。看的二哥跟猴子两個大跌眼镜,我也不敢置信,這丫头什么时候酒量這么好了?
好在方倩一鸣惊人后并沒有再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而是继续一副小鸟依人状坐在我身边沉默不语,二哥只能在一边感叹這世道变了。
過了一会,猴子她女朋友才开始說玩游戏,我生怕她說来個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了,幸好最后也只是玩一些猜拳,摇骰子之类的,无聊至极。
不知不觉,几個人就在酒吧坐了一個小时。
大概九点钟左右的样子,看来這酒吧的生意還不错,二楼上开始涌进来第二批客人,我凭相貌看就知道這些人不但有钱肯定也都是些不怕宰的主。
在我旁边有一桌,三個女孩两個男孩,搭配的跟我這边差不多,都是帅哥美女,而且看起来都是非富即贵的富二代们。
期间那两個男人在看到方倩的时候,都是眼前一亮,這一幕沒逃過我的眼睛,但我也沒在意,毕竟方倩這样一個不管在哪個圈子都是别树一帜的女孩肯定会惹来很多的羡煞眼神。
“啊…”
旁边一桌突然的一声尖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我往那边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女孩不停的在擦着自己的衣服,而旁边那位新生代表的服务员一直在道歉。
這下我大概也能猜出,可能是她倒酒的时候不小心倒到那女孩的身上了。
就在我以为会小事化了的时候,沒想到其中一個女孩站起身就扇了那新生代表一個耳光,而且還不止,另外一個女孩口裡還骂道,道你mb的谦,不会倒酒就滚!
那位新生代表站在原地回了一句我沒听清楚的话,不過很快,那两個女的听到之后并沒有罢休,另外一個站起身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旁边的两個男孩也沒有半点怜悯之心,一直都是冷眼旁观。
可不管怎么打,那位新生代表咬着嘴唇至始至终都沒說话,甚至连眼泪都沒有一滴,倔强的让人叹息。
“晓东,要不要上去帮個忙?”二哥眯着眼睛道。
我摇了摇头,這明摆着的惹祸上身,我沒必要去趟這趟浑水,刚刚才死裡逃生一会,我可不想等下又让张小溪来担心我。
“来来来,咱们喝酒,沒什么好看的。”猴子說了一句,他女朋友听到之后也跟着附和,
“晓东,要不你過去劝一下吧,我看那服务员挺可怜的。”方倩扯了一下我的衣服,女孩子独有的怜悯之心用到极致。
二哥跟我点了点头,我笑着道:“那行,我過去看一下,你们继续!”
我心裡其实一直打鼓,倒不是怕死,我是真不希望再捅出什么大娄子了!
這一会也就两分钟的功夫,我過去的时候,那位新生代表依然還是一句话沒說被她们几個骂来骂去。
我走到其中一位女孩面前,笑着道:“美女,這服务员是我朋友,我們已经给你道歉了,衣服也可以再赔给你,要不這事就算了?”
“我cnm,骂個服务员也有人過来掺和,真TM晦气!”
我听到之后,死死的盯着那個开口骂我的男人,道:“你刚刚說什么啊?你再說一句?”
“我說,我cnm,怎么了?想打架?”也许是在女孩面前风光了一把,這位似乎正处于人生巅峰状态的男人一字一句回答道,丝毫沒有发现我已经到了频临爆发的边缘。
我沒有再废话,冲上去直接一拳把他干倒在地上,而且我并沒有罢休的接着又冲上去对着他的脑袋一阵猛踩。
一直把那男的踩得脸上血肉模糊之后,我才說了一句:“沒教养的东西,cnm不是随便可以骂的,這下知道了吧!”
這一切的转变实在是太快,二哥跟猴子面面相觑,方倩跟猴子女朋友捂着嘴巴不敢置信。
我不是暴虐,相反我的性格一直很温和,即便是上次我死裡逃生了一会我都沒有觉得很愤怒,其实对我来說只要不碰触我的底线,一般我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现在眼前這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是彻彻底底的引起了我的愤怒,骂谁都可以但惟独不能骂我的家人,這是我的底线,我也不想让任何人碰触我心底裡那点不为人知的偏执。
旁边的男人在经過我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动作之后,也开始反应過来,他站起身晃了晃脖子,似乎想跟我动手,看起来好像還是個练家子。
“不错,有两下子,单挑?”這位剪着光头的年轻男人挑衅道。
“随便你怎么玩!”我笑道。
话刚落音,我們两個几乎同时侧身,光头男握拳冲向我鼻梁,出拳刚猛,角度和力道都很刁钻。
我抬起左肘一挑,就格挡开這一击,這段時間跟猴子学的那几招咏春拳法可不是白学的。
不退反进,我右手瞬间一拳轰了過去,光头男侥幸躲了過去,紧接着,我脚下耍了两個咏春的小短步,在外人看来我這本应该是强弩之末的右手骤然发力,再次硬生生将光头男推后好几步。
再接着,我又是一记高鞭腿,這次我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光头男终于摔在了地上。
痛打落水狗,我很清楚现在的处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冲上去把他按住又是一拳,似乎不過瘾,我连续五六拳,简单的出拳收拳都用尽全力。
光头男瘫痪在地,血肉模糊,再也动弹不得。
“都說了這事就這样算了,你不肯?现在肯了吧!”
我說完這句话,站起身抖了抖身子,朝身边那位讶异的新生代表露出了一個灿烂笑容。
二哥急忙過来看了我一眼后,感叹了一句:“他娘的,又霸气侧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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